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覺得,眼前這個美少女要麽死在胃病上,要麽死在床底下,沒別的路了,這種飲食方式比以前初二還要過,初二頂多時不時出來,忘記吃飯,然後被老舅給救下來,這位倒好,完全沒把飲食當一回事兒,初一很想問問她爸媽,你們這女兒還管不管了!
“別這麽看著我,我來這裏之前,都是小奈負責我的起居的,這次來TL,本來是小奈也會過來的,但中途她家裏有事來不了了,最近已經好久沒有來電話了。”
“可能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吧!”初一無不猜測道。
明日香搖了搖頭,“我家的情況我知道,三派紛爭,我覺醒的事情肯定瞞不住,我身邊的人自然會被長老團的那些人盯上,加上下麵的人各個有自己的心思,小奈應該是被迫站隊了,希望她活著吧!”
初一差異的看了一眼明日香,從她話裏不難聽出她對自己家庭的認知還是清楚的,這與她對生活的隨性粗糙完全不成對比,初一剛才那一瞬間還以為明日香被誰附體了。
看到初一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明日香羞憤的用筷子指向初一,“你什麽眼神!我又不是沒腦子,隻是平時更樂意把腦子用在遊戲上,這意義大多了!”
好吧,如此新奇的想法,初一竟然感覺有些道理,不過你連自己都打理不好,說這句話,不覺得臉疼嗎?
“這都是些什麽人啊!”初一歎了口氣,這時,大門被推開了,福克薩帶著一位麵容姣好的女子走了進來,看到這女子的瞬間初一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自己在哪裏見過!
沒等初一發問,那女的率先問道:“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
初一剛想說,我也是的時候,瞬間就閉上了嘴,在TL裏,除了少數幾個都認識的人外,還有認識他的就是在他黑曆史裏女仆咖啡廳和牛郎店裏見過的人了,眼前這位雖然初一已經刻意去遺忘了,但她顯然是那兩家店認識的,排除女裝的他,初一自己都不認識外,那麽答案有且隻有在牛郎店了!
“你認錯人了吧!我才剛到這座島一個月左右,認識的人還不超過一隻手,怎麽會認識你!”初一盡量讓自己保持一個較為鬆弛的微笑,不至於讓眼前這女的看出破綻。
“嘿!福克薩,你又換新人了?”看到這女的還在糾結像誰,初一趕緊決定扯開話題!
“別瞎說!她是我的前輩,後勤隊的大姐頭,我的肉幹就是她負責提供的!她可是我的飯票!”
塔塔接過話,“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塔塔,特殊食品培育科,這次過來是教福克薩神仙穀米重法,哎,當初就是太信任他了,結果珍貴的種子都浪費了。”
聽到塔塔最後一句抱怨,明日香與初一的視線都看向福克薩,看的他老臉一紅,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那個,我在家有種田的經驗,可是誰想到這神仙米那麽難伺候,今天一早去看就發現全死了,一株都沒給我剩下,我真的很認真,很認真的照看了,我……”福克薩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隻能聽到支支吾吾的聲音了。
塔塔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福克薩,把視線重新看向明日香與初一。
“早就聽說我們TL這一屆直接來了兩個A級神恩者,現在看到果然各有特點啊!”
初一由於心虛,不敢與塔塔對視,隻能讓明日香應付了,好在是明日香盡管是個重度宅,但好歹也是個大家庭的人,一些禮節還是知道的。
“家族餘陰而已!”明日香禮貌的說道。
塔塔看了看明日香的手機的翻譯機,也不見外的拍了拍明日香的肩膀,“在TL,為了任務的方便,國際語言是必須掌握的,看來你接下的課程可能就要包括國際語言的學習了!”
明日香手中的筷子啪嗒掉在了地上,一臉茫然的看著塔塔,想從塔塔臉上知道她是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然而看著塔塔一臉你加油的表情,明日香崩潰了,好像是回憶起了什麽痛苦的事情。
“我讀書的時候最怕的就是英語課了,和聽天書一樣,本來以為來這裏就可以擺脫英語,你,你告訴我,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對不對!”
沒等塔塔怎麽安慰,初一把手機遞給明日香,讓她看上麵的內網的一條置頂帖子,標題為新人的自我修養,裏麵清楚的寫著所有TL成員都必須會用英語!
“你經常逛這些地方,難道就沒看到這一條嗎?”
明日香看完整條帖子後,整個人魂都沒了,呆在那裏一動不動。
看著當場去世的明日香,初一無奈的詢問塔塔道:“塔塔小姐,你們是到福克薩房間裏聊,還是需要我們空出客廳?”
“額,去福克薩房間就好!”說完,塔塔拉著福克薩就離開了客廳,留下明日香與初一兩人。
初一也站了起來,看了看時間,離約定的時間還早,便準備起身回房間玩會兒電腦。
這時,初一的衣角啪的一下被明日香死死的攥在手裏,初一低頭一看,明日香正一臉哀求,滿含淚水的盯著自己。
“幹嘛?”
“幫我!你一定要幫我!”
“福克薩的英語說的比我還溜,你找他啊!”
“福克薩說的溜是因為荷蘭語本來與英語就像,你是華夏人,你的語言與英語完全不同,你幫我才是最好的!”
初一覺得明日香在舍本逐末,有這麽好的一個外教不要,非要找自己。
“我盡力吧!你知道的,我的課程有些麻煩,可能有一段時間不會在公寓裏,所以,我勸你做兩手打算,也去找找福克薩。”
“有道理!”明日香一把把眼中的淚水抹幹淨,直接去敲福克薩的門,也不怕打擾到他們。
初一除了搖頭,也沒說什麽,想想自己自學英語的時候,那更加的苦,奶奶不懂英語,他隻能從磁帶裏聽,聽不清楚還得反複的來,就連對錯都是自己評估,可以說,磁帶裏那家夥的口音是什麽,初一就是什麽。
下午,車子準時準點抵達樓下,初一換了件比較正式的衣服,便跟著司機走了。
一路無話,這司機像個機器一樣的,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這讓初一本就有些忐忑的心更加的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