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歐神話的這種冥獸都搬出來了,可見這次的朝聖之路非同小可大家要小心了!”神學導師用手戳了一下螳螂屍體,按理說他們的狀態是無法觸碰到這些東西的,但這隻螳螂是冥獸,其本身也是狩獵他們這種存在的生命,自然也能互相出觸碰到。
“不過看樣子它應該是狩獵錯目標了!”初一好像發現了什麽,他看著撕開的這隻螳螂的肚子裏麵有什麽東西在蠕動,初一抽出一隻手,也不怕惡心,直接伸手進那團黏糊糊一樣的應該是內髒的從裏麵攪和了一下之後,從裏麵掏出了三團特殊的物質。
初一看著自己手裏迅速消散的東西,眼中露出一抹異樣,這東西他再熟悉不過了,這是靈魂!通過某種手段凝聚起來的實質的靈魂,與他當初死了以後的狀態一模一樣,顯然這隻螳螂的肚子有些類似當初裝自己靈魂瓶子一樣的功能。
“這些靈魂的記憶還在,顯然不是什麽屯糧行為!應該是準備運送到哪裏去才對。”初一看著其中一個消散靈魂一臉向往的盯著天空,像是等待著他的神迎接他的表情,緊接著,他又發現其中一個靈魂的模樣他有映像,好像是一個死在半路上的勇士的靈魂。
“把這個記錄下來,讓基地裏的人去頭疼吧!我們繼續上路!”神學導師沉思了一會兒,沒得出什麽有用的結論,也就幹脆放棄去思考了,現在得到的情報太少,很多東西都無法推演,不過他還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過了一段路之後,屍體的數量中,人類的屍體數目明顯減少,反之那些猛獸屍體數目開始劇增,這意味著能走到這裏的人基本都是真正的強者,初一他們頂著風雪親眼看到一個30多歲的壯士硬頂著三位精靈的自然法術,還有數隻成人胳膊大小血紅水蛭的攻擊,強行反殺了對麵所有人。
“這還是人嗎?我們以後和這種存在戰鬥有勝算嗎?”福克薩自認為神恩全開的自己碰到這種情況也得跑路,明日香也不認為自己的念動力在這場決鬥中能讓自己取得勝利。
神學導師搖了搖頭,說道:“很早以前我就和你們說過,不要妄自菲薄,文明發展方向不一樣,就注定了同是人類,實力也天差地別,就那他來說,絕對的強者,但他一旦上戰場就會被炮火覆蓋,大時代即將來臨,其他世界整合在所難免,比他強的大有人在,但到時候的戰爭就不是個人可以決定的了,那是文明的碰撞,我不知道我們文明是否可以壓製住這些神文明,但這是我們努力的方向!”
大浪淘沙,最後留下的都是真正的金子,當導師宣布已經走完了三分之二的朝聖之路的時候,地麵上已經看不到人類的屍體了,而就初一他們看到的是一個又一個強者踏著一隻隻越來越強大的異獸屍體向著終點走去,初一他們是幸運的,至少他們現在不用經曆什麽鐵與血的考驗,隻要往前走就好了盡管這些人強的不像是人類,但他們依舊發現不了初一他們,無形之中,這些人成了初一等人的護衛,他們在路上已經看到不少冥獸的屍體了。
朝聖之路的終點自然是彩虹橋,隻有踏上那裏,才可以真正認識這方世界,看到埋藏在世界深處的世界樹,初一他們卻遠遠的止步,不敢再向前走了,因為此時橋上已經有一個蒙蒙的影子等待著勇士們到來,這個影子很朦朧,根本看不清模樣,自然也認不出他到底是誰。
“我們會不會被認出來?”初一看相神學導師,向他求助道,這種事情他們無法判斷,自然隻能求助這位專家了。
神學導師摸了摸下巴,臉上也漏出了猶豫不決的神色,“按理說,他不是什麽特別的神的話,應該也不會發現我們,但問題是如果是專門守大門的那位回歸了的話,就很有可能發現我們,畢竟負責看門的都不是好惹的!他們的眼睛恐怖的嚇人!”
守門的人,想想都有哪些,華夏南天門的哼哈二將,一眼一耳知天下大事,天堂守門人,知天下真假理論,奧林匹斯守門人閉眼看天下,埃及的倒是沒什麽守門人一說,隻是一隻荷魯斯右眼就足夠守住一切了,守門的人沒一個是好惹的,想想看金庸小說裏的掃地僧就知道了。
“你說的是海姆達爾嗎?”明日香其實已經恢複了,但出於不想再踩到什麽奇怪的東西的想法,她現在還趴在初一的背上不肯下來,這初一已經抱怨了好久了,然而反對無效,神學導師被明日香救了,自然不會幫初一說話,福克薩被明日香瞪了一眼,也不說話了,至於初一自己,用明日香的話就是,“有這麽一個美女在你背上,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說的好有道理,初一都在想自己是不是還得感謝一下了。
海姆達爾,記載於《散文埃達》之中的神明,彩虹橋的守護者,在橋上監視巨人國,防止他們對亞斯格特的騷擾,他的住所就在橋的末端,可以說他是一個實力又強,眼裏又好的神,雖不是什麽大神,但也不遠了,比那些奧丁的子女都要強許多。
“看樣子,沒什麽僥幸的了,他就是海姆達爾! 看他那模糊的一對角沒,在一些特殊向的小說裏麵記載著那是海姆達爾的標誌之一,傳言他對這對角保護的程度不比那對眼睛!”神學導師不愧是神學導師,野史什麽的看的比誰都多。
“特殊向?那是什麽類型的?”明日香縱橫網壇,還真沒聽說過有這種小說。
“《北歐審美標準推測》!”神學導師麵無表情的說出了這麽一個包含爭議的名字。
“這種類型的書真的有人賣嗎?”福克薩不禁吐槽了一句。
“事實是,我是這本書的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用戶!”神學導師攤了攤手,表示他也很無奈。
“能先緩緩嗎?這個問題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再討論!”初一看他們有要繼續火熱的討論下去的意思,頓時臉都黑了,這心得有多大啊!他接著說道,“守橋的人好像有些不太對勁,你們看,他那身影時隱時現的,好像並不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