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是出去了,也不應該一直不聯係家裏啊?我這個心啊,最近老是七上八下的,能聯係的人我都聯係,可是他們都說沒有曉曉的消息,這孩子的電話也打不通……”

聽林阿姨這樣說,傅子語心裏也是一慌,再次心神安慰,“阿姨,我這邊認識人,要他幫忙找找,曉曉從小到大沒出過什麽事兒,也是經常出國的,您別太擔心了,說不定隻是暫時聯係不到您,您又不是不知道她從來就記不住任何人的電話號碼,說不定是她自己的電話掉了之類的,您別太擔心了。”

聽到傅子語這樣的話,林阿姨終於緩和了一些,說,“是這樣嗎?我這幾天心裏老是不安,總覺得要出什麽事……麻煩你幫忙叫人找找,我真的擔心啊……”

說這話的時候,林阿姨已經隱隱帶著一些不安和啜泣聲,看起來精神狀態是真的不是很好。

“好的阿姨,我有消息了就通知你。”

“嗯,曉曉自小就和你最好,不可能不聯係你的,小語,阿姨先謝謝你了。”

傅子語又低聲安慰了幾句,其實她心裏完全沒有底,隻是心跳下意識地加快,好像她仿佛也預料到了葉曉曉出了什麽事情。

但是老人家千萬不能激動,葉曉曉這麽久不聯係家裏人,肯定是被什麽事情絆住了。

和林阿姨通完電話,傅子語又在陽台上麵站了一會兒,身後傳來很輕的腳步聲,傅子語心裏藏著事情竟然沒有發現,鄭天奇看著她站在露台上,手中捏著電話不知道在想什麽,臉色一沉,“你站在這裏做什麽?”

傅子語被嚇了一跳,轉頭過來看著如同鬼魅一樣的男人,拍拍自己的胸脯,“你走路都不出聲的嗎?被你嚇死了。”

他冷笑,“那你怎麽不死?”頓了頓繼續道,“和你通電話?”

看的出來,她要是說是個男人的電話的話,鄭天奇絕對會發火的,“沒誰,你怎麽出來了,今天晚上風大,我告訴你還是別出來了,要不然到時候不能出院了睨可不要怪我。”

鄭天奇很明顯不滿意她這個說法,語氣一沉,“我死了不死更好麽?那你就能稱心如意了,什麽都能做了。”

她隻覺得這個男人的腦回路有些奇怪,反正傅子語死覺得自己完全不敢恭維,“或許以前我的確是這麽想的,但是你現在還不能死,等會簡蓁就要過來給你檢查了,進去吧。”

葉曉曉不見了她還要讓這個男人忙著找呢,所以他現在不能死,絕對不能死。

她一隻手已經探上了他的手臂,想要強製性地將他拉進去,誰知道這男人卻猛地一下扯住她的手臂,另外一隻手攬著她的腰肢,將她抵在了陽台上。

接下來便是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唔……”

傅子語覺得很多時候對於鄭天奇的吻她都有些反應不過來,隻能任憑他作祟,她緊緊揪著他的衣服,人被抵在欄杆上根本就動彈不得。

猶記得,不久之前他還說自己沒有力氣的,現在卻猛然化身成一頭豹子,就這樣輕薄了她。

鄭天奇閉著眼睛,當自己的唇沾染上她的唇的時候,他隻覺得自己心中的鬱悶之氣都消散了不少,有些時候人的欲望無法得到紓解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就好比他,現在終於做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鄭天奇自然很高興,隻是傅子語看起來卻有些心情不好。

男人灼熱的眸子盯著她被吻的紅腫的唇,忍不住伸手上去輕輕研磨,而後濕熱的唇瓣貼著她微涼的耳骨,輕聲道,“怎麽這副模樣?想要?”

此刻她迷離的眸子在他眼中儼然就是一副**的圖畫,某個地方有些疼,鄭天奇的呼吸也粗重了不少,緊緊地盯著她。

傅子語冷哼了一聲,想要將他推開一點,好不容易能夠喘的過一點氣,她睜著霧蒙蒙地眸子盯著他,“我不想,你不要亂想,還有,小心一會簡蓁進來看見!還有,以後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你不準吻我!”

鄭天奇聽到這話猛地俯身又找到她的唇,在上麵輕輕磨了好久這才離開,看著她的眼睛的也帶著曖昧,“你說這樣麽?我想吻你難道還要經過你的同意麽?”

她怒,“鄭天奇!你拿別人的東西之前不是應該打一聲招呼嗎?你的紳士風度就是這樣來的嗎?”

他低頭瞧著她生動的模樣,於是說,“意思是我給你打過招呼就可以吻你了,那麽我現在說我還想……”

“唔……你……”傅子語真的覺得自己來不及反應,這人太能夠斷章取義歪曲自己的意思了,這樣又過了整整一分鍾,她這次真的氣息不穩地趴在他懷中,就這麽一會會兒的時間,她就被他吃了三次豆腐。

他的手指在她腰間的凹處摸索著,嗓音暗啞,“要不是在醫院,我現在就要了你!”

“你給我走開!”她突然發狠地將他推開,然後說,“一會而別人看見丟的也是你的臉。”

傅子語看著他還站在那裏,不悅地說,“你還站在那裏幹什麽?簡蓁估計要過來了。”

鄭天奇走在她身後,聽著她的話,幽幽地說道,“我認為現在她和北堂待在一起。”

傅子語臉色一變,下意識就想朝門口走去,卻被鄭天奇一把抓住手臂,“你幹什麽去?還想去看看簡蓁?我告訴你,沈北堂不會拿她怎麽樣,別一天到晚瞎操心被人的事情,你照顧好我就可以了。”

她甩開的他的手,臉色還有一些緋紅,“你說不會怎麽樣就不會怎樣?我要是相信你的話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麵子?”

鄭天奇笑,“在我麵前,你就相當於一個赤身**的人,需要麵子麽?”

“你……”傅子語攥緊手指看著他,臉色臭到不行,“你一個大男人,你要臉嗎?”

鄭天奇笑笑不說話,徑自往她平常睡覺的沙發上坐下,大老爺一樣地抬眸盯著她,“我渴了,給我倒杯水。”

“自己有手,自己倒。”

他斜靠在沙發上,然後說,“我沒力氣了,你給我倒。”

“……”傅子語盯著他,隻覺得胸腔處有一股火在亂竄著,血壓一路飆

升,就快要到達積點,半晌過後,她猛地大叫,“鄭天奇,你還要臉嗎?!”

他睜開半闔的眸子,盯著她,“你今天晚上已經無數次說過我不要臉了,既然你這麽關心這個問題,那麽我覺的我有必要讓你知道一下我到底要不要?或者說我可以不要到什麽程度?”

她看著他眸子深處散發的凶狠,忍不住後退了一步,戒備地看著他,“你去死吧。”

男人笑,“很好,傅小姐,你繼續,想說就說什麽,你喜歡醫院的床嗎?我叫人去給你弄一套護士服來,聽著好像挺有情趣的樣子呢?活了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試過在醫院做,要試試嗎?”

最後幾個字,他說的話聲音特別低,聽起來很蘇,但是卻極其曖昧。

傅子語甚至覺得他真的會毫不猶豫地就叫人送一套護士服過來。

她咬牙切齒地看著他,鄭天奇依舊那樣看著她,“所以,你現在到底要不要去給我倒水?”

鄭天奇滿意地看著她的背影,唇角的弧度更加的大了,所以倒水這麽簡單的事情也要他這樣威脅才肯去?

看來,他的確是太慣著她了。

傅子語看著他喝水,優雅矜貴,仿佛他喝得不是白開水,而是什麽紅酒,就像是他最喜歡的八二年的赤霞珠,那種很澀很澀的味道,傅子語最不喜歡。

想到葉曉曉的事情,她還是在他對麵的床位上坐下,笑眯眯地看著他,“鄭天奇,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如今很厲害吧,至少在s市來說,你很厲害,嗯?”

男人聞言,抬頭看著她,“你想說什麽?”

傅子語再度笑了笑,“我就是想問問我要是和你鬥有幾成勝算。”

男人笑,“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一成勝算也沒有。”

傅子語一隻手撐著自己的下巴,另外一隻手不在意地梳理著自己的頭發,像是自言自語一樣的說,“是嗎?”

話音剛落,她就上前將他的水杯給接了過來,獻殷勤一般地放在矮幾上,而後又過來看著他,“我有件事情要請你幫忙,好不好?”

他掀眸睨著她,似笑非笑,“我不做虧本生意。”

這話真是難聽,傅子語垮下臉,“那你要怎樣才肯定幫我?”

鄭天奇歪頭想了想,“你先說說你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如果我幫不了,那麽這件事情也沒得談。”

他看著她臉上的猶豫之色,好像猜到了一點,肯定是與她剛才接的那個電話有關,傅子語盯著他,“我想讓你幫我找個人,好不好?”

找人?男人的眸子暗了暗,怎麽他是什麽救世活佛還是什麽的,為什麽大家都要他幫忙找人?

他不動聲色地看著她,還是說,“找誰?”

“葉曉曉。”

剛才和李阿姨通完電話,傅子語就撥打了葉曉曉的電話,但是都是不在服務區,所以傅子語越來越相信自己內心的那個判斷,葉曉曉肯定是出了什麽事情。

鄭天奇挑了挑眉說,“葉曉曉?她失蹤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