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傅子語瞪著沈北堂,鄭天奇在這個時候恰如其時地咳了咳,沉沉道,“扶我回去!”

簡蓁也說,“你趕緊弄他回去,我不想我辛辛苦苦救回來的人在這個時候給我出什麽岔子。”

傅子語隻好點頭,“好,有什麽情況你就給我打電話,好吧?”

簡蓁隻好點頭,在他們兩個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自己眼前的時候,簡蓁連一點點餘光也沒有留給沈北堂,轉身就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你給我站住!”沈北堂猛地上前抓住她的手臂,陰森地說。

簡蓁回頭,看著放在自己手腕上骨節分明的手指,眼皮都沒有動一下,隻淡淡地說,“我不想和你吵架了,畢竟這是我們的第二次見麵。”

“你想去哪兒?如今你別想著逃,我沈北堂這輩子總算是遇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所以簡蓁是嗎?不管你是誰的人,我沈北堂都要定了。”

聽到這話,簡蓁驀地笑了起來,絕美的臉蛋上是燦爛的笑容,沈北堂瞬間有些恍惚,隻聽見她說,“有趣?看來沈大律師是認為……被人當成鴨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如果你是這樣以為的話,那我隻能說你的口味未免也太重了一些吧。”

沈北堂臉色一黑,額頭滑下幾條黑線,“簡蓁,很好,很好,看來我的技術還可以,嗯?那我有必要給你重溫一下那天晚上的感覺了,畢竟你被人下了藥,腦子可能有些不清楚,但是我不是,所以我今天給你回味一下。”

說完,他就強製性地拉著簡蓁朝停車場的位置走去,簡蓁見自己的力氣沒有他大,而這會兒花園已經沒什麽人了,就算有人也聽不懂他們的話。

她自然是不能跟著沈北堂走的。

可是沈北堂態度強硬,慌亂間,簡蓁猛地俯身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臂,直到嘴角傳來血腥味,簡蓁才鬆口,而後趁他沒有任何防備的時候瞬間竄出他的懷抱。

站在一個自己認為是安全的距離看著他,她嘴角還帶著他手背上的血,笑意盈盈地看著他,“沈北堂,感覺怎麽樣?如今我就算被你給找出來了又怎麽樣,你能耐我和?!”

沈北堂看著自己手背上血淋淋的傷口,還在冒著血珠,胸腔裏蔓延著一股火氣,目光陰鷙地看著簡蓁,“你這個死女人,竟然敢咬我的?!勞資今天不收拾我就不姓沈!”

簡蓁已經走出去了兩步的,聽到他的話頓住腳步轉頭過來看著他,笑靨如花地說,“那麽佚名先生,你現在就可以改名字了。”

她說完就揚長而去,沈北堂下意識地就像追過去,“你給勞資站住!”

簡蓁回頭看著他,燈光下,她嘴唇上似乎還沾染著他的血跡,看起來無端有些曖昧,“哦,你最好不要追過來了,自己去找個醫生給你看看,想必你也知道我是什麽醫生,平時對那些病毒啊病菌啊什麽的比較感興趣,我不知道我身體有沒有感染什麽東西,你最好去檢查看看。”

哦……再見了。”

沈北堂氣氛地看著簡蓁的背影,沒有受傷的那隻手狠狠攥起,在原地站了好幾十秒之後轉身朝住院部走去。

……

病房裏,鄭天奇還沒從浴室裏麵出來,傅子語還在給他整理床鋪,因為不想那頭死豹子發脾氣,況且她還想讓他幫忙找葉曉曉呢。

沈北堂就是在這個時候敲的門,傅子語聽到敲門聲過去開門,就見沈北堂一臉怒氣,陰測測地站在病房門口,“天奇呢?”

傅子語將身體往一邊側了側,讓他進來了,“他還在洗澡,你找他有什麽事情麽?”

末了,傅子語沒忍住又問了句,“簡蓁……沒什麽事情吧?”

這話就像是一個導火索,傅子語眼睜睜地看著沈北堂看著她的目光瞬間便了,好想是在頃刻之間就換了一個人一樣,他沉沉地盯著她。

傅子語隻覺得喉頭一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還是自己的鼻子出了什麽問題,她總覺得自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很淡,但是有有些明顯。

緊接著沈北堂就將自己被咬的右手舉在傅子語麵前,“你看看,這就是你擔心的那個女人做的好事,我沈北堂發誓,不讓她栽一跟頭我就不姓沈!”

傅子語看到他的手,猛地一驚,沈北堂的右手背上麵是整齊的一圈牙印,暗紅色的血凝固在上麵,這個時候已經微微有些結痂,但是看起來更加的可怖了。

傅子語捂住自己的嘴巴,而後不可置信地說,“這個是……簡蓁咬的?”

他眸子裏凶狠的光芒在翻騰,傅子語下意識地就說,“要不要我去給你找一個醫生包紮?”

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另外一道男音,鄭天奇看著他們兩個現在的姿勢有些不滿,沉沉地道,“你們在幹什麽?要找什麽醫生?”

傅子語看了鄭天奇一眼,然後就開門出去了。

鄭天奇大步朝門口的方向走來,可是傅子語已經開門離開了,他不悅地皺眉看著直愣愣地站在自己麵前的男人,“你跟她說了什麽?”

沈北堂麵無表情地看著鄭天奇,然後將自己的手指給他看了一眼,又氣又無奈,鄭天奇看到很不厚道地笑了,之前懸起來的心落回原地。

這會兒幸災樂禍地看著沈北堂,涼涼地嘲諷,“我早跟你提過醒,簡蓁不是省油的燈,看來你以後有的事情幹了。”

鄭天奇能夠想象到沈北堂麵對簡蓁時候的無奈,他們之間完全不像是自己和傅子語之間,情況很不一樣,但是看到自己的兄弟這樣,他還是蠻意外的。

“我就想問問你查的那些資料,簡蓁這個女人的弱點是什麽?”

鄭天奇半闔眸子,認真地想了想,半晌才說,“弱點我還真不知道,或許你可以從路緘默入手,在簡蓁和路緘默分手之間她愛路緘默如命。”

頓了頓,鄭天奇繼續說,“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要不是那天晚上簡蓁和路緘默分手,你是絕對

沒有機會和她睡在一張**的,所以那天晚上的事情完全可以是一個誤會,錯就錯在,簡蓁性子很烈,事後將你當成……”他咳了咳,沒有說出那個會讓沈北堂暴怒的字眼。

隻是沉沉地看著他。

他們已經做到了沙發上,鄭天奇給兩人倒了水,沈北堂嚐到是白開水下意識地緊皺劍眉,鄭天奇伸腿猛地踢了踢他的小腿,“你知足吧,在這期間我喝你就喝什麽!”

因為他的身體的原因,傅子語隻準他和白開水,雖然沒有什麽明顯的營養,但是也沒有任何的壞處。

緊接著鄭天奇說,“你要是對簡蓁這個女人沒有百分百的興趣我勸你還是收手為好,免得到時自己陷進去出不來了,要是簡蓁的心在你身上還好,你還有機會,可是很明顯,簡蓁真的一點都不待見你。”

鄭天奇越說就見沈北堂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黑了下去,偏偏他還沒住口,繼續說,“我知道你不過就是介懷那一夜,但是人家可沒有放在心上。”

沈北堂隻覺得唇角有些幹,尤其是想到了簡蓁離開時候臉上那個笑容,唇角好似還帶著他的血,他心裏的欲望就開始蠢蠢欲動,這麽多年來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他咳了咳,有些不耐煩,“算了,我知道怎麽處理,但是要我放手,絕對不可能。就算是要放棄,也必須要得到之後。”

鄭天奇還想要說點什麽,但是病房的門在這個時候就被打開了,是傅子語帶著醫生進來了,這醫生以為是鄭天奇哪裏摔傷了,但是傅子語用英文對他說是沈北堂。

“你的手受傷了,我讓醫生給你處理一下,那個……”她頓了頓,繼續說,“我還是在心裏認為肯定是你惹到了簡蓁,簡蓁人平時很好的。”

說完那個醫生就提著醫藥箱過去,用英文跟沈北堂交流著,傅子語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鄭天奇高深莫測地往了傅子語一眼,半闔著眸子靠在沙發靠背上。

期間,在醫生上藥的時候,沈北堂皺眉操著一口流利的英文問那個醫生,“我這手背上沒有什麽病毒之類的東西吧?要不要檢查一下?有沒有什麽後遺症?”

傅子語聽到這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著沈北堂手背上那恐怖的傷口,有些不忍,心想簡蓁還真的下得去口,隻是病毒?

病毒肯定是簡蓁杜撰的,又不是狗咬的,還需要注射什麽疫苗?

那醫生爽朗地笑了笑,然後說沒什麽問題,沈北堂的眉眼間的烏雲又濃厚了一層,緊繃著臉色看著醫生給他纏繃帶。

等一切都弄好了以後,鄭天奇了看了一眼天色,當然現在也看不出什麽,因為外麵全部都是暗黑的,他幽幽地說,“你好歹是個律師,遲早有一天要栽在這個女人手中,自己悠著點吧,叫助理來接你回酒店吧,你那手被人咬成那樣,也不知道能不能開車。”

傅子語尷尬地笑了笑,“醫生說還是不要碰水了,也忌口一下,那傷口看著挺嚴重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