“這麽高,我們怎麽……”

鄭懷民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九尾一手拎一個,一個跳躍,就從高牆內跳到了高牆外。

……

“主子恕罪!”

朱管事以及滿屋的黑衣人齊齊跪在地上,臉上異常難看。

“主人,是雲卿給我們下了藥!”

“可是怎麽可能呢?她的所有操作都在我們的監視下,到底是怎麽給我們下的毒?”

朱管事此時的臉上除了惶恐,更多的是狠厲。

向來隻有他算計別人,他還從沒有被人如此算計過。

“是啊,她到底是怎麽下的手呢?”

遲洌嘶啞的聲音裏,帶著一抹瘋狂。

一雙碧綠的豎瞳,在這幽暗的燈光下,顯得尤為陰森恐怖。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慢慢地把目光定在了殿中間的一隻香爐上。

走上前,看著還在冒著嫋嫋細煙的香爐,遲冽直接伸手從裏麵抓起還泛著火星的香灰,慢慢碾碎成灰,從指間紛紛揚揚飄落。

那張格外昳麗詭譎的臉上緩緩露出興奮而又瘋狂的笑容。

“真不愧是孤看上的女人。”遲洌看著那隻被燙出了水泡的手,悠然笑道道:“這是想跑?你以為你跑的了嗎?”

……

“所以,雲醫師就在這兩天的時間裏,不但解除了九尾大人、體內的毒,還給莊園裏所有人都下了攝魂香?”

聽著雲卿的解釋,鄭懷民被驚的目瞪口呆。

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用他們準備的藥材,給他們下毒。

“可是那些藥材我看著沒有任何問題,都是養身大補之物啊?”

而且有問題的藥材,對方也不可能送到他們麵前啊。

雲卿笑道:“天生萬物,相生想克,用的好的是救命良藥,用不好自然也能置人於死地。”

而她不過是選了幾種跟遲洌用的香料相生的藥物,讓九尾趁著配藥的時候,扔進香爐裏而已。

這使得那香料的藥效無形中翻了數倍,使得焚香效果從一開始的安神,變成了迷幻。

“那為什麽我們沒事呢?”鄭懷民實在是太好奇了,即使在拚命逃亡中,也忍不住追問出口。

雲卿:“那自然是我們提前服用了解藥啊!”

鄭懷民聞言,猛地睜大了眼睛:“是那花茶!”

雲卿笑著點了點頭。

那花茶是雲卿采摘了錦繡園裏的五色花炮製而成的,正好是那迷幻藥的相克之物。

“佩服,雲醫師的醫術簡直是出神入化。”鄭懷民忍不住感慨道,心中對於雲卿的敬佩更甚了幾分。

說話間,幾人來到了一處曠闊的山野。

看著這荒蕪人煙的地方,雲卿忍不住皺眉道:“這是哪裏?我們都走了快兩個時辰了,就算速度再慢,也應該回到皇城了啊?”

一直沉默的九尾,蹲下身,摸了一把地上的土,然後又抬頭看了看天上的繁星,然後一臉凝重道:“這裏不是滄瀾皇城,如果靠走,我們可能走個十天半個月,也不一定回的去。”

“所以,那處關押我們的莊園根本就不是位於皇城郊外?”雲卿沉著聲,蹙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