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些事情沒有明日香的影子,史書自然會選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覺的把這件事過濾掉,盡量不讓自己去沾染,畢竟赫菲斯托斯的作品哪怕是在如今的主世界都是十分有名的,赫菲斯托斯作為奧林匹斯神話中特殊到能夠跨越神明體係去感知世界的神明,他的作品往往都有著劃時代的意義,簡單舉個例子,他身邊那些有著現代科學氣息的機器人,如果放到主世界的科學家眼中,那就是一件魁寶!甚至於人工智能領域將出現顛覆性質改變!而就是這麽一位神,他的作品一旦達到了一個層次,那就不是人之間的爭奪了,一些連臉麵都不要的神可能會親自降臨搶奪!

以史書對明日香的了解,她自然不會想到這是一場有明日香那一根筋參與的驚天陰謀,她所能想到的最多的就是這本漫畫出現的時間有問題!畢竟仔細想想如今這個時候,對於整個人類來說都是繃緊弦的時候,突然出現這麽一出,不讓人去猜測都難,如果可以,明日香現在很想到那兩個幸運兒身邊,用短預言看看到底是一件什麽樣的情況。

因為漫畫的突然出現,阿芙洛狄忒自然不會再淡定的宅在宮殿之中,這可是她勢在必得的物品,在她看來,其他任何人神看了裏麵的內容都是一種褻瀆,當然這樣有一些偏激,但仔細想想,這位主可是為了追求美,竟然想方設法的去脫離所有人擠破頭都要進的奧林匹斯神係,她有這種偏執想法也在所難免。

依照曾經赫菲斯托斯定下的規矩,他贈送於人類的物品,任何神與人不得動用暴力手段搶奪,否則任何人都將受到赫菲斯托斯的詛咒。來自主神的詛咒畢竟不是什麽可以來玩笑的事情,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不能用暴力,那就用特殊方式,偷竊,詐騙,製造意外,又或者挾持人質等等,除了暴力,要獲得一件東西的方法不要太多,而這些赫菲斯托斯顯然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畢竟東西給你了,基本保障也給了你了,如果你還是沒有那個實力,那又能怪誰呢?

伊利與夏兩人在第二天都已經起乘向著對方的國家與城市出發,伊利身為侯爵,她出行自然都是高規格的,有些老邁的她乘坐的是由國王贈送的天馬,她的補給隊伍囊括了高級廚師,野外生存冒險家,還有一隊名義負責保護的上禁軍飛馬鐵騎護衛,畢竟伊利身上的寶物實在太過遭人覬覦,一路上注定不平靜,至於為什麽國王沒有向伊利索要半冊漫畫,基本都是被嚇得,他不知道這件物品的威力與效果,如果自己逼迫太緊的話,她魚死網破之下,沒準自己國家都沒了,所以考慮再三,這位國王選擇了曲線救國的方式,他派遣的人真正保護伊利的沒有,這些人更多的是在等伊利受到致命傷害後,這對鐵騎將漁翁得利,為此這些人都是死士,絕對效忠國王!

再看夏這邊,她隻是平民,甚至於她所在這個國家本身就處於動**的內政局勢,國王昏庸無能,但卻極具野心,當他知道夏就在自己國家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派遣人去夏的家裏搶奪,結果被迎麵的貴族私軍攔下了,國王沒腦子,他們有啊,他們也怕這位名叫夏的女孩暴走毀了城市,但貴族群體太大,他們之中其實也有滿腦子肥油的,這不在夏剛睡醒沒多久,她家周圍兩百米以內躺滿了某些貴族私軍的屍體,而一男子正坐在她床邊上擦拭著手中帶血的劍!

這男的夏認識,正是漫畫中那位因為丟失自己另一半而瘋狂尋找的男主角,可以想象,這男主角殺了所有人,卻沒有發出一點響聲,甚至抽空還找了一些特殊藥草把血腥味給掩蓋了,就是為了讓夏睡個好覺!

看到夏醒了,男主角站了起來化為一道光回到了她胸口的那本書中,而當其他貴族乃至那個被權利蒙住眼睛的國王看到這一地屍體後,所有人都驚出了一頭冷汗,至此,夏也踏上了旅程,不同於伊利的是,夏隻帶了一些幹糧,換洗的衣物和一匹由這個國家大公爵贈予的飛馬,至於其他的東西,夏全部拒絕了,她這是準備邊搜尋邊野營了。

而這個時候,諸神們終於開始發力了,月之女神放出獅鷲群圍繞著兩人的隊伍旋轉進行保護,兩人身處不同的國家,相聚極遠,飛馬的腳力也就那樣,也就是說保不準他們就會被突然竄出來的猛獸給吃了,畢竟這個切割世界的一號主角是人類,二號主角可是各種各樣的魔獸啊!

月之女神的舉動其實也擋住了那些不要臉的神親臨,她明擺著告訴這些神,這些獅鷲是我的寵物,如果你們傷了他們,那她不介意賞一箭!而月之女神本身,她的化身已經以一名女獵人的身份加入到了夏的隊伍中去,這是準備伺機而動了,與此同時,赫爾墨斯與他的從神們也動了起來,作為盜竊的祖宗,他可以說是所有神明裏麵手段最黑的了,他看中了伊利手中書,為此,他與他的從神們降下大雪,讓伊利的隊伍不得不落地,而赫爾墨斯的從神們則開始動用起了他們那無可匹敵的偷竊技術,五分鍾時間裏,伊利的隊伍開始不斷的有東西丟失,先是貴重物品,到後來甚至出現廚師的勺子丟了,鐵騎的裝甲丟了,一時間所有人變得人心惶惶!

伊利這邊自然由赫爾墨斯親自動手,他化作一道風從伊利身邊吹過,悄無聲息的帶走了她藏在胸口的漫畫,全程沒有驚動任何一個人,就連伊利自己都不知道漫畫已經丟了。

就在赫爾墨斯沾沾自喜拿著漫畫準備遠離的時候,他剛到手的漫畫直接在他的手上化成了灰,任由他如何挽救都無濟於事,與此同時,伊利感覺自己胸口動了動,當她低頭去看的時候卻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書依舊在她的胸口躺著,她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本漫畫已經丟了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