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雲姑娘真是世間少有的神醫啊。”朱鵬舉等人都不由紛紛感慨道。

唯有程安槐,一臉陰沉,眼中除了對雲卿的怨毒,此時更多了一份嫉恨。

該死的,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來曆,為什麽會這麽離奇的醫術?

可惜,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雲卿的裏子是一抹來自異界的魂。

……

南宮冽不愧是變態中的變態,開顱手術後三天,就開始召集親信在乾坤殿議事。

“殿下,現在您的頭風已經治療結束,我們是否可以準備回皇都了?”朱鵬舉笑著提議道。

“是啊,孤出來的也夠久,是該回去。”好似想到什麽,南宮冽的嘴角劃過一抹淺笑。

就在這時,門外守衛進來匯報:“殿下,飛沙城縣令衛元彬求見。”

“衛元彬?衛家後人?”南宮冽臉上露出一股玩味的神情,然後道:“讓他進來吧。”

衛元彬進來就對著南宮冽恭敬地行了一個大禮:“臣衛元彬,參見太子太子殿下。”

“大膽反賊,身為朝廷命官,知法犯法,竟然公然帶著一群刁民造反,現在還敢上門求見太子,簡直是活膩了。”程安槐對於雲卿怨毒幾乎已經達到了頂點,此時看到衛元彬這個雲卿的幫凶,終於找到了宣泄口。

衛元彬跪在地上,背脊挺直,不卑不吭道:“啟稟殿下,臣有罪,甘願領死謝罪。但是死前,臣請願讓雲姑娘成為殿下的太子妃,來輔佐殿下,壯大我宣武天下。”

說完,對著南宮冽深深地一個叩拜。

在場的所有人聞言,都忍不住露出震驚的表情。

看向衛元彬的眼中,都帶著一股莫名的審視。

“放肆!衛元彬,你簡直不知所謂!太子的正妃,那就是我們宣武未來的皇後,滄瀾一個下賤之女有什麽資格妄想成為我宣武的皇後?”程安槐再也控製不住,勃然大怒:“你說,是不是雲卿那個女人讓你這麽說的?沒想到平日裏在殿下的麵前做足了欲擒故縱的姿態,實際上野心卻如此之大!”

“程大人此言差矣,請願雲姑娘為太子妃,都是衛某人自己所願。”衛元彬不疾不徐地反駁道:“雲姑娘不但醫術高超,更是仁心仁術,有勇有謀。她深、入險地,驅除瘟疫,救整個安平鎮百姓於水火。擁有如此大德大才之人,為何沒有資格成為我宣武未來的國母?”

說著他從懷裏取出一個卷軸,雙手奉上:“稟太子殿下,下官有一物,望殿下過目。”

朱鵬舉接過,然後當著南宮冽的麵,慢慢地展開。

隨即滿卷軸的血手印呈現在所有人麵前。

在場的人即使個個見多識廣,但是這場景還是第一次見到。

忍不住伸長了脖子,朝著卷軸看去。

“這是?”南宮冽稍稍坐直了身體,笑看著麵前卷軸,明顯也是起了興趣。

衛元彬恭敬道:“回太子殿下,這是來自於安平鎮所有百姓的萬民請願書,我等請願讓雲卿雲姑娘成為太子妃,我宣武未來的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