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前殿,後殿,斯巴達幾乎走到哪殺到哪,無論男女,所路過的的一切他都殺。
當斯巴達走到高塔囚牢之時,他最初的目的地已經到了,阿瑞俄斯給他的探測器如今直指這棟塔,斯巴達隻要走進去,自然就可以把人救出來,他之前闖的幾個神廟便是如此,但斯巴達隻是簡單的瞟了一眼位置後,便直接走開了,因為帶人去殺人不方便!
看著周圍空****的,斯巴達已經把上層的人殺幹淨了!漏網之魚也被外麵守著的獅鷲當成了夜宵,他目中有些嘲諷,雖然現在地麵已經被血給浸透,到處都是橫七豎八的屍體,但在他看來這遠遠不夠,堂堂一個神明的神廟,怎麽可能就供養了這些人,他如今除了最初殺死的那一個長老以外,他就沒有殺到過一個高層,這說明了什麽?都藏起來了!
斯巴達看著哪怕在屍體映襯下依舊十分莊嚴的戰神雕塑,語氣不屑的說道,“這就是你的信徒,愚蠢,懦弱,怕死,沒有一點戰士該有的心,堂堂戰神的手下,養的卻都是一群垃圾!我現在很好奇你是怎麽樣的了,手下都已經如此,你這個戰神又是怎麽的墮落,哈哈,哈哈哈!”
斯巴達最後狂笑不止,指著斯巴達雕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當他笑累了之後,斯巴達重新恢複原來冰冷的麵容,“既然如此,我還是把他們找出來吧!我要讓他們看看,他們的神明究竟保不保的住他的仆人!我偉大的戰神閣下!”
說著,斯巴達提起手中的朗基努斯槍向下砸去,在斯巴達蓄滿力的一擊之下,地麵被他生生砸出了一個兩米深的深坑,隨著斯巴達一次又一次的向下砸,坑越來越深,直到她的麵前出現了一條扭曲的走廊!
“果然,退化成了老鼠!”斯巴達嘴角拉起一絲嘲弄的笑意,他知道人藏在下麵,隻是他懶得去找入口罷了,既然要碾壓,就要碾壓到底,這樣他才能痛快,斯巴達衝著空氣聞了聞,接著像是聞到腥味的貓一樣朝著走廊的一個方向走去,如今這種狀態下的斯巴達五感任意一項都已經達到了生物界的奇跡,說是洞如觀火,秋風未到蟬先知也不是不行!
而在地底深處,一個密室裏,這裏滿滿當當擠了近十人,他們的穿著各個都十分講究,一看就知道身份不凡,可惜此時的他們都是一副驚弓之鳥的模樣,完全不符合他們的衣著,他們時不時看向被鐵閘關閉的門口,時不時看向正盤坐在最中央的一位蒼老的老人,他們的麵容充滿了恐懼與希翼。
這位老人此時閉著眼,頭上正冒著冷汗,他正在用自己的方法聯係著阿瑞斯,希望他的神可以出手殺了這個叛逆者,但時間過了那麽久,阿瑞斯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阿瑞斯雖然不說護短,但他身為戰爭之神,可以說他是顯聖最多的一位神,傳說阿瑞斯喜歡看戰爭,每一場戰爭他都會在場觀看,有時他會直接出手保護他庇佑的人類,當然也有時候會直接翻臉,任由自己庇佑的人死在圍殺之中而不去理會,甚至會落井下石,可以說,阿瑞斯做事完全憑借自己喜好,如果問奧林匹斯誰真正把人類當做娛樂,阿瑞斯可以提名!
如今這位聯係神明的老頭也遇到了這個問題,阿瑞斯對他的呼喚沒有任何回應,他的所有哀求,諂媚,獻禮都如石沉大海一般沒有任何的回應,甚至他許諾會不惜一切鼓動國王與貴族盡快開啟一場規模浩大的戰爭,但這也沒有回應,這本應該阿瑞斯最喜歡的話語,如今卻什麽都不是,這老頭知道他們已經被神拋棄了,而他們所能希望的也就隻有國王的支援以及斯巴達不要找到他們。
“剛才的震動是怎麽回事!那個惡魔找過來了嗎?”一位比較年輕的長老驚恐的問道,如果沒有斯巴達的到來,以他這個年紀坐到長老位置,未來不可畏不是一片光明,可惜信錯了神!
“不可能!這個密道怎麽來的你們都知道,前朝感知到被覆滅的命運,動用了無數人力物力開挖的地下隧道,自己光岔道就有數百條,機關更是無數,如果沒有圖紙,來了就是死,哪怕英雄來了,也不可能短時間殺進來,我們隻要等,等到國王的援軍,或者我神接納我們的請求!”一個看起來行將朽木的老頭重重的用拐杖敲著地麵,擲地有聲的說道,他的話給諸位一種信服的感覺,他是首席大長老,同樣也是一位A級神恩者,可惜他的神恩用於肉搏戰鬥,如今年老體衰,更本不可能在打鬥了,特別是在長年的身居高位中,他更是許久沒接觸過兵器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對他們而言這更像是一種煎熬,過了許久,他們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這一下子讓所有人寒毛都豎了起來,所有人做好戒備狀態,隨時準備迎敵,這是準備背水一戰的意思了!
“大家別擔心,這個房間可是用聖山的月石打造,如今門隻能從裏麵開,他是進不來的,看到進不來,他會退走的!”那老人雖然頭上也在冒汗,這裏的人隻有他知道這裏麵的陷阱有多恐怖,而這個人類竟然進來了,這如果是硬實力過來的話那他們這些人死定了,他說話也在顫抖,如今的他也隻能說一些讓諸位振奮一些的話語。
果然,正如老人所說,腳步聲過了一會兒又走遠了,好像真如老頭所說斯巴達退走了,正當所有人感覺死神終於放過他們的時候,一聲巨響從他們大門位置響起,好似爆炸的聲音讓裏麵的人難受異常,畢竟裏麵封閉的,這個聲音回**了再回**,他們宛如在鍾裏麵一樣。
“砰!”又是一聲巨響,還是同樣的位置,這次響聲更大,雖然依舊沒有穿透月石,但卻讓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腳步聲再次靠近。
“在洞穴裏的老鼠們,外麵我已經殺幹淨了,現在隻剩下你們了!不過我突然有一個想法,我想看看受驚的老鼠都會做些什麽!這絕對很有意思!”斯巴達的聲音透過大門傳來緊接著就是巨大的碰撞聲,一次兩次三次!
所有人心提了又降,宛如做過山車一般,就在諸位以為斯巴達進不來的時候,一根樣式怪異的長矛突然從一麵牆上插了進來,一位正在趴在那個位置聽著的長老腦袋直接被刺穿,隨著斯巴達抽出長矛,這位死不瞑目的長老腦漿留了一地,這一幕讓一些心理素質差的人差點嚇暈過去。
釣過魚的都知道,遛魚,而受過刑的也知道,這叫做疲勞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