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未來的室友,初一還是很熱心的,別說幫他放行李了,飲料汽水什麽的都幫他買好放在桌子上,並打開,插上吸管。
“你稍微克製一下,這次我帶了吸管,你就著吸管喝,別在動那罐子了,這地最後還得我來拖的!”初一本來買了兩罐汽水,準備一人一罐的,結果汽水剛到福克薩手裏就被他給捏炸了,直接濺了一地,初一又把自己的那一罐給他,然而依舊喝不成,盡管福克薩已經用兩根手指頭捏汽水罐了,這汽水罐依舊不爭氣的被他捏炸了,最後沒辦法,初一隻好又去買了兩罐,順便拿了兩根吸管。
福克薩從來到現在,連沙發都不敢坐,深怕一用力給弄塌了,隻能盤膝坐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吸著吸管,手裏的肉幹從始至終就沒有停過。
“你嚐嚐,味道挺好的,這是我覺醒後,一個白發老人給我的,說是隻有吃這個才可以飽。”福克薩把手上的袋裝三無肉幹遞給初一,要他嚐嚐。
初一對這包裝莫名的感到眼熟,拿起一塊小肉幹咬了一口,果然這就是史書當初他受傷後使用a1藥劑後,給他吃的那一種肉幹,現在想想這八成也就隻有在TL內部才能做得到吧!也不知道是什麽肉。
“我記得你之前問我代價是什麽,這個我自己其實也不是很清楚,那個老人告訴我我覺醒的代價是超出常人5倍的新陳代謝,所以我非常的容易餓,即使藥物也緩解不了,至於神恩使用代價,現在還不清楚,一次體檢並沒有檢查出什麽有用的東西,所以我隻能來這裏工作了,那個老人說這裏會給我做高細致體檢,確定我神恩的代價與掌控方式,別看我這樣,他們說如果代價一直不體現,而我的神恩卻一直開啟,那我的生命就會有危險!”福克薩對生命的眷戀比初一要強大的多,在提到生命危險之時,福克薩眼中透露著非常明顯的恐懼,就連吃肉幹的手都在顫抖。
初一心裏不禁苦笑了一下,那麽怕死,你來這裏絕對不是什麽好的選擇,這神恩一看就知道是用於戰鬥的,不派到前線去完全不可能!這心性如果不改,再強的神恩也是炮灰命。
對於福克薩說的生命危險,初一還是有所猜測的,能夠一直開啟,代價卻不顯著,那就隻能說明這所謂的代價是某種隱性因素,就拿初二的神恩來說,因為賜予的人是天空之主,覺醒的代價是借出身體,而使用的代價則是精神力,精神力虛無縹緲,但消耗過大會導致直接休克,別看現在沒什麽,其實這隻是因為蓮花台的神恩在以一種類似於後台運作的模式進行,消耗有限,而一旦啟用,例如人格頻繁的交換,又或者用蓮花台做其他事情,那消耗便會很驚人,馮告訴過初一,對於精神力的消耗,人的感知最多也就是疲倦,疲倦到一定程度便會直接休克,屆時治療會非常的麻煩,畢竟植物人在神秘測也不少見。
就在初一與福克薩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的時候,大廳的電視突然亮了起來,福克薩倒是吃驚了一下,至於初一,他早就見怪不怪了,這已經可以算是馮經典登場方式了。
“初一先生,後天開始你的培訓正式開始,依照約定,你的培訓將由我全權負責,請多多指教!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不知道為什麽,平常一直說話都古井無波的馮,現在這個時候語氣裏竟然有一絲竊喜,嚇得初一趕緊掏耳朵想要聽個明白,但馮流露的情緒一閃即逝,馬上便重新恢複到了原來的狀態。
“福克薩先生,你的培訓從現在開始,我們的人已經把培訓用的一些器材搬運過來,還請開門讓他們將器材放入你的房間!”馮的話音剛落,門外便響起了敲門聲,門雖然已經被福克薩拆了,但那位貌似送快遞的大叔依舊禮貌的敲了敲躺在地上的門。
初一無奈的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進來,並把福克薩的房間指給他們看後,便任由他們搬運貨物,這其中初一認出了一樣東西,一台跑步機,不同外麵跑步機的是,這台跑步機的材質貌似是一種特殊的合金製作的,那些“快遞員”不小心摔了一下最精密的表盤,卻依舊沒有任何損傷,磨損都沒有,根本不怕拆。
“福克薩先生,你的培訓今天便開始,明日我們會安排你進行體檢,以及你神恩的跟腳確定,體檢前的具體要求已經發至你的電腦。”
初一舉了舉手,問道:“應該還有一位室友才對,他人呢?”
“初一先生,應該用“她”!她三天前就已經到了,這裏網關顯示她一直在線!你沒看到她嗎?”
初一傻了,他三個房間都去敲過門,並且確定了沒人後進去看過了,他根本沒有看到人啊!
“她是不是也覺醒了神恩?類似於隱身之類的?”初一最後掙紮的問了一句。
“並沒有,三人中,唯一覺醒的隻有福克薩先生,至於你,也不算覺醒!”馮作為極為高端的人工智能,自然有問必答。
初一什麽話都沒說,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快步走到剩下的那一間,門上寫著奇怪符號的房間走去,也沒有敲門,直接一把推開。
房間裏麵依舊沒人,初一首先把那從來沒有打開過的衣櫃給打開來,裏麵果然有幾件女性的衣服,但也就幾件,初一簡單的搭配了一下,一共也就兩套,而且還都是單色的那種,完全不是一個女生的衣櫃啊!這得有多好養活啊!
接著便是床底,TL給他們配備的是中式的床,也就是說,這床的床底是空的!
初一將頭伸下床底,往下看,結果沒等他細看,一個黑色的東西就砸在他的臉上,直接將他頭砸了出去,臉上印出了一個紅色的印子。
“我……”初一一把拿過自己臉上的東西一看,這是一個全金屬的鼠標,初一記得以前在網上某寶上看過,這鼠標其他地方用處都不大,唯獨打遊戲的時候,靈敏的飛起,特別是那些極度需要操作類型的遊戲。
“マウスを返してください。(把鼠標還給我。)”一個好聽的女聲從床底下傳來,然而初一英語也才剛過關,日語基本沒戲,根本聽不懂!
“日本人?那個你可以從床底下出來嗎?”初一看著根本不打算出來的少女,不禁有些頭疼,這是問題少女嗎?初一摸著依舊疼痛的臉,有些無語,他說的依舊是英語,他希望裏麵的女孩至少能夠和他交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