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武帝的變態,再一次刷新了她的底線。

這到底是是怎麽樣的瘋癲,雲卿實在是想不出來。

所謂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曾幾何時,她也想過造就南宮冽如此殘暴執拗的性格,想必是有些原由的,但是卻怎麽也沒想到南宮冽的童年竟會如此悲慘。

南宮冽確實是變態。

可一個三觀沒有成型的小孩子,經曆過這樣的童年,又怎麽可能正常呢?

真正造就這場悲劇的人,是南宮崈那個人渣畜生。

南宮冽抬起頭,對上雲卿的目光。

突然猛地抬手扼住了她的喉嚨,豎瞳中泛起濃烈的殺意和凶光。

“別用這種目光看著孤!孤不用你的可憐!”

雲卿垂下眼簾,沒有跟他爭辯,而是催動巫力,繼續解毒。

南宮冽扼住她喉嚨的手慢慢鬆開。

指腹輕輕摩挲過被掐紅的纖細脖頸,啞聲道:“雲卿,我不想傷害你,這世間,我唯一不想傷害的,唯有你!”

雲卿心中暗罵了一句:喜怒無常的神經病!

但她還掛念著南宮冽剛剛的話,於是忍不住問道:“後來呢?”

南宮冽怔了怔,望著女孩低垂的眉眼,輕聲道:“你還想聽嗎?”

這是第一次有人知道他的出生,沒有露出厭惡、恐懼、震驚的表情。

他的雲卿,果然是跟其他人不一樣的。

雲卿沒有回答,專心致誌地用巫力引導毒素。

因為巫力使用過度,臉色微微發白。

南宮冽靜靜地看著專心為自己治療的女孩,連他自己也沒意識到,他此刻的眼神有多溫柔繾綣。

“雲卿,別怕我,我還沒有南宮崈那麽惡心。不管他給我喂過少逍遙散,他們沒有如願看到他們想看的畫麵。我沒有碰過任何一個女人。”

南宮冽的聲音很輕,視線一瞬不瞬落在雲卿臉上,就像是在看稀世珍寶。

可回憶往事的語氣又顯得無比幽冷:“南宮崈一次次給我喂食逍遙散,然後把我和同父異母的姐姐關在籠子裏,把我和宮女妃嬪關在籠子裏,甚至把我和野獸一起關在籠子裏,而他就與南宮菲坐在一旁,就等著看我**的模樣。”

“可是,我怎麽會如他的願呢?那些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每一個每一個都那麽讓人惡心,天底下所有的人都肮髒的讓人作嘔。我寧願死,寧願把我身上的肉一塊塊咬下來,也不會讓他們如願。”

“南宮崈很生氣!我隻是他的一條狗,是他用來報複南宮菲的棋子,可我竟然敢不聽話?這是他決不能忍受的。”

“於是,南宮崈改變了策略,他放了同樣服食過逍遙散的侍衛和公狗進來。他說:‘小雜、種,你是不是還不懂**的樂趣啊,那我就讓你的姐姐好好給你上一課,你在籠子裏,可要看清楚了。’”

“我的母親……那個在我被火燒、被水淹、被喂食逍遙散的時候,都不會看我一眼的母親,卻在這時候大哭大叫,她求我救救我姐姐。她讓我像頭公狗一樣當眾**,這樣南宮崈就會放過我親愛的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