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錢高泰則是又橫又不要命。

要是他發起瘋來,真的有可能不管不顧,拖整個滄瀾下水。

到時候就算戰王殿下帶兵鎮壓了他,滄瀾以及滄瀾的百姓也會承受一定程度的損傷。

此刻他帶著人,衝到秦成燁身邊,握著長槍的手上青筋暴起,看向軒轅翊的眼裏,更帶著破釜沉舟的瘋狂。

雖然,眾人都知道,滄瀾有軒轅翊在,是絕對不會被拉著陪葬的。

但是錢家手下也是有這數萬將領的,要是真的瘋起來,也會給整個滄瀾,給百姓帶來不可磨滅的災難。

就雙方僵持的對峙下,突然,一個冷笑聲響起。

隻見雲卿伸手輕輕捏了捏軒轅翊的手,以安撫他身上肆虐的殺意。

隨後掙脫了他的懷抱,緩步走到秦成燁麵前,勾起唇角嘲諷地笑了笑。

“妖女,你笑什麽?”錢將軍朝著雲卿怒吼道。

雲卿慢條斯理道:“錢將軍對秦成燁如此衷心耿耿,想必也不是因為他皇上的身份吧?”

錢將軍:“你想說什麽?”

雲卿笑著道:“素聞百越族人最是護短,想來錢將軍,跟錢太後一樣,也是百越的族人吧。你之所以如此護著他,不過是想要護住一個流有你們百越一族血脈的皇帝。錢將軍,我說的對嗎?”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

他們對百越一族並不是一無所知,其中有不少人知道錢太後是百越的族人,但是對於錢高泰竟然也是百越一族的人,竟還真的不知道。

但是看錢瘋子臉上凝重的表情,便能猜出,雲卿說對了。

對此,錢高泰也不隱瞞,沉聲道:“那又如何?不管是滄瀾皇帝,還是百越的族人,今日、你們誰想動他半分,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雲卿看著把秦成燁護的密不透風的錢太後和錢將軍,譏諷道:“可是你們就這麽確定你們護在身後的這個人,他的身上流有你們百越的血嗎?”

錢太後聞言麵上一驚,連忙出口問道:“你,你什麽意思?”

燁兒的身上沒有百越的血脈?

怎麽可能?

隻是不等雲卿回答,秦成燁先一步地衝了上來。

“你這個賤人,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東西!朕自然是母後的兒子,也是百越一族的後人。朕知道,你恨朕!恨朕欺辱了你,恨朕陷害了軒轅翊!所以你要報複朕。但是朕告訴你,朕是母後的兒子,絕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挑撥的。”

說著轉頭,他滿眼孺慕地看著錢太後。

一旁的殷太妃見此,也跟著勸說道:“姐姐,燁兒肯定是你的兒子,是你懷胎十月生下來,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碎了的兒子!你可不能聽信了那不相幹之人的話,從而傷了燁兒的心。”

看著秦成燁眼底的傷心,錢太後的心頭頓時湧上一股內疚。

對啊,她和燁兒那麽多年的相處,他是不是自己的兒子,她還能不知道嗎?

看到秦成燁和殷太妃那惡心的做派,雲卿冷笑一聲,也不跟他們廢話,直接上前就要去扯秦成燁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