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洲的事兒是不能耽擱的,裴絲雨抱著洲洲,帶著喬裝打扮好的皇後,翠兒,來到老沈家。
沈大娘看到裴絲雨懷裏的洲洲,當即就抱在了自己的懷裏,喜極而泣。
那種失而複得心是常人難以理解的,老沈頭走了過來,雖然個子不是特別高,但也有一米七八左右的個頭,抱住她呢娘倆也是綽綽有餘。
就這樣三個人抱在了,沈大娘已經哭的成了一個淚人。
皇後一時間心裏不是滋味,就是這樣充滿愛的一家人,把自己的兒子給養大了,但是自己在長源身邊卻沒待多久,她甚至都不知道長源,少年是長的什麽模樣。
這一切她都沒看到,心裏始終有這個遺憾,哪怕長源回到了自己的身邊,可還是害怕會失去他。
皇後想到這裏紅了眼眶,怕眼淚湧出來就轉了個身,背對大家麵朝門口,然而一瞬間皇後愣住了,與門口的過去的人四目相對。
兩人就簡單看了對方一眼,就知道對方是誰,皇後下意識的喊了一句,“慕白。”
聲音太小,被老沈家一家人的聲音所蓋了過去,皇後悲傷的神情被錯愕所代替,她背對著大家,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麽。
皇後正想出去,被裴絲雨給拉住了,小聲說道,“娘親你要去哪裏?”
皇後掙脫了,“出去透口氣,放心,我不會丟,能回來。”
裴絲雨覺得皇後有點不對勁兒,但哪裏不對勁兒她說不上來,畢竟皇後會點功夫,尋常人奈何不了她,就點了點頭。
皇後出了老沈家,往慕白的方向走去,還不等往前多走兩步,手就被一個溫暖的大手給抓住了,對方的手熾熱且有力。
一個用力,就把她拽進了懷裏,皇後整個身體都僵住了,質問道,“你這麽大張旗鼓的出來,不怕被人發現嗎?”
背後的人淺笑,氣息在皇後脖子後邊徘徊,惹得皇後打了個顫抖,“有你我怕什麽。”
於是兩人一人帶了一個鬥笠,去往了郊外一處小河邊,這裏兩旁皆是柳樹,垂柳入水,倒影虛設,忽的一個石子打進了河裏,立馬起了漣漪。
河麵飄起了幾片落下的黃葉子,周邊的鳥偶爾叫幾聲,難得在京城這樣的繁華地帶,有這樣一處寧靜的地方。
“收手吧,這天下既然有人做了,你再去做些什麽,隻會讓後人唾棄,不會有什麽好名聲。”皇後淡淡的說道,她知道說這些都是徒勞的。
“收手,你是不是忘了,這一切本該是屬於我的,是他搶走了我的一切,包括你,我不甘心。”慕白聽到她這樣的話,雖說在意料之中,但是心裏還是會不舒服。
沈長源先到的老沈家,將洲洲的消息告訴可他們,隨後裴絲雨才和皇後她們把洲洲送過來。
兩人忙碌的半天,沈長源不禁問道,“母後呢?”
裴絲雨歎了一口氣,她在皇後要走的時候隨著她愣住的時候看見了慕白,所以回複他。
“跟慕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