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緊了緊腰間的繩索,然後一步一個腳印地往上攀爬。

她的目標是那些生長在峭壁上的無心草和沙木根。

沒有雪蓮果和龍血果,她用其他普通的藥材也可以給巫力練手。

而且無心草和沙木根還是止血散的配方。

既然說好了,要在離開前,製作出一款適合士兵們的止血散,那麽她就會說到做到。

剩餘的那點存貨已經被她給霍霍完了,這次正好再采摘點回去。

驀地,她想起他說明天要陪她來找無心草和沙木根的,但是想來他不會有時間了。

一想到那兩人抱在一起的畫麵,雲卿就覺得心髒刺疼的難受。

甩了甩昏漲的腦袋,雲卿逼自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尋找草藥上,這樣才能讓她無心去想那些無關的人,無關的事。

從天亮到天黑,她身上的汗水濕了幹,幹了濕。

一條條樹枝草葉劃在她的手上,劃出了一道道血痕,雖然不深,但是看著卻很恐怖。

終於,付出是有回報的,她在一個陡峭的山壁上找到一片無心草。

有了這些,就足夠她試驗出最高性價比的止血散了。

她把飛虎爪用力地甩了上去,然後勾住了頂上的一顆樹幹上。

不成想,攀爬到半路,那棵樹幹竟然“吱嘎”一聲斷裂了。

看著那四散開的木屑,雲卿這才發現自己竟然點背地選了棵腐朽的枯木。

那高度並不高,但是她也不會輕功,隻能任由身體直直地摔下去。

隻希望這次運氣好一點,能讓她摔的輕一點。

雖然有巫力能夠幫助自愈,但是她也是怕疼的。

就在她閉上眼睛,準備咬牙迎接地麵的撞擊時。

突然撞上了一個柔、軟而又熟悉的懷抱裏。

“軒轅翊!”不可否認,她看見他的那一刹那是驚喜的。

但是在看到他黑著臉,一雙幽深的黑眸裏滿是怒氣地瞪著她時,所有喜都消失不見了。

“你怎麽來了?”她試著想要掙開他,但是卻被他抱的緊緊的。

這人向來強勢慣了,隻要他不願意,她永遠也爭不贏他,所幸便放鬆身體,由著他抱著。

“如果我沒來,你準備怎麽辦?”軒轅翊隱含著怒意低吼道。

“那麽點高度,死不了。”雲卿冷冷地回了過去。

“死不了?所以你就由著自己這麽受傷?”軒轅翊把她放坐在大石塊,拉起她的手,露出上麵的累累傷口。

雲卿淡淡道:“更重的傷我也不是沒有受過,不過是些輕傷而已,過幾天就好了。”

而且她有巫力在身,到時候連疤痕都不會留下一個。

話音剛落,雲卿隻覺得他的臉色更難看了。

但是她不在乎。

她睜開他的手,起身來到那一片無心草下麵,準備重新選個牢固的支點。

但是不等她把飛虎爪扔上去,軒轅翊便直接一個飛身。

然後唰唰幾下,峭壁上所有的無心草都被他采了下來。

雲卿接過,道謝,然後背起背簍,轉身離開。

一切看著都很正常,但是又是那麽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