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蘇和穆老師那邊一直也沒有什麽消息,麵對我的這個問題吳洋卻還一直吞吞吐吐,“你倒是說啊!”我再次催促道。

“既然你都已經不記得了,我覺得我真的沒有必要再告訴你了,柏霓,否則你一定會因為這件事情困擾你的,你現在的煩心事連我都覺得難以處理。”

雖然我知道吳洋說的是真的,而且穆老師一直不願意告訴我曾經的記憶,我知道也是因為這個初衷。

但是我就是寧願這些事情將我困擾死,我都會不顧一切的去尋找真相。

如果人生可以選擇後悔藥的話,我一定在那個時候改一改我的性格,否則我的後半生將會是另一種光景·······

“你知道你這樣說會更加激發我的好奇心嗎?”我很不悅的說道。

“對不起柏霓,我還是不能說。”吳洋起身道,看樣子他是認真的。

“你沒有必要道歉,說不說是你的自由,做不做也是我的自由,我還是會向趙明宇問個清楚,我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我說著拿出手機就準備撥通。

“不可以!”言語間,吳洋已經從我手中奪過手機。

我的暴脾氣瞬間被激發,剛要準備反駁,“請問是方小姐嗎?”從前麵走過來一個二十三四歲模樣的護士,問道。

“哦,請問有什麽事嗎?”我問道。

“趙先生讓我告訴你,說是穆老師醒了。”她說。

“什麽!?”我從吳洋手裏拎走手機,就準備朝那邊跑去。阿蘇也真是的,穆老師醒了之後竟然不給我打電話,竟然還讓一個護士來通知我,真是········

“你慢點!”我身後的吳洋喊道。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對於穆老師那裏發生的一切我都實在是太好奇了,我一路跑的氣喘籲籲的到了穆老師的病房內。

“穆老師!”我叫道。

“柏霓,怎麽一頭的汗呐?”穆老師的聲音很虛弱,麵對這個場景我實在不敢想象如果這次我和阿蘇沒有趕來,穆老師會不會就斷送在九寨溝,再也回不來,我這輩子再也不能和她見麵。

想到這裏我還是忍不住後怕,我立刻走到穆老師病床前,坐了下來:“老師,到底發生什麽了?”我問道。

“阿蘇·······”穆老師說道,估計是穆老師醒來之後便被阿蘇追問,此刻她已經是已經累了。

從阿蘇那裏我了解到了,穆老師確實是和林玖所預料的那樣,查到了在四川的九寨溝有一個叫做羅湖的男孩子,年齡確實和易曉寧、冉嬌她們相仿,而且去了九寨溝之後在九寨溝景區的監控視頻裏確實看到了易曉寧的影子······

說來也確實是足夠湊巧,九寨溝景區每天都會有三百萬左右的遊客進出,隻是在購票區的監控視頻裏確實看到了易曉寧的整個購票記錄,她沒有撒謊,確實是購買了三張景區門票。

不過讓我好奇的是,為什麽出現在購票窗口的隻有易曉寧一個人,按理說羅湖作為唯一的一個男生,而且作為九寨溝的東道主,於情於理不應該他出現在那裏嗎?即便不是他來付錢,也應該三個人同去啊,易曉寧一個人出現在那裏,那就意味著冉嬌和羅湖兩個人很可能單獨在一起。

閨蜜和女友單獨相處,易曉寧應該不像是那麽不在意的人啊!

阿蘇說在穆老師調查完畢景區的監控視頻之後,便打算去九寨溝區域的縣局,想仔細調查一下羅湖這個人,隻是不知怎麽回事,剛出景區不久,由於天色已經有些晚了,路途也有些灰暗,忽然間出現一個人手裏拎著砍刀朝穆老師腿上砍了一刀便跑了。

隻是附近人煙稀少,根本不可能將那人緝拿,那個時候天色暗淡不說關鍵是那個人還帶著口罩墨鏡而且壓低帽簷,根本沒有辦法看清楚對方的長相。

不過對方是早有預謀是可以確定的了,隻是在這種情況下,穆老師必須要做的便是保命。

阿蘇說砍傷穆老師的那個人行動完了之後便離開了,並沒有繼續作為,穆老師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如果說和那個人有什麽過節的話幾率應該不大。

但是那個人又不是想要穆老師的命,畢竟我看了穆老師的傷口其實並不是很深,按照阿蘇的描述那個男人的體型確實是比較強壯的,如果真的想要穆老師的命或者想要穆老師終身殘疾,那一砍刀作用下來應該不是這個結果。

之後萬幸,附近來了一輛拉貨的車,得虧了貨車司機善良,將穆老師帶回到了附近的小旅館裏,但是礙於附近沒有什麽醫院,穆老師又受了風寒,於是便躺在旅館的房間裏,鑒於手機隻剩下百分之三的電量,接下來就是我接到的那個求助電話了·······

最讓我費解的便是拎著砍刀砍傷穆老師的那個人究竟是誰?穆老師所查的這個案子是不是和他有關?又或者說他是受到誰的指使?

這些我都不得而知,但是唯有一點可以清楚,那便是在這個案子上穆老師不可以再露麵了,否則我不敢保證穆老師會不會再次受到什麽傷害,這次已經是萬幸了,接下來會不會有更加凶險的誰也不知道·······

“按著穆老師查到的地方,繼續查!”阿蘇倏地說道。

“什麽?”吳洋問道。

“這位是?”穆老師問道。

“老師,您還記得嗎?他是吳洋啊,是和我一屆的偵查專業的吳洋啊!”我介紹道。

“是主動接受將偵查和犯罪心理結合在一起的那個小夥子?”穆老師問道。

“真是太感動了,穆老師您記得我?”吳洋驚喜問道。

“你那麽給力,想要忘記你都難啊!”穆老師說道。

“學長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吳洋像是渾身充滿了戰鬥力,“我想調查。”

“謝謝你吳洋。”穆老師說著聲音已經有些虛弱了,看來她確實是還沒有恢複過來。

“吳洋,我們需要你幫忙調查有關九寨溝縣區那個叫做羅湖的人,還有你將那個人的體型打探到位,以照片或者視頻的形式帶過來,我想讓穆老師辨認。”阿蘇說道。

得虧我們這裏還有吳洋前後的忙著,若是我和阿蘇這兩個人生地不熟的,效率恐怕是極低的。畢竟不是在自己的地盤上辦事,好多人情世故和地理位置都不通,自然是沒有辦法。

隻不過吳洋的這次調查結果雖然出來了,但是結果卻讓我們都大吃一驚,致使穆老師所調查的一切都要重新開始·······

不出三個小時,吳洋就帶著調查結果回來了,在九寨溝縣區確實存在一個叫做羅湖的人,不過這個人並沒有讀過大學,一直都是在家裏這邊做一些勉強維持家境的工作,更何況是在易曉寧所在的大學和易曉寧、冉嬌她們成為同學?

按照分析,如果羅湖不是惟申市的人,那麽和易曉寧能夠相識並且成為男女朋友的機會應該就是在大學裏麵的,現在這個條件沒有了,兩個人能夠認識的幾率應該不大了。

但是也不能排除沒有,那便是網絡,不過據吳洋所說,九寨溝縣區的這個羅湖的文化水平確實不高,和我們所描述的易曉寧應該是走不到一起的。

而且吳洋還帶回來了羅湖的照片和相關信息,我結果照片之後竟還會覺得有些“愛不釋手”,畢竟羅湖應該是穆老師這個年齡段裏的長得很精神的小夥子,也是我們這一代人口中的長得很正點的男生。

對於這個羅湖,我好像還不能輕易的否認他和易曉寧之間的男女朋友關係,畢竟除了這個羅湖,我想不出來易曉寧所說的羅湖還有誰?而且我的預感也告訴我,沒別人了,就是他!

隻是穆老師在看到這個羅湖的身影的時候便排除了他,拎著砍刀砍向穆老師的人不是這個叫做羅湖的人,但是他是不是易曉寧的男朋友還有些難說。

在得出結論之前,我決定見一見這個羅湖。

為了保證穆老師的安全,我沒有讓阿蘇跟著,這裏雖然是醫院,但是是九寨溝區域的醫院,這裏隨時都有可能遍布著危險,阿蘇不可以離開穆老師。再說了,不是已經通知趙宓來了嗎?

趙宓能不能夠找到這裏還要靠阿蘇來指路,他就更不能離開了。

我坐在吳洋開來的車上,再次駛往九寨溝縣區的公安局裏,考慮到九寨溝這裏的居民大多都還沒有被警察傳喚的意識,可能羅湖來警察局的時間會有些長。

確實,在我們已經到達九寨溝縣局之後,羅湖還沒有過來。

大概等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羅湖出現了,確實是和照片上的一樣,隻是眉眼間多了幾分男人味,雖說是和易曉寧她們年齡差不多,但是很顯然他是經受過生活的各種洗禮的·······

“羅湖你好。”鑒於這裏並沒有傳喚室,也沒有可以利用的地方,我門隻好隨意借用了一間辦公室來用。

“你是?”從他的聲音裏我聽出他並沒有什麽抵觸情緒,唯一的一點便是他好像並沒有要坐下的意思,好像隨時準備離開。

我原本以為他是不想要在這裏多呆,原因是這樣可能會說更多的話,也就有可能會暴露自己的問題。

但是後來吳洋告訴我說,這是這裏的居民的本性,他們不會在大白天的浪費勞動時間,這樣分分鍾都會影響他們的產量。

“請坐羅湖,我們是警察,我想用幾分鍾的時間向你了解一些情況,還希望你能配合。”我說道。

“好的。”他正襟危坐說道,看的出來他確實是一個很古樸的年輕人,不過這樣品質的人似乎並不會符合易曉寧的品味,直截了當的說那便是這個羅湖根本不是易曉寧的菜!

但是不管怎麽樣,來都來了,我還是要問清楚最後確認一下。

“請問,你認識一個叫做易曉寧的人嗎?”我問道。

“哦,認識。”

“什麽?”我大驚問道,其實在我腦海中萌生的年頭是他認識另外一個易曉寧,而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易曉寧,畢竟他們兩個似乎不可以產生那個叫**情的東西。

不過為了不讓結論被我的主觀所左右,我還是繼續問道:“我可以問一下,你們之間是什麽關係嗎?”

“可以說是朋友關係,其實隻是見了一麵而已。”羅湖說道。

“什麽意思?”我問道,我愈發的聽不明白了。

“前些日子,一個叫做易曉寧的遊客來到我們九寨溝,我們之間聊得比較投緣,所以一起吃了中飯罷了,我很欣賞她,不過她們已經離開有好幾天了。”羅湖說的很坦誠。

“她們?”我問道。

“和易曉寧同來的還有她的一個好朋友,名字叫做冉嬌。”羅湖說道。

“還有別人嗎?”我問道。

“沒有了。”他說。

“你確定?”

“我當然可以確定,算是吃飯的時間,我們待在一起應該有五六個小時了,我們之間聊了很多,但是自始至終都沒有第三個人出現,而且她們也沒有提及任何人。”羅湖說道。

“她們去九寨溝景區遊玩了,你應該知道吧,可是易曉寧買了三張票,是你們三個人同去的嗎?”我試探問道。

“三張?”他好像很吃驚的樣子,“沒有啊,我是看著她們進去的,就兩個人呐!”

······

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