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原本混沌的空間變得明亮起來,史書的周圍被一條又一條的小紙片覆蓋,這些都是美亞寶收集到的資訊,有一些甚至已經涉及到了諸神的奧秘,可以說,這些對現如今的地球彌足珍貴,完全可以彌補地球那貧窮的認知,當然這並不是最主要的,這些紙條上麵記載最多的一句話便是——為什麽!
“你應該知道我花了五年時間總結這個世界平衡的原因,糧食足夠但永遠有人饑餓而死,資源豐富開采能力卻隻能憑借簡單的人力去開采,特別是經濟體製,隻是簡單的經濟製裁就把一個小國家的經濟給限製到崩潰了,按理說如此脆弱體質下的世界卻依舊完好如初,我不認為我是特殊,不應該隻有我想到這個,那些人是怎麽思考這個問題的呢?”
“融入,不去想!”這個答案是從史書口中說出來的,但得到這個結論的卻是從美亞寶經曆以及通過短預言看到的未來得出來的。
“好吧,這很有道理,但我認為更準確的說法是逃避,樂在其中,以少數人的心裏去玩弄多數人,這是一種多麽有趣的事情,正如我毀掉的那個富饒的農耕小國家一樣,他們享受這種宛如幕後黑手一樣感覺,但他們如果繼續往下想會知道,這根本沒有意義可言!”美亞寶嘲弄的說道,她的意思很清楚,鶴立雞群,哪怕鶴高於雞,美於雞又如何?依舊在人類的圈養下,依舊飛不出雞籠,看不到天空,望不了海,身為鶴,心依舊是雞!
“其實如果把一切推給戰爭的話,那什麽都說的通了,世界平衡因為戰爭抑製了混亂的爆發,世界為什麽不發展?因為都在打仗了,哪有時間發展,為什麽沒有什麽事情是神術解決不了的?因為戰爭需要神術,聽聽,戰爭啊!多麽好的一個詞匯,什麽都可以用解決!”美亞寶有些歇斯底裏,她討厭戰爭不是因為戰爭死了多少多少人,當然初衷可能是因為這個,但後麵性質就變了,事實上美亞寶當年毀掉一個小國,導致間接死掉的人不下七十萬,到了美亞寶這個精神層次,基本和神一般視生命如無誤了,她討厭戰爭完全是因為戰爭導致一切停滯不前,她的努力在這裏如一個笑話一般,她在摸透某些簡單的漏洞後可以輕鬆獲得一個國家的掌控權,但當她想要傳播某種學識,想要讓他人去思考的時候,神廟就會介入,戰爭就會莫名其妙的打起來,哪怕她手段通天的去抑製都不行,正如她所收集到的情報說的那樣,莫名其妙!她曾有一次刀架在一個國王的脖子上,讓他去停止因為想要另一個國王妻子而開展的侵略行為,結果這個國王其實到被美亞寶殺了都沒見到那個國王的妻子一次!
當然對於美亞寶的結論史書並不苟同,她更傾向於吧一切推給神,神需要戰爭,所以才有這種畸形的平衡,而在這個世界更像是被封鎖了某種思路,美亞寶是一個特殊,她打開了這種思路,這個切割世界國與國的戰爭通常都是見血的那種,他們不會去想經濟戰,甚至沒有這個選項,而美亞寶有,這就是她的特殊之處。
“好了,發泄完了,看到你我很開心,你是我另一種活法,現在你該走了,這裏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嚴格意義上說,此時的美亞寶不算是生命,更像是一個投影,一個未來的投影,雖然不知道過去的美亞寶究竟看沒看到史書,但此時美亞寶是真的開心,她這麽多年來一直認為自己的努力敗給了無所不能的戰爭,不過如今看來她還是成功了一次的,至少把自己送到了一個有路可走的世界!
史書其實也沒什麽想問的了,美亞寶的知識還有記憶她都已經融會貫通了,她沒有迷失在美亞寶的記憶裏,這裏麵有初一給的方法的功勞,而更多其實是美亞寶手下留情了,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原理,但顯然美亞寶並不想史書變成她,她想史書成為她的延伸,而不是成為她,所以哪怕用第一人稱看完美亞寶一生的史書,她如今也還是史書,沒有受到美亞寶情緒,精神的影響!
史書的靈魂重新從門那邊走了出來,隨著史書的走出,門那邊的世界開始如鏡子一般破碎,露出了裏麵複雜的魔法陣,那是根基,不過這個魔法陣的根基如今也在崩壞,最終化為最基本的元素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史書的靈魂一回到阿芙洛狄忒的寢宮便被自己肉體吸了過去,她是一個生者,魂與體本就是不可分割的,阿芙洛狄忒可沒有為史書的靈魂施加任何的其他措施,自然不能讓史書的魂暴露在肉體之外。
靈肉分離到底對人類來說還是太過消耗本源了,重新組合起來成為一個完整的生命的史書隻感覺一股困意襲來,接著就失去了意識,她以靈魂存在的時候白天跟隨美亞寶的視線四處的看,晚上就默默的鍛煉自己的神恩,或者幹脆放空自己,靈魂狀態下的史書不需要睡眠!
二十四年裏,時間成了史書最大的敵人,她已經用了很多方法去打發時間了,但在二十四年的研磨下,一切方法都是那麽無力,很難想象一個人什麽都不能做,隻能的被動的去看是一件多麽煎熬的事情,而結束這種痛苦的煎熬的方法其實近在眼前,她隻要完全去融入美亞寶這個角色就可以輕鬆的解決問題,她與美亞寶有太多相似的地方,融入美亞寶並不是什麽難事,然而這個方法的弊端就是哪怕美亞寶本身無心去影響史書,史書也會被美亞寶同化,成為一個具有美亞寶與史書兩者記憶的新個體,這才是阿芙洛狄忒的真正考驗,對阿芙洛狄忒而言,如果史書挺過去了,那麽證明史書有這個能力去幫她斬斷一切,如果史書失敗了,那同時具有美亞寶與史書記憶的新個體絕對強於兩者,那麽這個一個存在會非常適合幫阿芙洛狄忒的忙,可以說前後阿芙洛狄忒都不吃虧。
當困倦消退,史書終於有精力睜開眼睛的時候,一個絕美的麵容出現在她的麵前,那是阿芙洛狄忒的臉,此時她與史書臉與臉之間幾乎頂到了鼻子。
“我的第三位神仆,你終於還是醒了!”史書感覺身體被溫暖的包裹著,仔細感受才知道她此時正赤果果的躺下阿芙洛狄忒的**,而那包裹住自己的赫然是阿芙洛狄忒的身體,史書的身體本就嬌小,阿芙洛狄忒作為西方的主神,身體曲線都是完美的,阿芙洛狄忒用身體包裹史書完全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