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零零地站在那裏,緊抿的唇沒有一絲血色。

明明四周圍都是人,但似乎隻有黑暗願意纏繞包裹著他。

猛地,她的心尖處傳來一陣刺疼,隨即下意識就朝著他了走過去。

看到雲卿沉著臉,走向那個小雜、種,阮秀雲以為她是要上去動手教訓那個小雜、種,為她出氣,臉上頓時露出了興奮,口中的咒罵聲,變得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哼,這種肮髒下賤的小雜、種,就不該活在世上。還不如早死早超生,免得活著汙了旁人的眼睛!卿兒,你給我好好教訓那個小雜、種,讓他知道什麽是尊卑!就他這種下賤胚子,竟然也敢對我動手,簡直不知死活。”

好似感受到雲卿的靠近,雲夜緩緩地抬起頭,一雙漆黑的眼底是見不到地的麻木和絕望。

“姐姐,你要趕我走嗎?”

低低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可察覺的顫抖,木然的眼裏透著一股卑微和哀求。

雲卿隻覺得嗓子堵得慌,想說什麽,卻又說不出來,直接上前一把把他抱進了懷裏。

刹那間,雲夜隻覺得本已經冰冷透骨的身體好似被注入了一股暖流,把他從黑暗的邊緣拉了回來。

“姐姐,你終於回來了!”雲卿的耳邊傳來一聲哽咽的低語,微微顫抖的身體,不由讓她感到一陣心酸。

雲卿一邊輕輕拍撫他的後背,一邊柔聲道:“對不起,離開了那麽久,讓你擔心了。”

下一刻,她便感覺一股溫熱的濕意沾染了她的脖頸。

看著窩在雲卿懷裏,輕聲啜泣的雲夜,阮秀雲猛地睜大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卿兒,你在幹什麽,抱著這種下賤玩意,你也不嫌髒!依我看,這種爛、貨,還是趁早趕出去的好,免得汙了你的名聲。你可是未來的戰王妃,身邊怎麽可以留這種汙穢的東西?要是他沒地方去,就送他去西街的小官館。就他這種人,在那裏想必……”

“啪”地一聲脆響,直接打斷了她不斷往外冒的汙言穢語。

眾人隻見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甩在了阮秀雲的臉上,力道之大,直接打的她嘴角出了血。

阮秀雲好似被打蒙了,一臉不可置信:“雲卿,你打我,你為了這個賤種打我?”

隨即,又一個耳光甩在了她的臉上。

雲卿打人打的猝不及防,以致於連離雲卿最近的軒轅翊都沒反應過來。

現場場頓時陷入一片死寂,一臉驚恐地看向雲卿。

這,這阮秀雲不是雲神醫的母親嗎?

她竟然直接對自己的母親出手,這,這也太大逆不道了吧。

回過神的阮秀雲,感受著臉頰上火辣辣的疼,臉色扭曲,瞪著雲卿,幾乎被氣瘋了:“你這個孽女,你敢打我?!”

雲卿摸了摸打人打的有些疼的手心,笑容極冷道:“你要是再敢說雲夜一個字,我就打你一個耳光,不信你可是試試?”

“你為了那個小雜、種打我,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阮秀雲瘋了似地大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