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你老婆上鉤了!”明日香完全不顧自己話中的歧義拽著邊上的赫菲斯托斯興奮的說道,這表明自己的方法有效,她終於可以理直氣壯的不用擔心自己被赫菲斯托斯殺掉了!

此時明日香正與赫菲斯托斯一起站在一座十米乘十米的水池之上看水池倒映的畫麵,赫菲斯托斯本身出名的就是寶物多,這麵水池便是他的隨手作品之一,其效果之一便是能夠很直觀的觀測到人間的各個角落,可以說雖然是隨手之作,但非常的實用,還非常的美觀精致。

“這是必然的,母神都出來了,美神怎麽會不焦慮!她可是非常期待我這件作品呢!”赫菲斯托斯從始至終對自己的作品都十分的有信心,他絕對相信自己的作品必定會吸引那酷愛收集美的物品的阿芙洛狄忒,這是他作為工匠藝術之神的自信!

“咦?史書也在那裏,哇!她的衣服好漂亮,誰給她畫的妝,好美好合適,好羨慕她啊!早知道我也去美神那邊了!”說完,明日香鄙夷的看了一眼赫菲斯托斯,眼中的意思很清楚,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同樣是一個地方來的人,她受到的上司待遇好的出奇,哪像你,動不動掛火爐上。

“……”

赫菲斯托斯少見的沒有去反駁,以他的眼力怎麽看不出那個叫做史書的人類女子如今已經成為了阿芙洛狄忒的永恒神仆了呢?而且他清楚的知道,永恒神仆的轉換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達到了,這需要長期的用藥物服用,神力灌輸,以及最重要的一點——抽出一條那位人類的特定因果線係在神明身上,能達到如今這個人類的程度基本已經說明了這人類自從達到了阿芙洛狄忒的美神殿就開始了轉換儀式的準備了。

“那個,其實如果我朋友混得不錯的話,我們的計劃可以試著加快一點,比如讓我來做透露信息的那個人如何?”明日香目光閃爍的說道。

“怎麽,看到你同伴與阿芙洛狄忒相處的不錯,準備投奔了嗎?把你命留下就可以滾了!”赫菲斯托斯嗤之以鼻的說道,他一眼就看穿了明日香的小心思,但他的口氣中依舊帶有一些氣憤,或者說不滿,講道理自己可是為了這個女人開了不少先河了,她沒死都應該高呼自己的慈悲了,現在竟然還想背叛自己。

明日香看著麵色越來越冰冷赫菲斯托斯,心裏知道自己犯了忌諱了,赫菲斯托斯被阿芙洛狄忒戴了一頂又一頂的帽子,他本身也因為這個極度厭惡背叛,她剛才顯然是動了不該動的小心思了。

“消消氣,消消氣,我這不是抱怨嘛~在我的世界裏,老板刻薄小氣,員工背地裏抱怨幾句很正常的,隻是抱怨而已啦,別放在心上。”明日香小聲的道歉道,不過她顯然不是那種會道歉的人,赫菲斯托斯作為特殊存在,他可是清楚的知道明日香話語中的意思的,這是在變相說自己小氣刻薄還有小肚雞腸啊!

看著赫菲斯托斯的臉已經拉下來了,一副隨時準備把她綁起來的架勢,明日香怕了,再次把話題引了回去,“那個,說回我剛才的提議,除去其他因素的話,那個提議還是很在理的,相信我,我一定完美完成任務,而且絕無二心!”

赫菲斯托斯冷笑了一聲後摸了摸下巴,他的確也認同了明日香的想法,不過他顯然在猶豫,在經過剛才這麽一對比,他感覺貌似自己真的對這個人類有些刻薄了,他又看了看湖中的浮現的阿芙洛狄忒以及她身邊的史書,心中暗自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按照你說的辦吧!如果事情辦成了,我這裏剛好有一件比較適合你的武器,我不介意送給你!”

聽到有東西送,明日香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有獎勵才有動力,明日香這一瞬間宛如打了雞血的一般的精神,當即拿出一張紙開始規劃起來,赫菲斯托斯無語的看了一眼明日香,便重新把視線放在了水中。

而在伊典這邊,阿芙洛狄忒已經與赫拉對上了,隨著阿芙洛狄忒的出現,原本地上跪俯著的瑟瑟發抖的眾人像是沐浴了春風一般的清爽,原本赫拉帶來的壓力**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若非知道赫拉還在原地,這些鐵騎兵與那些打雜的隨從們可能早就站起來擁抱彼此來宣泄各自心中那突如其來的快樂了。

這一幕史書看在眼裏,她清楚的知道阿芙洛狄忒這是在向赫拉宣告自己的到來啊!隨著阿芙洛狄忒一步一步走向赫拉,史書的目光也看向了老婦人伊利,當然關鍵還是在她胸口的那一本漫畫上,短預言已經發動了,她的眼中露出一絲了然,史書花費二十四年完善的短預言如今早已經脫胎換骨了,雖然天機一直被赫菲斯托斯隱藏了,但通過對未來的解析與分類,史書已經確定了圍繞著這本漫畫的是一場陰謀,而明日香正是這場陰謀的重要組成部分。

史書眼中有些驚駭,她的成功不可複製,畢竟美亞寶這種投胎方式應該隻有阿芙洛狄忒才會花費力氣去做,但即使這樣,她如今依舊也隻是在阿芙洛狄忒身邊而已,明日香不一樣,在她看來明日香已經介入到了神與神之間的算計之中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成就比她都要大!

“天後大人,您不顧您高貴的身份降臨於此是準備強搶一位人類的東西嗎?還是真身啊!”阿芙洛狄忒見到赫拉後就直接丟狠話,拿身份地位說事情,這是在嘲諷赫拉臉麵都不要了,看看人家阿爾忒彌斯和,至少還隻是分身,並且偽裝了一下,赫爾墨斯同樣是分身,而且隻是通過讓人抓不住把柄的偷竊而已,再看看你,真身降臨,並且一見麵就咄咄逼人,架勢十足。

赫拉顯然氣的不輕,要在平時她已經用神後的威嚴告訴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美神什麽是尊重了,不過想到自己兒子的計劃,她所有的怒與怨瞬間就消了,雖然臉上依舊不動聲色的擺出一副憤怒的表情,但那也隻是做做樣子而已。

“本天後隻是聽吾兒的意見,過來詢問一些事情而已,你那隻眼睛看到或者哪隻耳朵聽到了本後準備強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