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達半天的交流結束,雖然這些時間對於神明來說連打個盹兒都不夠,但無論是赫菲斯托斯還是阿芙洛狄忒都顯得分外疲憊,阿芙洛狄忒向宙斯正是闡述了自己會協助明日香去幫助主世界,其中更是敲定了自己以及從神的決定,還有阿芙洛狄忒所掌控的資源傾斜方向,這些對主世界很重要,很可能讓主世界那日漸衰弱的神學體係一舉超過昌盛的科學體係,當然這不是主世界人類所樂於去看見的,到卻必定是人類目前最好的一條路子,以神學對付神學,暗中發展科學!
赫菲斯托斯與赫拉兩人敲定的則是赫拉協助的時間以及計劃,在赫拉全力協助下,原先那略顯粗糙的計劃得到了完善,而赫拉也暫時放下了對阿芙洛狄忒的迫害,甚至答應再宙斯出手幹擾的情況下讓事態變得可控。
“你們聊完了?”阿芙洛狄忒看著從偏殿走出來的赫菲斯托斯,眼中有些躲閃,畢竟赫菲斯托斯這次是實實在在的救了場,對於多年冷落他的阿芙洛狄忒而言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看到你們結束了,我們自然結束了!”赫拉搶過話,冷言的回複道,她依舊扮演白臉角色,畢竟本色出演,極為順手,“怎麽赫菲斯托斯,你攔了我那麽久,該看的手段我也看了,還準備留下來在這裏過夜不成,還是說你是準備把你火神殿搬過來砸本後!”
好吧,在外人看來,這口氣明顯談崩了,結合之前看到的火神殿的異樣,許多人腦補出了赫菲斯托斯拚盡手段阻攔赫拉進大會廳的景象,最後竟然動用神殿當武器這麽離譜的方式。赫拉這麽做自然是為了掩飾赫菲斯托斯的誓言帶來的天地異像,那個誓言太過驚世駭俗,最好不要讓更多人的知道,畢竟主神雖然自從定立之後,除非更換王朝,否則基本不變,但不意味著沒有人覬覦那些位置!為此,為了圓這個謊言,赫拉在與赫菲斯托斯談話的時候,她會時不時動用一些自己的力量,甚至引動了一些神王的力量讓外界感知到,讓他們以為裏麵正在發生著神之間的較量,這是準備把宙斯也瞞住了。
“母神,待有空,我會登門道歉!”赫菲斯托斯向赫拉深深的鞠了一躬後,又向宙斯辭行後,徑直向外走去,當他走到阿芙洛狄忒麵前的時候,赫菲斯托斯腳步停了下來,輕聲的在阿芙洛狄忒耳邊說道,“美神殿下也不是孩童,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句話不用我多說!”說完後,他低下身體看向史書。
“這是明日香讓我給你的,我這次來也是受她所托,保你平安,但你的神顯然不怎麽靠譜,這枚戒指給你,必要時候,它可以保你一命!”說完赫菲斯托斯遞給史書一枚戒指戒指並不華麗,但卻是貨真價實的保命物品。
赫菲斯托斯的話也是說給阿芙洛狄忒聽得,簡單表述便是,我受到我神仆明日香的請求,是為了救史書而來的,不是為了救你而來,別想岔了!當然這在阿芙洛狄忒看來完全是在為自己的行為進行狡辯,什麽時候一個神仆有那麽大能耐驅使一位主神了?難道他與赫拉大打出手也是為了一位神仆?
矯情!這兩個字被阿芙洛狄忒打在了赫菲斯托斯身上,不過此時的她心裏清楚,她已經開始對眼前這個心口不一的男人產生改觀了,他不再是那個脾氣暴躁,動不動就發脾氣的赫菲斯托斯,他不再是那個做任何事不經過腦子的火神,他發生了改變,一個很不錯的改變。
送完禮物後,赫菲斯托斯便直接向著神王殿的正路走去,他不是以正常手段來的,自然不能走傳送陣,這是規矩,看著赫菲斯托斯的背影,阿芙洛狄忒心裏莫名的感覺到一股蕭瑟,那是一種孤獨。
“可悲的孩子,真為我兒感覺不值得!”赫拉看了一眼阿芙洛狄忒,嘴角泛起一絲輕蔑,也不知道是怒赫菲斯托斯不爭氣,為了一個女人與她嘔氣,還是惱阿芙洛狄忒的不值得。
赫拉說完之後便向宙斯請辭了,沒有給阿芙洛狄忒反駁自己的機會,可以說這次她是大敗而歸的,不僅神器被毀,還被各種打臉,在他人眼睛,此時的赫拉隻是在強裝鎮定潰敗後發狠話而已。
“那麽我也告退了!”該說的說完了,反正已經鬧得不愉快了,阿芙洛狄忒也沒有留下來的意思,要換在平常,她沒準會留一下用她的魅力去讓宙斯傾向自己,但現在她沒有那個心思了,反正橫豎基本定型了,她也懶得如做多餘的事情了,阿芙洛狄忒的眼前不禁再次出現了那個蕭索的背影。
宙斯本想留一下阿芙洛狄忒,畢竟多年來他追求阿芙洛狄忒一直沒有什麽回饋,如今總算有機會了,他不想錯過,但阿芙洛狄忒根本不給機會,在告辭之後,沒等他點頭,便直接把傳送陣打開,考慮到之前的不和,宙斯找不到留她的理由,也就隻能任她離開了。
看著阿芙洛狄忒離開的身影,宙斯的臉色有些陰鬱,目中的雷霆時隱時現看不出他此時的想法。
走在回寢宮的路上,阿芙洛狄忒一直沒有說話,史書也就隻能靜靜的跟在她的身後,但史書知道計劃通了!雖然神仆算計自己神明的是大忌,但史書可沒有那麽多規矩,在她看來阿芙洛狄忒與赫菲斯托斯絕對是天作之合,神職更是相輔相成,至少赫菲斯托斯比阿芙洛狄忒的那些情人靠譜的太多了。
“史書,你再和我說一下赫菲斯托斯這個神吧!把你所見所聞一字不差的和我說!”這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消息了,這說明阿芙洛狄忒終於正式開始重新審視赫菲斯托斯了,如果不是阿芙洛狄忒就在麵前,史書都忍不住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赫菲斯托斯了。
“遵命!”史書低著頭說道。
阿芙洛狄忒看了看不敢抬頭看自己的史書,猜她可能還是驚魂未定,便笑著說道:“既然如此,漫畫今天也沒有心情看了,叫上瑪絲菲爾一起去我的寢宮聊吧!讓我安撫一下你心。”
好吧,這個史書不可能聽不懂,她因為這個所謂的安撫已經不知道爬了多少次阿芙洛狄忒的床了,她算是知道了女人與女人之間原來有那麽多有意思的姿勢,當然史書最想說的還是,我在為全世界獻身自己!而且算情敵的話,自己應該也算是赫菲斯托斯目前階段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