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老子的,幸好有南山先生在,不然老子還真差點被這惡女給蠱惑了!”

“什麽雲神醫?不過就是那雲家餘孽,心腸歹毒的很,怎麽可能會出手救人,害人還差不多!”

頓時兵卒們心中對雲家、對雲卿的厭惡和憎恨再次被激發出來。

聽著耳邊的謾罵聲,雲卿不為所動。

畢竟她穿來成為雲家女的第一天,再大的惡意和淩、辱她都已經感受過了。

她隻是定定地看著南山,看著他眼底泛起的一抹得意,冷笑道:“哦,但凡南山先生沒有聽過的,便是不應當存在嗎?醫典古籍在被人編寫成冊前,難道就是已經存在的東西?既然南山先生如此自信,我們打個賭如何?”

南山沒有答應,陳關山大聲問道:“什麽賭?”

雲卿笑了,笑的百媚叢生:“就賭三天後,你們會跪著求我給你解毒,如何?”

陳關山大聲反駁道:“不可能!”

南山:“雲卿,你該不會是為了拖延時間,好想辦法逃跑吧?”

雲卿嗤笑道:“我看你才是怕三天後被我拆穿你的無知,無顏於軍中。等三天,三天後,如果你們不來求我,那我願意自戕於你們所有人麵前,以死謝罪!”

“雲卿!閉嘴!”聽到“自戕”兩字,軒轅翊頓時心慌地大聲喝止,大踏步上前想要把雲卿拽到他的身後。

什麽毒素,什麽打賭,他根本不在乎。

他在乎的隻有她。

不管如何,他都不會讓她出事。

雲卿卻沒有一絲動搖,態度決絕地甩開軒轅翊的手,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麵對著所有人。

陳關山:“王爺,這可是這個女人自己說的,如果三天後她的藥方沒用就以死謝罪。既然如此,老子就跟你打這個賭了你!到時候老子非得親手砍掉你的頭顱不可。”

雲卿笑道:“那我也給你們一個善意的忠告,現在拒絕喝二號藥汁的人,三天後必會病發,且病情嚴重加倍。到時候就算有辦法治愈,那麽也會對人、體造成極深的影響。”

九尾好奇道:“什麽影響?”

雲卿笑道:“比如減個三五年的壽命!三天後,我就等你們過來求我。”

看著雲卿自信從容的樣子,有人不屑,有人慌了。

畢竟這個世界人類的平均壽命也沒有多長,一下子就少了三五年,沒有人能接受的。

……

夜,漆黑如墨。

南若琳蹙眉看向麵前老神在在的南山道:“先生,對於這次的事情你可有幾分信心?不管如何我希望這次可以送雲卿那個賤人下地獄,讓她永遠地翻不了身?”

南山捋了捋山羊胡,一臉信誓旦旦道:“小姐,你太多慮了!老夫行醫數十載,熟讀古籍醫典無數,區區花栗米中毒而已,怎麽可能出錯?那雲卿不過就是個懂點藝術皮毛的丫頭片子,難不成老夫還對付不了她?小姐,你就放一百二十心吧,這次雲卿死定了。”

看著信心滿滿的南山,南若琳不安的心總算是稍稍放鬆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