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個神真的最接近無所不能啊!我不能白被催眠,必須要做點什麽!”說著,辛格的目光看向了正在全神貫注的收縮棋盤的神恩者們,自語道,“難怪要提前清場,這是怕我們這些外來者打亂這步計劃吧!”

的確,大十字審判陣就是為了這一步服務的,整個羅馬都被大十字審判陣所籠罩,這是陽謀,發現大十字審判陣的存在,會第一時間想辦法離開羅馬,像辛格這種通過催眠避免被查殺的除了TL其他組織基本很難找,因為無論是第二維京,還是猴神協會這些,他們都有自己的獨立信仰,讓他們信其他神,那與讓他們死沒區別,但選擇離開,意味著但接下來的事兒,他們便沒有參合的時間和準備了,而沒發現大十字審判陣存在的,或者沒有逃離方法的人,那就更不能阻止這一步展開,因為他們已經在概念上被抹除了。

“他們沒事吧?”辛格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中充滿了不確定,大十字審判陣實在變態,雖然不知道代價是什麽,但效果實在令人防不勝防,即使自己的隔絕都沒有任何用處。

“我在天使術法發動之前,在記錄官筆記中寫下了你們所有人的名字,通過我的資料庫配比,上麵的人我都還有記錄,由此可見,他們並沒有在概念上被抹除,大可放心,但嬴淼,史書,初一聯係不上,根據最後反饋回來的情報,他們應該是進了一個不得了的地方了。”

“記錄官筆記嗎?都到了動用這個東西地步了,斯巴達是怎麽躲過去的,裏奧不用說,斯巴達應該絕對不會接受你也給他催眠這種事的吧!”

“的確,他沒有接受催眠的提議,而是迅速殺死10名天使,一名大天使,浸泡在他們的血中,以此騙過大十字審判陣的檢查。”

辛格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太亂來了,果然是他的風格,我還真的學不來,難怪你連推薦都不給我推薦。”辛格可以說是技術宅,熱武器槍支方麵隻能說瞄準了不至於脫靶太嚴重,冷兵器就更不用說了,玩把劍都能把自己割傷的人,辛格隻能默默安慰自己,“我是吃技術飯的,不和他們腦子裏都是肌肉的人一般見識。”

“是時候,告訴他們我的存在了。”說罷,辛格重新走進房間,拖出一隻比人高的箱子。

這條細長的走廊中,朝聖者走,必將是一條激動人心的路,而此時路上的三人都不是朝聖者,準確的說,他們是亂入的人,搗亂者尚且未必夠格,畢竟裏麵最少有一位大天使長,甚至還有一個充滿了不確定因素的聖父,至於天使數目,上帝係神恩者數目完全不清楚,世上最恐怖的不是敵人有多強大,而是對敵人的一無所知的恐懼,不單單是初一,嬴淼和史書此刻都沒有說任何話,前路的茫然讓所有人都捏著一把汗。

在初一的要求,率先走出出口的是他,畢竟他才是那個響應召喚的人,雖然不知道會如何,至少他有回旋的餘地。

出了口子,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龐大的教堂,初一見過這裏,在那個視頻裏,雖然由於那次初三突然蘇醒,讓初一對著視頻沒有過多的去研究,但其中的不凡讓他記憶猶新。

十字雕像依舊在那裏,原本需要禱告詞才出現的棺木,現在已經漂浮在雕像前端,老舊的棺木已經被一口更大的水晶棺所包裹,水晶棺更可以說是一台儀器,雖然不知道原理如何,但因為他的存在,整棟教堂都如同天亮一般,而它自己本身卻並不刺眼,老舊棺木的血依舊鮮豔,如同剛沾染上一般,在滴躺在水晶棺木中,隨著一根如同橋梁一般的通道匯聚在棺木正前方的一個巨大的陣法之中,陣法中的血液離蓄滿也就幾毫米的程度了,而在陣法的中心則是22位身著白色長袍,肩膀上是黃色的披風的修士,他們的胸口,手臂部位都秀上了紅色的十字架,他們虔誠的跪倒在哪裏,嘴裏念念有詞的說著什麽,他們之間沒有交流,好像交流就是褻瀆一般。

這些人初一認識,他們正是狂信徒群裏那些發瘋到拋妻棄子的信徒,他們的言論已經不能用人來形容他們了,即使把他們直接送進精神病院都絕對是不需要任何檢查,直接收留的那種,而此時,他們都冷靜的跪坐在那裏,把癲狂埋在心中積蓄起來,他們如同一個溺水者,渴望著救贖和光明一般,時不時跪伏身體,膜拜眼前的水晶棺。

初一看到他們,他們自然也發現了初一,但沒有一個人上前打招呼,初一知道,隻有真正的信徒才能感知到那所謂神的啟事,知曉下一部該怎麽做,一股莫大的危機向他籠罩過來,毫無疑問,如果初一再不進行下一部的動作,不管降臨的是什麽,他都必死無疑!

初一眼淚突然留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似喜似悲,全然不顧膝蓋會不會受傷,一聲回**在整個教堂的“撲通”聲響起,初一滿臉淚水的便麵朝著水晶棺跪了下來,手上不斷的在胸口畫著十,“我到了,我的神,您忠誠的仆人來了,雖然我不知道前路會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未來會如何,但為了神,我願意付出一切!包括我的生命,我的靈魂,我的所有,阿門!”說著,他站了起來,徑直的走向一個角落,時不時的停住腳步,在胸口畫一個十字,以示對神的尊重,而他所走的方向,正是一個陰影盲區,那裏有著一套套修士服。看著這裏,初一心裏還是鬆了口氣的,初一敢保證,如果他沒有徑直的往這個方向走,那麽無論自己演技如何的精妙,都絕對是無濟於事的。

初一沒有第一時間去穿衣服,如果推論沒有錯,他離穿上這套衣服還缺了一個步驟,淨身!這是基本,曆史記載中,所有關於神的儀式,這一步都是不可避免的,而且在剛才遠遠的觀看那些狂信徒時,那些人身上並沒有太多長途奔波留下痕跡,也就是說,他們絕對沐浴過,怎麽想都不會穿好修士服再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