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永樂城的防布非常嚴,軒轅翊和劍影能夠人不知鬼不覺地進來,是因為他們自身實力強悍,可以控製自己的氣息,不被人察覺。

但是如果帶上她和許婉婷等人,絕對會被人發現的。

軒轅翊被噎了一下,臉色沉的徹底。

隻要一想到整整六日都沒辦法將雲卿帶離南宮冽身邊,他心中的妒火和煩躁,就如沸騰的岩漿般,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灼燒殆盡。

然而,所有的情緒,在對上雲卿麵無表情的小臉時,都被他硬生生壓了下去。

戰王殿下幾乎是有些服軟地道:“卿兒,六天後,我來接你。”

雲卿冷冷地撇開頭,多看他一眼都不願意。

……

夜深人靜時分。

沉睡中的雲卿,感覺一個暖流緩緩流入她的身體,讓她舒服的想要呻、吟出聲。

從死亡穀開始,她的身體就開始不斷地重傷。

雖然期間一直不斷地用巫力修補,但是卻因為這一路上沒有片刻的停留,而沒有徹底修補完全。

以至於看似健全的身體,內裏卻是遍體鱗傷。

而那暖流猶如涓涓細流般流淌過她體內的傷痕,細細修複。

暖流?

刹那間,雲卿猛地睜開眼,頓時被坐在床前的軒轅翊嚇了一跳。

“你怎麽在這裏?”語氣一片冰冷

發現自己的手,竟然還被人握在手裏,更是毫不留情地便抽了回來。

雲卿淡淡道:“軒轅翊,你當我是什麽?打一個巴掌,給一顆甜棗!南若琳打傷我,所以你跑來給她善後?”

“卿兒,我發誓,對於南若琳,我絕對沒有半分男女之情。”軒轅翊焦急的喊著,用力的抱緊她的身子。

內心的惶恐讓他竭力想要證實她還在他的身邊,他沒有失去她。

原以為雲卿還會一如往常的掙紮反抗,不成想這次她竟然就任由軒轅翊抱著她,一動不動。

整個人就好似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

木偶就木偶吧,軒轅翊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

現在的他隻想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的存在。

“卿兒,信我好嗎?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把我的心挖出來看看。”

說著,他取出一把匕首,塞進雲卿的手裏。

然後抓著雲卿的手,就直直地刺向他的心髒。

刀尖還沒有刺入他的胸口,就被雲卿狠狠地甩開。

“軒轅翊,你鬧夠了沒有,不要每次都來這一招行不行?你不累,我還累呢!”雲卿冷笑一聲,眸底的厭棄,眼中的冰冷看的軒轅翊,心頓時猶如被冰凍住了一般。

她伸手想要把他推開,但是當手當碰觸到他的胸口時,不成想卻摸到了一片濕、滑。

雲卿低頭,發現自己的手掌心上,染紅了一片。

而透過軒轅翊玄黑的衣衫,隻看到胸口微微濕了一片。

那是之前她刺傷他的傷口。

這麽多天的,竟然還沒有好全。

這讓她忍不住輕笑出聲:“軒轅翊,這傷口是你為了南若琳擋刀才留下的,你故意留著是想告訴我,你對南若琳的情深義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