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初一走走停停彎路都不知道走了多少,他與那天血蛇的關係卻沒有絲毫的進展,唯一的不一樣就是這條蛇給他的路線上多了飲水的地方,當然這所謂的飲水幹淨與不幹淨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最過分的一次是一個蛇糞池,水和(huo)糞的顏色讓口幹舌燥的初一怎麽也下不來口,這還沒完,看著初一嫌棄自己找到的水源,血蛇竟然很人性化的漏出了嫌惡。

三天,初二算是看完了所有的課程,自認為也學會了,至於能不能上手,能不能真的用在實戰上,初一對初二一點信心都沒有,醫學的領域本就很大,自救方麵的也是一樣,很何況神秘測這邊多了太多東西。初一中途聯係過一次馮,結果回應他的隻有一條文字短信。

“考核機會隻有一次,醫學和機械基礎,如若未通關,歡迎在蛇穀安家!考核後再見。——馮。”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初一差點把iPad給摔了,他保證馮一定知道自己的情況,保證這一切絕對有馮,或者馮後麵的某位大佬做了推手,但現在想那麽多也沒有用了,他現在除了鞏固一下自己所學,就是趕路了,三天,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怎麽回去了,蛇穀相對整個尤彌爾化為的島可能不大,但對人來說,這裏給個一個月都未必走的出去,如果不是血蛇,初一已經可以宣布迷路了。

“這iPad也是核能的,現在也才去了一格電,額,也可能是程序少了的緣故吧!”初一合上電腦,他現在的打扮和野人差不多,胡子拉碴的不說,身上的衣服也是帶味兒的,不是他不洗,而是洗不幹淨,還有就是,初一那根唯一的複試抗蛇毒血清已經用掉了。

蛇穀本沒有路,也沒有什麽人走,自然也沒有路,所以隻能靠初一自己披荊斬棘了,至於用什麽披荊斬棘,一開始用手,這根血清就是這麽用掉的,那藤蔓上有不知名的蛇毒,初一又好死不死的在那裏手上破了口子,毒液直接進入血液,初一沒辦法,隻能把血清用了,當然後來用的就是他手上這把不知道哪出產的低配版屠龍寶刀了。

這把刀是路上撿到的,當時場景極為嚇人,一堆小山一樣的蛇骨中心插著這一把刀,就連血蛇都不接近這塊區域,隻是把初一驅趕到這裏而已,當時初一以為天降鴻福,自己撿到神器了,幾次試探確定沒有陷阱後,這才拔出一把刀,當時拔刀的時候,初三還出來漏了把臉,仰天大笑道:“武林至尊寶刀屠龍!一刀在手天下我有!”

然後就是,這把刀鈍的連幹木材都看不動,周圍鏽跡斑斑的,握在手上都是一把鏽,初一都要怕它看了木頭就斷了,這與初一設想的神器相差太大,最後初一隻能在水源處,找到一塊比較大的石頭,磨了一個早上,這才勉強可以披荊斬棘,嗯,字麵意思,砍砍藤蔓還是可以的。

“我去,懸崖?你在逗我嗎?”初一看向死死的擋在自己身後,不肯放行的血蛇,心裏很是無奈,他的麵前是懸崖,對岸甚至都看不清楚,至於繞路什麽的別想了,那條蛇會在初一沒有走幾步的情況下擋住去路。

“這蛇腦子有問題吧!讓我跳崖!下麵難不成還有琅嬛福地什麽的?”初一把頭伸出去向下看去,黑漆漆的一片,能見度非常的低,就時間而言,已經快到正午了,太陽應該可以直射,但卻依舊看不到底。

“跳下去絕對死!誰傻誰跳!我可沒有段譽的好命。”初一決定就在這裏安營紮寨了,他就不信馮真的把自己丟在這裏了。

“砰!”就在初一盤坐,準備休息的時候,地麵突然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周圍的石頭都在顫抖,聲音是從血蛇那裏傳出來的。

隻見血蛇正翹起尾巴,直直的向著地麵拍去,每拍一下地麵便震動一下,初一看到血蛇尾巴前麵的土地竟然在裂開,裂縫直接把初一包裹住。

“我日!”初一顧不得其他,趕緊站起來向外衝出去,但沒等他站穩,血蛇尾巴的力道更重,初一根本站不穩,又重新摔倒,沒辦法,初一隻能用爬的了,但地麵劇烈震動,初一爬也爬不穩,時不時還要擔心會不會被震下去。

三字經已經開罵了,這條蛇是準備讓他和腳下的這塊地一塊兒的掉下去啊!長刀已經握在手上了,但初一根本站不起來,更別說和血蛇拚命了,裂縫越來越大,初一猛的把刀插在地上,讓自己穩住身體。

“這麽做一定有原因!總不至於千裏迢迢把我堵到這裏填坑吧!”初一腦子裏不斷回憶他所看到過的對血蛇的所有典故,但無論怎麽去想都沒有這麽一出啊!

“哢!”終於,地麵不堪重負,被血蛇硬生生的給拍斷了,初一與那段懸崖齊齊掉入掉入懸崖。

越是生死存亡,初一的腦子越是活絡,這是他作為三人格之首的基本素養,掉入懸崖的那一刻,他想了很多很多事情,而這些事情串聯起來,竟然讓初一幹脆的不去反抗了。

“1,血蛇為什麽選我!2,為什麽是堵路而不是引路!3,以血蛇的實力與體積,它完全可以用叼的,根本不用大費周章的讓我和地一塊兒下懸崖。4,既然有求於我,那麽久不會這麽輕輕鬆鬆的讓我狗帶!”這四點是初一掉下去後,總結的疑問和一些結論,很亂,但卻綜合的指向一點,除非自己的價值就是填坑,否則自己沒有實現價值,那條血蛇就不會讓自己死!

黑暗,永恒的黑暗,初一感覺自己一直在下落,從沒有停下,而且最奇特的是,自己下落雖然快,但竟然速度並沒有增加,當然也沒有減小,當他試著用手上的刀刺探周圍的時候,周圍竟然什麽都沒有,甚至與他一起掉下來,現在都踩在腳下的那塊土地,初一用刀去刺都沒有任何的任何的感覺。

“這不科學啊!不會又已經死了,靈魂開始升天了?”初一竟然幹脆盤坐起來思考了,他雖然在下落,但腳下的這塊地卻讓他做了相對靜止。

與此同時,懸崖之上,不單單是血蛇,九頭神蛇,帶翅膀的羽蛇,渾身上下都是流動的毒液的黑蛇,還有一條看起普通,細看卻是一根頭發的金蛇,他們匯聚在這裏,方圓一百多公裏內,鴉雀無聲,群蛇不敢吐信子,甚至不敢移動,範圍內的那些動物更是渾身發抖,一動不敢動,那些蛐蛐一樣會鳴叫的小生命更是直接啞火,周圍靜的讓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