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可能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雖然要求的時間已經過去,但天空之中的聖門依舊敞開,沒有關閉的趨勢,整個世界的神秘側勢力都在關注著這裏,對於天堂,沒有哪個勢力會有好感,哪怕他的一些姊妹教,當年的十字軍東征,妄圖統治整一世界的信仰,這給諸多勢力留下了太大的惡意,但地獄又如何?地獄本身代表的就是邪惡,西方地獄輪回不顯,亡魂進去其中要麽被吞噬,要麽化為貨幣,翻身的可能微乎其微,除非本身攜帶極大的惡意與執念,才能在地獄站得住腳,這也使得西方地獄的風評極差,地獄的子民進入人間都是人人得以誅之的存在!
總的來說,對諸多神秘測與國家而言,他們哪邊都不希望贏,最好兩敗俱傷,一蹶不振,這也是為什麽為了兩方力量均衡,有諸多神秘側會響應猶大的號召,拖住教會最強大的勢力——裁判所!
大門之中的模糊身影再次出現,這次他很直接的一腳便踏出了大門,雖然由於拖延了時間,他已經過了世界紀錄時間,但強大如他,即使麵對世界降臨下來的壓力依舊沒有絲毫的退卻,他麵前的那本書極速的翻動,然後停在了一張金色的篇章之前。
“時間!”
這兩個出現在空中之時,所有顯示時間的儀器變得錯亂,開始倒退,最後停留在了聖子誕生時期,在時間停住之後,世界的排斥漸漸消散,耶和華終於以全姿態降臨在了這個世界之中,他的目光落向周圍,太陽已經落山,周圍雖然因為他與聖門的存在,被照射的如同白晝一般,但畢竟光源太小,有些地方依舊照射不到。
“我不喜歡黑夜!”
靈肉結合的耶和華詮釋了什麽叫做全知全能,什麽叫做言隨法動!太陽沒有升起,天空卻開始泛起了白色,最終變為了白天,萬裏無雲,這是一個沒有太陽的白天!
看到自己的神有著如此的偉力,信徒們更是差點暴走,國家機器雖然幹涉耶和華降臨這事的傳播,但耶和華的一舉一動都會通過信仰直接反饋到信徒的眼中,這種能力即使神秘側都沒有辦法,最後國家隻能出動軍隊進行鎮壓。
神降臨,天使還會遠嗎?盡管大教堂被墮天使大肆的破壞,許多十字架被墮天使用不知名的手段給強行掠奪了過去,但天使軍團的數量依舊可觀,就像恩利爾所說,這一時代是耶和華最強的時代,也是他最看中的時代,為此他不惜一切代價的將數千名天使從睡夢中喚醒,協助他攻克一切敵人!
烏列攜帶力天使與智天使兵團位於耶和華的右側,他們位於神之右席不是沒有道理的,攻防兼備,這是一隻利劍,當今世上沒有任何軍團敢直麵這隻隊伍,無論對方數量多少,無論對方有多強大!
拉斐爾手持畫筆位於耶和華後方,他本身不善戰鬥,所率領的也是負責後方的座天使與主天使,但不善征戰不意味著他們弱,位於後方的他們是地獄最可怕的噩夢,也是地獄最想打掉的力量,因為他們的存在,任何戰場不會出現因為地形導致的損失,即使是在地獄,惡魔們也拿不到主場優勢。
加百列攜帶能天使與權天使位於耶和華的左側,他們是整個天使軍團的中堅力量,權天使手下的諸多大天使與天使幾乎占據了整個天使軍團三分之二的數量!
可能因為強製喚醒,拉斐爾與加百列的模樣並不明顯,氣息相比於烏列以及之前的米迦勒,差了不止一點,他們在很早以前便被分別要求侍奉聖子與聖靈,蘇醒時間也通過福音書牽扯,分別與聖子聖靈蘇醒同步,如今被強製召喚,對他們本身就是一種傷害,若非耶和華解決了世界排斥這一問題,他們甚至連現行都成問題。
沐浴在光明之中,此時的天使軍團是那麽的神聖,一塵不染,無論從任何角度看都是那麽的美麗,這是一副天生的畫卷,從任何角度都可以入畫!甚至有諸多大畫家已經提起筆,準備以此為景,創作出屬於他們的傳世之畫!
耶和華的目光落向創世棋盤的位置,那女巫複仇的火焰依舊在那裏熊熊燃燒,創世棋盤這件無上的聖物竟然也出現的動**,守護四方的棋子也在燃燒,而且許多棋子竟然在火焰中被汙染小半!這是古來都未發生過的事情,這意味著創世棋盤受損,連恢複都成問題!傳世棋盤之中,裏麵的信徒已經死傷了四分之一的人,這個數字讓整個世界都震驚了,這不是戰爭時期,和平時期死了20多萬人,這種情況已經可以把三大教會列入邪教行列,讓整個世界的人去唾棄了,而在棋盤之內,若非教主使用創世棋盤的最高權限將下方信徒意識暫時扭曲成狂信徒模式,那麽整個棋盤之內必定發生暴動!
一團黑色的煙霧從棋盤之中升起,最終化為一張極為恐怖的麵容,仔細看可以發現,這張猙獰的麵孔是由多張女性的臉組成,一個淒厲從這張麵孔之中傳出。
“上帝,該死的上帝,你有罪,你才是最該下地獄的人,你該死!”
上帝還沒什麽動作,烏列提劍而起,一個呼吸間出現在麵孔麵前,僅僅一劍便將這個麵孔切了個兩半,與此同時,他左手再次出現一團火焰,他將火焰拋入創世棋盤之中,隻見他的火焰在女巫的怒火中如同一艘暴雨中的小舟,好像隨時都有可能翻船。
烏列皺了皺眉,雖然自己的火焰成功的在怒火中占據了一席之位,但卻沒有什麽進展,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哈哈!烏列,大天使長烏列,我承認你很強,整個地獄都害怕你,你的火焰可以燒穿地獄,但你解不了我百年的怒火,這是怨!你解不了!”那個刺耳的聲音再次響起,雖然因為烏列那一劍,它不敢再凝聚起來,但它的聲音依舊在肆意的嘲諷烏列的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