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一邊給她處理傷口,一邊戲謔道:“有人不放心,求我過來看看你。”

許婉婷愣了下,隨即目光下意識地朝著窗外看去。

可惜她讓翡翠把窗戶關上了,什麽也沒有看到。

但是她莫名地感覺他就在那裏。

看著許婉婷呆愣的模樣,安陽王妃心疼道:“昨天晚上我見到了刑天,他很擔心你。”

在這之前,如果她知道許婉婷和刑天之間的情況話,她肯定會反對的,畢竟刑天的身份在那裏。

但是現在,她隻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如願以償地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隻要開心快樂就行。

許婉婷愣愣道:“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

安陽王妃帶著燉好的血燕去看許婉婷,沒想到剛進去,就看到站在院子裏的刑天。

“刑天?你在這裏幹什麽?”

“郡主受傷了,我來給她送藥。”刑天低啞的聲音在安陽王妃的耳邊響起:“王妃,難道你就忍心讓郡主被人這般折辱嗎?”

安陽王妃想起女兒被那兩個老東西抽、打的情況,臉色白的更加嚇人了,如果有辦法,她比誰都不願意讓她的婷兒受苦。

刑天:“郡主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安陽王府,如果王妃真的想要幫郡主的話,那就想辦法讓雲姑娘入府。”

對於雲卿,安陽王妃沒見過,但是沒少聽許婉婷在她麵前提過。

多是雲卿的醫術多麽多麽厲害,又救了什麽樣的病人;雲卿多麽多麽的聰明,讓

如果真的能讓雲卿進來,女兒也能好受點。

“王德忠不會讓她進來的。”安陽王妃擔憂道。

刑天:“王妃隻要問他們要一個醫女過來,剩下的事情屬下去安排。”

於是便由了今天安陽王妃這一出。

安陽王妃把前因後果都講了一遍,看著神魂落魄的女人,歎息道:“婷婷,你要見見他嗎?他一直在外麵。”

“不,我不想見他。”許婉婷嘶啞地嗓音道:“母妃,你讓他離開好不好,我不想再見到他。”

說完,她便感覺到自己的心好像被活活撕成了兩半,疼的厲害。

知道她顧慮的安陽王妃什麽都沒說,隻心疼地抱著她。

她在心裏向上天祈禱,祈禱讓女兒如願以償,餘生幸福安康。

處理好許婉婷的傷口,雲卿起身走了出去,漆黑的夜裏,刑天依然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如果郡主一直不見你,你就一直這麽站下去嗎?”

刑天麵無表情道:“我隻希望能陪在郡主身邊就足夠了。”

……

一大早,李嬤嬤和孫嬤嬤兩人猶如兩個門神般,板著臉站在花廳裏。

看到許婉婷過來,李嬤嬤便不客氣道:“郡主,你遲到了半個時辰,為了以示對你的懲戒,請頂著這個碗跪上半柱香的時間。”

說著取出早就準備好的香爐放在許婉婷麵前,示意她現在開始可以跪了。

一連兩天,許婉婷對於他們的忍耐助長了他們的氣焰,放下香爐,兩人便好整以暇的坐到了椅子上,準備看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