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雲卿故意的,隻是她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有巫力在身,比什麽補藥都要管用。

唯一讓她感到納悶的是,這次病愈之後,她的睡眠似乎好了很多。

每每都是一覺睡到大天亮。

就連有次城主府進了刺客這麽大的動靜,她都沒醒過來。

還是第二天桃花過來告訴她的,說是程安槐曾經的部下,想殺軒轅翊給他報仇,雲卿才知道有這件事。

盡管不想關心軒轅翊,可在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雲卿的心還是一下子揪緊了。

“那軒轅翊……他還好嗎?”雲卿猶豫著問出了口。

桃花並不知道她和軒轅翊之間發生了什麽,直接道:“聽說好像受了傷,今天俺過來的時候,還看到大夫從戰王那個院子出來呢。神女娘娘,如果你擔心的話,要不俺幫你找人問問?”

“不用了。”雲卿淡淡拒絕道,可垂在身側的雙手卻不自覺攥緊了。

……

城主府書房。

看著還在不斷批閱文書的主子,九尾忍不住擔心道:“刑天,主子這樣真的不會有事嗎?”

刑天不動如山道:“等主子和雲姑娘和好了,就沒事了。”

九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你這不是說廢話嗎?主子就是白天忙公事,晚上看雲姑娘,這才日漸憔悴的,要是他們能和好,自然就沒事了。可是問題的關鍵是,雲姑娘什麽時候才能原諒主子啊?這都七天了,主子已經連續七天七夜沒睡一個囫圇覺了,再這麽下去,是個鐵人他也受不了啊!”

刑天眼中的擔憂也顯露了出來:“主子送過去的補藥,雲姑娘還是沒有吃?”

九尾無奈道:“嗯,都送人。”

頓時刑天的擔憂更深了。

因為每當消息傳入主子耳裏的時候,主子的房間總會透出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他知道,主子這是在懲罰自己給雲姑娘賠罪。

……

夜漸漸地深了,周圍的一切也都靜了下來。

雲卿躺在**,輾轉難眠。

腦海裏總會時不時地冒出那個男人受傷的模樣。

軒轅翊的武功那麽強,怎麽可能輕易受傷呢?雲卿在心裏不斷地安慰自己。

這一刻,她有些恨自己的不爭氣,為什麽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會去想他,擔心他。

而那個該死的男人在答應她之後,就真的一直不出現。

該死的,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是分開還是怎麽樣,總得說個清楚吧,這麽拖著算什麽意思?

突然,一股談談的血腥味傳入她的鼻尖。

“誰?”她猛然起身,朝外走去。

打開門,外麵除了被風吹的沙沙的樹葉,什麽都沒有。

終於,在三更鍾響了的時候,雲卿有了困意。

迷迷糊糊間,那熟悉的血腥味再次出現,就在她掙紮地想醒過來的時候,意識一黑,徹底昏睡了過去。

而此刻,那個被她在心裏咒罵了無數遍的男人正站在床前,目光愛憐地看著她。

軒轅翊看著女孩睡熟的小臉,忍不住低頭在她微微翹起的唇角落下了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