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忒彌斯身為月之女神,本身卻不是什麽高冷的神明,神史對她的性格記載中,她應該算是一位性格活潑的女孩,她是所有純真童年女孩的代表,她象征著無拘無束,沒有任何牽絆與煩惱的少女,宙斯稱之為帶給沉悶奧林匹斯的鮮花,經這精靈這麽一提,初一終於知道自己那次涅墨亞獅子在向自己闡述阿爾忒彌斯麵容的時候的不對勁之處了,並且到了月之女神殿之後,他就一直感覺缺了點什麽,是氣氛!初一在來之前對奧林匹斯神話都進行過通讀,在TL教官的要求下初一幾乎對十二主神中的每一位神明的性格特點都有詳細的了解,雖然因為時間的關係,這些神明的性格可能發生變化,但總不至於出現性情大變的情況,阿爾忒彌斯的變化如此之大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了。
“該死,那些家夥一定已經了解了這一點了,我還傻傻差點撞槍口上!”初一越想越覺得那些家夥不地道,不過仔細一想,貌似是自己對他們說互不幹涉來著,當然初一依舊不甘心,“嘖,下回再有情報要收費了!”
由於初一依舊是客人身份,所以這些雜事兒他基本不會摻合,當然想摻合也摻合不進去,那些精靈都跟打了雞血一樣的,就在初一說了會兒話,想了點事情的時候,在初一的視野中,剛才那位牽著森林犛牛的精靈又拉著一匹渾身上下都燃燒著熊熊火焰的駿馬走向長老,他的臉上絲毫沒有之前森林犛牛被淘汰的失落的神色,有的隻是**還有振奮,他的臉上的笑容像是在幻想著什麽美好的事情一樣。
“邪教!傳銷!”這兩個字莫名的出現在初一的腦子裏並且揮之不去,他也算知道為什麽主世界的人比較排斥分割世界的人了,這完全是世界觀存在太大差異導致的。
由於一夜未歸,為了防止引起太大的主意,初一隻能待在客房之中,他躺在**一直輾轉反側,腦子裏不斷的回**著雜亂的內容,鬆鼠的話,阿爾忒彌斯的變化,還有自己的任務,初一感覺自己事情很多,但又不知道從哪裏下手,一切都是那麽的迷茫。
“其實,主,不妨聽一下妾身的猜想如何?”當初一睜開眼睛的時候,雅雪已經恬靜的立於她身側,宛如侍女一般的等待著他的回複,這一瞬間,初一感覺自己有些看直了,當然一切都是從審美出發。
“直接說就是了,也是,我差點忘了,我們兩個人,兩個腦子,一個不夠用那就兩個人!”初一戲笑道,他的笑容顯然有些牽強。
雅雪點了點頭,於是說道,“在妾身還活著的時候,妾身的兄長曾說過,如果自己不行,就借用外力,而當力所不能及的時候,那就配合運氣去做!”
“你是說,借用阿爾忒彌斯的力量?”雅雪的話雖然像是在打啞迷,但初一依舊很快的讀懂了雅雪索要表達的意思,他的腦子開始飛速的運轉起來,最後他像是想通了什麽一樣,直接丟下雅雪朝外麵跑去,而她身後的雅雪則依舊恬靜的站在那裏,看著初一的背影,眼中莫名的走著憂傷。
“兄長曾言,當一切賭注壓在運氣上的時候,人力所能做的極點便是將所有的運氣元素導向自己,而後一切看命!不過妾身這位主……哎,算了,不同的人做的相同的事情,未必有相同的結果,還是讓主自己來吧!”
當初一再次回來的時候,他的手上抱著一摞子紙和筆,還有幾張地圖和書本,他將這些東西全部一股腦的丟到自己的**,然後撿起一本書開始埋頭看,從封麵可以知道,這是本書本質上更像是流水賬,它記錄的內容應該是阿爾忒彌斯回神殿的一切事宜,其詳細程度都已經到了阿爾忒彌斯洗澡用幾桶水沐浴了!當然能夠被記錄的都是可被記錄的內容,但這也已經很強大了!
“這些精靈還真的都是一些跟蹤狂啊!這放在我們的世界基本告個侵犯隱私權都是輕的了!”初一一邊飛速的翻閱著手中的書,一邊嘖嘖稱奇的說道,他的手飛速的在一張紙上記著,細看會發現,都是一些坐標方位。
“在妾身的年代,有專門一座大型圖書館記錄著諸神的一舉一動,神史官的地位甚至連帝王都不能動搖!”
“這哪是神史官啊!狗仔隊大隊長吧!”初一心裏無力的吐槽了一句後,將手中的書一合,接著對著雅雪說道:“計劃底稿已經有了,我們兩個合計一下,你幫我看看還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吧!”
雅雪點了點頭,問道,“需要找那隻鬆鼠嗎?”
“不行,我們合計完了再找它,那隻鬆鼠一直在裝傻,如果我們全盤托出,最後被它出賣了都是分分鍾的事情,畢竟那個小東西和神走的太近了!”
初一的擔心不是沒有理由的,這隻鬆鼠從頭到尾透露的消息,要麽是必要的,要麽是對它有利的,多的內容它甚至不會去提及,哪怕初一許多次試圖往這方麵引導都被它拉了回來可見這隻鬆鼠智慧的不俗,而與這種生命進行合作,留手都是必須的。
一個白天的時間裏,初一與雅雪兩人敲定了計劃,晚上他們便開始與鬆鼠進行通氣,雖然鬆鼠一開始並不認同這個計劃,畢竟有利用神明的這種事情可大可小,但初一的意思是,晚上出來這一趟隻是知會你一下而已,你配合著做就是了,沒有選擇權!
“聽著,這個方法是你給的那微乎其微的情報下可行性最高的,如果你不同意,我可以認為你是為故意為難我,後果你自己清楚!”好吧,這已經用上威脅了,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對於聰明人,通常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用腦子的空間壓縮到最小!
“這……這……好吧,我同意!”最終經過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談話後,鬆鼠再次與初一他們分開,它要去準備它那一個環節的事情了。
“這隻鬆鼠會不會對我們使陰的?”在初一的灌輸下,雅雪已經認定這隻鬆鼠一肚子都是壞水了。
“不會,別看它這麽不情願的,剛才那猶豫不決的樣子隻是做給我看的,這種事情最終如果阿爾忒彌斯要追究起來,我們不是給它留餘地了嗎?它大可以直接把事情往我們頭上推,它又何樂而不為呢?”初一冷笑的說道。
“不過,妾身還是擔心這件事情能不能成,運氣成分是不是太重了!”在雅雪看來,初一與他的兄長是兩個極端,她的兄長在這種碰運氣的事情上會做許多準備,讓運氣倒向自己,但初一不同,在初一看來,既然已經看運氣了,那做再多準備也隻是增加一些可能性而已,而臨場發揮往往比提前準備更加重要!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