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聞言頓時激動地“嗷”了一聲,便衝了進去。

卻沒發現一抹黑色的血液從雲卿的嘴流出。

看著臉色已然恢複正常的軒轅翊,九尾激動不已:“太好了,我就知道隻要雲姑娘在,主子就不會出事的,謝謝你,雲姑娘,謝……雲姑娘!”

伴隨著他的一聲驚呼,雲卿整個人人緩緩地暈倒在地。

……

再次醒來,已是第二天清晨。

雲卿看著躺在她身邊,氣息均勻的軒轅翊,臉上不由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了。

軒轅翊體內的寒毒和毒素都已經清除幹淨了,等他吸收完她灌入的巫力,修複受損的心脈後,便會清醒過來。

“軒轅翊,你可要快點好起來,郡主和刑天可還在宣武等著我們呢。”

說著,便是一陣咳嗽,隨即一口黑血從她的嘴裏吐了出來。

一直守在外麵的九尾聽到動靜立馬衝了進來:“雲姑娘,你,你怎麽樣?”

雲卿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漬,一臉輕鬆道:“別擔心,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說著下意識把手往袖子裏藏一藏。

隻這以動作,瞬間讓九尾紅了眼睛。

他此時就感覺自己的喉嚨被塞了一團棉花,幹澀的厲害:“雲姑娘,你的手?你,你是不是把主子身上的毒渡到自己身上了?你,你怎麽能把這毒渡到自己身上呢?就算要渡也應該把這毒渡到屬下身上!”

他從來沒有想過,雲卿給軒轅翊的治療方法竟然是把毒引到自己身上。

難道她就不怕這麽做,自己這樣很有可能會死嗎?

跟在九尾身後的程原也是雙眼通紅,他哽咽著道:“都怪屬下無能,沒能保護好主子,這才……這才……!王妃,如果主子醒來知道你把他身上的毒渡到自己身上,他會生氣的。”

看著麵前兩個七尺大漢急紅了眼的模樣,雲卿忍不住覺得感到一陣好笑。

她輕咳了一聲,然後靠著洞壁坐起了身:“我沒告訴你們,我會一種解毒功法嗎?不管什麽毒素進入我的體內,最後都會被我的功法給化解掉的。你們看,我現在的起色是不是比剛開始的時候好一點了?”

雲卿這麽說,其實也沒有騙他們。

畢竟她體內的巫力比她編出來的解毒功法可強多了。

隻是巫力不好解釋,便用了解毒功法替代。

“真,真的?”九尾狐疑道。

“當然。”雲卿的臉上一臉輕鬆,絲毫沒有中毒者的難受模樣。

隻是掩在袖子底下微微顫抖的雙手,昭示著她此時所承受的痛苦。

巫力確實可以化解她體內的毒素,但是她的全部巫力都已經耗空了。

沒有足夠的巫力,她暫時隻能任由毒素在她的體內肆虐。

雖然死不了,但是毒素所帶來的痛楚卻是絲毫不減。

“好了,你們就別擔心我了,我是醫師,有沒有事我還不知道嗎?”說著起身來到軒轅翊身邊。

看著他身上依然往外滲血的傷口,雲卿的眉心緊緊地皺了起來。

內傷解決了,但是外傷也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