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軒轅翊恨不得揍自己一頓,替那時的雲卿出氣。

他抓著雲卿的手,微微顫抖,臉上眼底除了心疼就是愧疚,懊悔。

雲卿笑著回握了下軒轅翊,笑著道:“行了,都過去了。”

曾經發生的一切,她也不是不怨的。

隻是既然已經釋懷,她不想一直抓著過去的事情不放。

一旁的九尾聞言忍不住憤慨道:“都怪那個南若琳!那女人也委實不要臉了點,竟然空口白牙,就要搶占走雲姑娘的功勞,為此還差點害了雲姑娘。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裝的,這都那麽多天了,雲姑娘體內的毒都解了,她竟然還沒醒。等她醒來,屬下非得好好為雲姑娘出口氣不可。”

雲卿聞言,下意識看向軒轅翊。

軒轅翊抬手輕輕地了摸了摸她的頭發,柔聲道:“放心,但凡傷害了你的,本王都不會放過。”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侍衛的匯報聲:“王爺,顧長安帶到!”

軒轅翊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進來!”

隨即,就見兩個侍衛押著鼻青臉腫的顧長安走了進來。

原本在雲卿麵前,高高在上,凶狠張揚的顧長安此時帶著腳鐐手銬跪在地上,顯的好不狼狽。

九尾厲聲道:“顧長安,你可知罪?”

顧長安一臉木然道:“屬下愚鈍,曲解了王爺的意思,怠慢了雲姑娘,還請王爺責罰!”

九尾被顧長安這話氣笑了,直接一腳把人踹翻在地,冷笑道:“你這意思是,你這麽做都是因為王爺的命令了?”

顧長安惶恐道:“屬下不敢!”

九尾冷笑道:“不敢?我看你敢的很!不但敢瞞報雲姑娘的情況,甚至還敢動用私刑,誰他媽給你的權利?”

說著,對著剛爬起來的顧長安又是一腳。

九尾雖然傷重未愈,但是一身的內力,踹出去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

隻兩腳,便讓顧長安的鼻青臉腫又加重了幾分,口中還吐了血。

這時,軒轅翊開口了,聲音冰冷刺骨:“顧長安,看在你顧家滿門英烈的份上,本王這次饒你一命。”

顧長安艱難爬起跪地磕頭謝恩:“謝王爺!”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曬刑三天!如果你能活下來,那就是你的運氣。”

在不喝水的情況下,人、體所能堅持的最大極限就是三天時間。

再加上烈日的暴曬,很少能有人活下來。

顧長安聞言,也沒有開口求饒,隻是趴在地上,對著軒轅翊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隱藏在袖子裏的雙手緊握成拳,滿腔的恨意藏在了那雙充血的眼睛了。

一直到他被人拖下去,他也沒有抬頭,吭上一聲。

……

雖然秦遠峰和他的黨羽都被鏟除了,但想要讓西北軍真正從這場變故中緩過來卻還需要時間。

而這時候,作為主帥的軒轅翊絕不能離開。

否則一旦西北軍生亂,隻會給宣武國可趁之機。

雲卿隻能等著軒轅翊處理好了軍中事情,才能出發去宣武國。

但也幸好,許婉婷和老皇帝的婚禮在兩個月後。

他們還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