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讓贏淼久等,從出口處走過四個身著修士,一個修女,修女在宗教中的地位有限,修士卻不同,他們劃分有七個等級,前六個等級統稱修士,由級別不同,所屬的工作也不同,司閽,助祭什麽的都在前六個等級中,而第七個等級就是我們作為的祭祀了,當然,他們在第七等級中也是墊底的,用我們國家的劃分就是從七品,正七品最低也是主教,當然往上還有樞機主教,也就是我們常說的紅衣主教,在往上就是教皇了,但這些在外界眼裏,統稱的都是第七等級。
四個修士在距離贏淼三米位置停了下來,修女徑直走了上來,以宗教方式打了個招呼後,便直入正題了。
(以下沒有特殊交代,在外國通為英語的翻譯。)
“贏淼先生,主教大人吩咐,讓我帶您前往我們為你定好的下榻酒店,還請跟我走。”
“哦?星級多少?”
“自然是五星。”
“可以不去嗎?”
修女笑了笑,指了指後麵四位修士,隻見他們每個的身後一閃即逝的出現了一雙翅膀,聖潔無比卻又充滿了危險,其中最靠出口的那位甚至是雙翅。
贏淼吹了吹口哨,還沒說話,後麵的嚕嚕哈站不住了,一股來自蠻荒的氣息撲麵而來,直接使得整個空氣變得凝重,四位修士都漏出了如臨大敵的緊張麵容。
修女依舊保持微笑,好像這場無形的對峙與她沒有任何關係一般。
贏淼拍了拍嚕嚕哈的肩膀,對他說道:“放鬆!人家這樣隻是體現了對我們的尊重。”隨即他話鋒一轉,扭頭看向修女,笑著繼續說,“我想,我是不會與整個基督教為敵的!”
“贏先生知道就好,海倫苦修讓我給您帶句話——‘安心觀禮’。”
“替我向海倫苦修問好。”
“會的,那麽我們是否可以出發了呢?”
贏淼攤了攤手,笑著回應道:“當然,榮幸至極!”
在TL總部,在組織基地的最高峰上,站著一個老人,他佝僂著身子,好像風一吹就會倒一般,此時此刻,他正在眺望遠方,而那個方向恰好正是梵蒂岡方向,他的手上拄著一個拐杖,拐杖時不時閃爍著彩光。
一個中年女士出現在他的身後,安靜的看著老人,直到拐杖上的彩光不再閃爍為止。
“先知是否算出是哪一位神蘇醒了嗎?”
老人搖了搖頭,用著沙啞的嗓音回應道:“不行,有人擾亂了命理天機,未來一片模糊。”
中年女士思量了一會兒,得出結論,“能遮住先知眼睛的,神恩者中不超過十個數,這次與我們有利益衝突的也就隻有苦修首了。”
老人還是搖頭,“不是他,這次太徹底了,即使是聖器也沒有涉及這方麵功能的。”
老人轉過身子,目光平淡的看著中年女士,“凱爾教主,把我們的人收回來吧,人的多少已經沒有意義了,派些有用的去就行了,這次的水不簡單!”
這位女士就是凱爾教主了,她是史書真正意義上的老師,啟蒙者,也是TL的權威之一!
凱爾最終同意了老人的看法,隨即,她便敲了敲邊上的牆壁,說道:“馮,先知的話你也聽到了,照做吧!”
一個機械合成聲音響起,“凱爾,權限•管理員,要求已受理!”
吩咐完後,凱爾深吸了口氣,嚴肅的說道:“先知,還請給出指示!”
先知身上的彩光乍現,使得整片天空都被染上了顏色,如同身處變換的彩虹之境,彩光一閃即逝,先知的背漸漸直了起來,他的拐杖懸浮在她的麵前,上麵隱隱出現一本書,書無風自動,先知的眼中射出了白光,白光逐漸擴大,直到占據了整個眼窩。
“沒那麽多虛妄的假象,有的隻是欺騙,沒什麽解不開的仇恨,有的隻有目標相同,惡魔的生命有著他們獨特的方式,天使的又何嚐不是呢?”
先知說完指示,整個人恢複了佝僂,氣息比之先前越發的憔悴,甚至隱隱地透出一股死氣。
凱爾站在原地流漏出複雜的目光,先知的身體漸漸下沉,隨著下沉的開始,電子合成音再度響起。
“先知生命維持係統已被激活,監測到生命體征正在消失……采用第三預案……第三預案已被激活……克模擬身軀正在運達……運達完畢……意識導入開始,先知第三神恩激活,同調開始……同調結束。”
凱爾不知從哪裏拿出一個杯子,邊喝邊歎氣,用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呢喃著,“等價交換,有些是技術可以避免的,而有些卻是避無可避!”
“先知指示已發送至參加此次行動的所有成員中……人員確定中……人員確定完畢……嚕嚕哈,贏淼,史書,利奧•瓦薩,辛格,斯巴達!……警告,新成員亂入,亂入者,初一!”
凱爾一口水噴了出來,“他去幹嘛?送死找個安全的地方啊!他知道他爸媽把基督教得罪的有多狠嘛!胡鬧!”
“是否召回?”
“當然不,正式任命還沒下來,他還不算我們的人,況且他爸媽得罪了別人,關我們什麽事!”
“凱爾教主,嫉妒是原罪!”
“你再說一遍!”
“是,終止召回。”
初一做不了飛機,所以,初二初三都不行!至於原因,假話是,他喜歡腳踏實地的安全感,真話是,他全家都做不了飛機!空姐已經過來好幾次了,甚至有一次指著口吐白沫的初一問史書:“請問真的不用我們在機中詢問有沒有醫生嗎?你的朋友快不行了!”
然後史書果斷的給了初二一針,但初二的確睡著了,但暈機反應依舊存在,最直觀的就是,初二的夢話裏基本都是,“姐姐不喜歡我,要弄死初二。”,“初二很乖的,姐姐別殺我。”之類的話,空姐看史書的眼神都不對了,妥妥的是在看一個拐賣人士,為此史書不得不出事自己的工作證,身份證,還有簽證等一些資料。
不知道夢話是不是說累了,初二終於消停了,安心的睡過去了,史書在邊上不止一次的後悔帶初二過來,好好的,自己抽了什麽瘋,要帶著這麽一個累贅出來,自己到底在想什麽!
本來坐航班是為了掩人耳目的,結果現在好了,自己不得不拿出身份作證自己不是犯罪分子,說實話,史書的計劃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果然,史書下飛機遭到了和贏淼同樣的待遇,一個修女領著四個修士出現在了史書的麵前,並誠摯邀請她前往羅馬五星級酒店入住,當然,作為戰力相對較低的史書,苦修倒是沒給她什麽話。
史書在踏入羅馬的領地時便已經恢複狀態,高貴的氣質讓人懾服,一身哥特風格的衣服,加上那麵好像隨時隨地都會出現的雨傘讓她平添了一份神秘,對於修女的要求,她連詢問都沒有,直接表示同意。
當她走過四位修士身邊時,史書突然停住了腳步,女王般的要求道:“飛機上麵我的朋友暈機睡著了,麻煩幫我一道帶到酒店去。”
四個修士不樂了,他們可以是神的使者,豈會做這種事,於是乎,其中一個個子略高的站了出來,他盡量讓自己保持微笑,說道:“女士,我們隻邀請了你一個!”
史書不以為意,她拿出自己的傘在四個修士麵前炫耀道:“我的傘漂亮嗎?”
四人包括前麵帶路的修女都愣了一下,這是想幹嘛?高個子修士點了點頭,“漂亮!”
這是實話,史書的傘全黑,但黑的非常有層次感,其中黑中透露著淡淡灰色的羽毛鋪滿了雨傘的邊緣,往上是純黑的骨頭,寶石都不大,形狀也不一,卻整整齊齊的擺在傘的中層,最上方是傘尖一塊,整個傘尖如同吞噬光明一般,看的出形狀,看不到光線,傘麵上灑著許多黑色的寶石,傘麵到處可見,其中透露著莫名著規律。
“你們墮落了,羽毛就是傘邊上這樣了!”
四人的臉色變得煞白,如避煞星般的衝向飛機,修女的臉色也不怎麽樣,但見過大風大浪的她還是挺得住的,“史書小姐,我們是不是可以出發了呢?您的朋友到時我們會送到你的房間去的!”
“可以,當然!我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