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幾位身著鬥篷的身影出現在原先房車位置時,現場隻有幾位前來調查事件的警察,還有一群吃瓜群眾,至於辛格,早就已經不知去向。

“幾位守護天使,和大天使剛才到了你先前的位置了,研究員交給你的改造狙擊槍已經被全部拆除。”

“讚美耶穌~咳,意料之中吧,不過他們應該很好奇,為什麽既不是賢者之石,也不是獄魔石,為什麽會射破他們那層膜呢?”辛格的表情很自豪,甚至有些自負,他有自負的本錢,所有狙擊槍的子彈都是按規格來的,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但就是殺死的執掌守護的天使神恩者,這個謎題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解開的,需要時間,而在解開這段時間內,他們要為時間付出生命的代價,並且所有人上帝係神恩者都要擔心自己是否也會被瞄準,然後射殺。

辛格使用的槍的確是改裝槍,雖然無論是威力還是射速都是經過TL研究員精心設計並調整的,威力大沒錯,但相對於那些真正的重擊炮類型的狙擊槍還是有所不如的,畢竟後者操作要求那麽嚴格不是沒有道理的,瞄準方麵完全通過電腦,網絡回路都是直接交給馮這台超級計算機的,真正做到零時差,辛格操作的第一次槍響並非隻有一槍,而是整整六槍,隻是時間間隔太短,人耳捕捉的隻有一槍的聲音,即使是天使,也最多聽出雜音罷了,所有子彈到達天使頭顱的時間都是通過精密計算的,其中的計算量非超級電腦不可實現,所有的子彈以順序擊中那第一位神恩者頭顱的同一位置,這次是一次必殺的試探攻擊,通過其中一台狙擊槍邊上的極精攝像機捕捉回饋獲取數據,試探三個不確定因素,一,智天使本身的防禦能力是否可以擋住子彈,數據顯示第二發子彈才真正射入他們體內;二,反射神經,天使的反應能否跟上子彈,數據顯示,在第四發子彈射中後,其他天使才有動作,這也就說明,他們能夠感知的範圍就是第四發子彈到第五發子彈之間。三,也是最為關鍵的一點,他們會不會離開固守的地方,經過第一次射擊後的時間證明,他們他們並沒有離開固守的地方,而是使用了那層如薄膜一樣的光幕對自身進行加護,這更加說明了,他們寧願當靶子,也不會離開他們的位置。

第二次槍響同樣是試探,這次是4發子彈,同樣依次射在光幕的同樣位置,這是為了檢驗光幕特性,最終的檢驗成果是,一顆半子彈就可以射透光幕,一顆半顆子彈可以射穿他們對自身的加護,剩下的一顆子彈可以直接射入神恩者的體內,也就是說四發子彈就足夠可以帶走一位智天使神恩者的命,之後辛格自然在選擇不間斷射擊,爭取在最短的時間裏,射殺最多的神恩者。

混在人群之中,辛格全身放鬆,現在的他才是狀態全開的他,在TL中,他有個稱號,暗地裏的殺手,這個稱號他並不喜歡,但卻完美詮釋了他,不擅長戰鬥如何,現在不同於過去一個天使可以秒殺一切,科技最終才是武裝人類的利器,他已經向整個梵蒂岡申明了自己的存在,相信通過蛛絲馬跡,他們一定會最終會知道是他,TL的辛格在阻攔這次儀式進行,獵人和獵物的身份都已經彰顯了,那麽接下來就是確定身份的時候了。獵人和獵物的身份!

在隔絕神恩的發動下,辛格即使走在人群之中都不害怕被發現,即使座天使在天上掃過,他也不會去在意,如果他的隔絕可以簡簡單單的被探測到,洛基憑什麽去殺眾神之王奧丁呢?除非他們發動類似於大十字審判陣一樣的固有法陣,那種無視規則的破格能力。

“接下來幹嘛呢?殺神恩者總感覺心中有愧,畢竟都是同類,那就去殺一些不是同類的吧!在怎麽說,我和斯巴達都是同一等級的,憑什麽他能殺死天使,而我就要躲躲藏藏的殺一些神恩者呢?太掉格調了,漫畫裏的主角登場從來都不是這樣的,在這樣下去,我就可能淪為小師妹二師兄搶走的大師兄了!”一邊走,辛格一邊神神叨叨的嘟囔著,在TL中,辛格的脾氣一直都是以與世不爭,安安心心的當一個宅男的形象存活在眾人的視野中,但他們都不知道,辛格隻有B+的神恩,卻有著和嬴淼,斯巴達這種人同樣的位置。

棋盤一角發生的死傷事件很快便反饋到了教皇的耳朵裏,教皇深邃而又平靜的眼中出奇的竟然流露出一絲憤怒,“TL啊!多少年了,你們還在做著神所不容的惡行,申明自己是神人間的敵人,異教徒的收攏所,可笑,我神降臨之後,十字遠征軍將重整旗鼓,正義的鐵蹄之下,必將讓你們灰飛煙滅!”

“陛下,還有個事兒,就在不久前,裏奧逃離了梵蒂岡地牢,現在不知所蹤。”

“裏奧?那個偷盜聖器的信徒?”

“沒錯,前段時間他由於偷盜猶大金幣而入獄,因為他神恩的特殊,所以一直看管在地牢之中,不久前他逃離了。”

“特殊?的確,聖痕啊!這是我都夢寐的神恩,不用去管他,有聖痕者,不得作出違背神意的事,否則必遭天譴,現在去請羅斯苦修,讓他帶領修道院苦修前往抓捕撒旦信徒永恩!”教皇的心在悸動,教皇知道這悸動不是他的感覺,而是他所代言的神的指示,如果說TL那是在小打小鬧,那麽那位撒旦信徒就是在謀劃驚天行動,使得神都不得不降下旨意,抓捕永恩。

教皇身後的白袍主教不再說話,苦修作為教會的底牌,很少被直接動用,三教隻有天主教皇,也就是眼前這位教皇有資格驅動苦修們,因為苦修就是一群不問世事,一心求的解脫的人,他們中有些對神的信仰甚至已經變異為了對神思想的局部剖析和否定,這對修士和神職人員來說,那是大不敬,而對苦修來說,那是無所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