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都自覺地以為最初的那一幕不過是他的一時興起,好多人都自動的給忽略了。

一場下來,傅子語喝了不少,同樣別的人同樣也喝了不少。

到最後,鄭天奇出聲製止她也沒用了,傅子語臉上的笑容再也不是那種明媚嫵媚的笑,涼薄嘲弄的笑,她出神地看著鄭天奇英俊的五官,怔了兩秒就回神,繼續笑,然後舉起自己的杯子和自己身邊的女人碰杯。

包括他將搭在她身上的披肩也給一並拂了開來,掉在了地上。

傅子語無疑是美麗的,黑色無袖蕾絲裙子,盡管大家隻能夠看到她腰以上的位置,可是憑那白皙如玉又纖細的手臂還有脖頸就可以判斷出她的身材該是有多麽的銷一魂。

……

蘇杭在外麵等了很久這桌飯才結束,門一開,就見自家老板臉色鐵青地從裏麵走出來,黑色的大衣裏麵包裹著女人的身體。

蘇商趕緊上前去,小心翼翼地盯著他,“三少……”

話音未落,就被麵前的男人打斷,“去把車開過來。”

“是。”蘇杭趕緊去開車。

沒辦法,樓層太高,蘇杭隻好和鄭天奇乘同一趟電梯下去,窩在他懷中的女人很是不安分,不停地在講話,可是都是小聲的呢喃,蘇杭就是豎起耳朵也聽不清楚。

好不容易等到電梯下去了,蘇杭一溜煙兒地就跑出去了,鄭天奇麵色鐵青,頭疼地看著自己的懷中的女人,手腕上還搭著她的衣服。

傅子語伏在鄭天奇懷中,醉的一塌糊塗,一直皺眉眉頭,一會兒說在自己難受,一會兒又說要喝水。

事情很多,而且很不乖,也不好好好走路,基本上都是鄭天奇連拖帶拽地將她往車子拉去。

剛剛一上車,傅子語就吵著說自己想吐,還做出了動作,坐在她身側的男人終於像是忍不住了一樣,橫眉冷目,語氣像是凝結了冰,“傅子語,你敢吐試試!”

傅子語眯著眼睛抬頭看他,光線昏暗,她看不清,伸出手指探上他的臉頰,然後低聲說,“你怎麽有兩個?”

“一個我都覺得都煩了,要是再來兩個是不是不想讓我活了啊?”

她很是暴躁地說,倒也不說自己想要吐了,隻是直接將手臂擋在自己的眼睛上,大聲說,“我不要看”

鄭天奇很是無奈,緊繃著下頜,盯著麵前的女人,眼光朝前麵一看,“開快點!”

蘇杭聽令,直接將油門踩到底。

傅子語還穿著裙子,他的外套已經被她掙紮的時候弄掉了,她胸前的風光多多少少還是露了不少,滿身的酒氣。

他捏著眉頭,看著她的模樣,隻覺得之前在底下停車場做的決定是個異常錯誤的決定,傅子語似乎是鬧夠了,安靜了一會兒。

過會兒又開始說自己難受,男人看不下去了,扯住她的手指就問,“哪裏難受?”

傅子語隻是一個勁兒搖頭,也不說自己哪裏難受,隻是一個勁兒地說自己的難受,很難受。

等挨到了下車,蘇杭繞過來開車,鄭天奇將醉酒的女人扯進懷裏,將衣服搭在她的身上,對身後的人說,“明天早點過來,將資料帶上。”

傅子語甩甩腦袋,努力將自己的視線聚焦,扯著他的衣袖,“你要到哪裏去?”

還沒等他說哈,傅子語就自言自語地說,“對哦,你要去出差,還要去三天……”

鄭天奇一邊將她往別墅裏麵帶,一邊在心裏對張秘書的好感降低好幾個度。

等進了門,傅子語直接推開他朝樓上的洗手間奔去,鄭天奇開門進去的時候,就看見傅子語在浴室裏吐,他大步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狼狽的樣子。

她眼上的妝已經花了不少,頭發也是亂的,她直起身子轉身看著他,那一瞬間,她突然笑了起來,“我真的恨你。”

笑了就開始哭,抬手就擰出了淋浴的水,鄭天奇眸子一暗,心裏翻騰過一些不悅。

隻是淅淅瀝瀝的水珠已經響起來了,他看了一眼開關的位置,眉頭一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見了傅子語的尖叫。

“啊——”

她剛剛打開的是冷水。

鄭天奇將開關重新擰了,歎了一口氣,傅子語警惕地看著他,兩個人身上的衣服都濕了,傅子語黑色的裙子盡數貼在她的身上,將她的身段盡顯。

鄭天奇覺得某個地方有些痛,傅子語雖然有些迷糊,但是鄭天奇眼中的光芒她還是看清楚了的,她猛地後退一步,將自己置於整個雨簾下麵。

頭發瞬間濕透,同時響起她的嗓音,“你出去,我要洗澡!”

他聽命地出去,一會兒再收拾她也不遲,鄭天奇去了隔壁的浴室洗澡,等他洗完出來的時候傅子語也才剛剛出來,身上披著浴袍,連腳步都是虛浮的。

要不是鄭天奇眼疾手快地衝過去摟住她,傅子語就要摔在地上了,她抬頭看著男人,又伸手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小聲地說,“我的頭發幹了嗎?”

粗糲的大掌下的頭發,濕滑如瀑,手感很好,發尾的位置還有些濕潤,鄭天奇閉了閉眼睛,想著今天晚上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

結果在他腦海中的想法還沒有付諸實踐的時候傅子語已經摟著他的脖子,將自己的唇貼到了他的唇上。

不到一秒,就被男人反客為主,然後將她往身後的大**壓去。

酒醉的女人顯然比平時要開放很多,鄭天奇也盡興,盡管明知道明天傅子語醒來會是什麽樣的結果,可是他還是義無反顧地做了。

傅子語趴在他耳邊小聲地說,“要不要哪天我去試試別的男人的技術怎麽樣,我總覺得,鄭總您實在是太……”

他不動了,看著她,陰沉地說,“我太怎樣?”

她嬌羞地笑了笑,看了看落地窗的位置,“太娘了……”

話音剛落,就換來了男人猛烈的撞擊,像是要將她生生給撞碎一樣,傅子語在大聲尖叫的同時繼續刺激他,“我不喜歡你……不喜歡

你的技術……”

回應她的依舊是男人強勢的動作,她繼續笑,“就是不喜歡你,不管怎樣……都不喜歡……啊——”

接下來她再也沒有機會說話,不知道折騰了多久,傅子語直接昏了過去。

……

外麵的天幕剛剛露出一點微光,傅子語猛地睜眼去看睡在自己身側男人,心裏鬆了一口氣,他還咋。

隻是渾身上下的疼痛和腦袋的鈍痛襲擊著她的神經,好像腦袋裏的傷口還沒好,但是她卻沒有力氣去處理了,隻是安靜地起來,靠在床頭。

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淩晨六點。

她不過等了半個小時,身邊的男人就醒來了,見到依靠在床頭的女人的時候心裏有些驚訝,啞著嗓子道,“沒睡覺?”

傅子語沒睡夠覺其實是有脾氣的,像是昨天的那種情況,她是絕對醒不來的,可是今天……

她看著他,將自己手中的手機扔在一邊,“我知道你今天要出差,我有事情要個你說,怕你走了,我一會兒再繼續補眠。”

鄭天奇已經起身來,渾身上下隻有那條四角褲,傅子語看著也像是沒有任何反應一樣,鄭天奇聲音很淡,“你要說什麽?”

“你和宏文集團的合同怎麽回事?”

男人已經站在衣櫃麵前找衣服,當著傅子語的麵將黑色的長褲穿上,又取了黑色的襯衫穿上,在扣扣子的時候看著她說,“不就是利益往來麽?各取所需而已。”

所以她現在就應該感到悲哀嗎?為了這麽個不是答案的答案又將自己賠了進去。

她笑,隻是眼角沒有一點笑意,“我的研究室不需要那麽多的人,可以因為你,我沒有辦法將那些人弄走,麵對江宏文,我也沒有辦法說出拒絕的話,你到底哪裏看我不順眼,至於往我的研究室裏麵插人?又或者,你插的分明就是你自己的人。”

他已經自己身上的扣子全部扣好了,聞言隻是淡淡一笑,“你不是說要結束我們之間這種變態的關係嗎?我隻是在按照你的想法走,有什麽不對麽?”

“你以前和江宏文走的很近,現在也可以走這麽近,我做的不對麽?”

傅子語閉了閉眼,掐住自己的手心,盡量將自己的語氣放的低一點,可是最終還沒有辦法將自己的聲音壓抑住,她直接將自己身邊的是枕頭朝男人扔去,被他精準地抓住。

“你他媽的都說要結束了,所以你昨天晚上的禽獸行為是什麽意思?你他媽的精神分裂?”

他依舊是笑著的,“昨天晚上麽?難道你忘記了嗎?是你自己主動湊上來的,我認為女兒還是有欲望的。”

她瞪著眼睛,望著他。

鄭天奇將枕頭扔在**,走過去,一隻腿放在**,低頭在她臉頰上留下一個吻,然後道,“有什麽事等我回來再說,昨晚事後沒給你洗澡,自己一會兒下床衝個澡。”

傅子語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暴躁,看著他的背影,手心幾乎被自己扣出血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