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啊!剛才臣所言都一派胡言,還請殿下饒了臣等一家老小。”
瞬時間,原本還言辭鑿鑿的王佑仁頓時哭天搶地下跪求饒。
期間,更是瘋狂扇打耳光,以懲自己的胡言亂語,隻求太子殿下繞了他一家老小。
見此,南宮冽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王大人,你這是幹什麽?孤對於你的建議非常讚同,為了以防萬一,你再被人蠱惑著娶妻生子,孤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
說著,他眼眸極冷,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道:“來人,把王大人都送去淨房,剁了他的子孫根!”
沒有子孫根,以後也就真的不需要在娶妻生子了。
猶如惡魔的般聲音傳入在場的每一個人耳朵,頓時把他們嚇得癱軟在地。
王佑仁更嚇的失了禁,頓時濕了一地:“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臣再也不敢了,殿下……”
他不停地朝著南宮冽磕頭求饒,但是卻忘了南宮冽向來不會更改他的命令。
很快,一侍衛上前,抓著王佑仁的臂膀,抬手就要把癱軟在地上的人拖下去。
年過半百,本就垂垂老矣的左丞相王佑仁,此時頓時後悔不已。
昨天晚上,他們還聚集在一起,幻想著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人的美好生活。
不成想,一夜過後,迎接他的便是一片血腥地獄。
“殿下,殿下饒命啊!明天就是你的大婚之日,不宜殺生,還請殿下看在太子妃的麵上,饒了臣吧!”
為了活命,王佑仁甚至搬出了他們原本還看不起的太子妃。
想著既然太子殿下如此看中這門婚事,說不定他們還能有一線生機。
一時間,現場寂靜的詭異,在場的人,一個個屏住了呼吸,生怕一個不小心,自己變成了下一個。
突然,一陣大笑,打破這詭異的寂靜。
“哈哈哈,愛卿此言差矣!新婚見紅才是大吉之兆,你們身上的血,正好為孤的大婚添一分彩頭。”南宮冽大笑著,眼裏卻沒有半分溫度。
瘋子!
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很快,一個原本在朝堂上呼風喚雨的肱骨權臣,從此將淪落到與宮裏的小太監們作伴了。
剩餘的人頓時被嚇出了一身冷汗,生怕下一個輪到自己。
南宮冽轉而看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人,笑著道:“趙愛卿,你說,孤明日該不該成婚?”
趙堅毅聽到自己的名字,嚇得差點尿了。
他死死地趴在地上,顫抖著聲音道:“太子大婚才是我宣武最重要的國事,而且留著軒轅翊,讓他親眼看著他愛慕的女子成為我宣武的太子妃,才是對他最大的示威和羞辱。”
“哈哈哈!”南宮冽笑著俯身,輕拍他的臉,道:“說的好,有賞!”
“謝,謝殿下!”死裏逃生的趙堅毅順提到嗓子眼的心頓時放了下來,死死地趴在地上,涕淚橫流。
有了趙堅毅開頭,剩下的人一個個好話不要錢的往外冒,這才給自己換來了一條活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