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通話的成功,主世界宛如一台蓄勢待發的機器,開始了隆隆作響,雖然時間有限,但如何效率最大化早就已經被數位專家顛過來倒過去的研究了數遍,光突**況的應對方案都足足有一個車間那麽多,可見主世界對這次行動的看中。
在這次大規模通話結束後,TL再次向整個神秘側證明了自己的實力,火神赫菲斯托斯,美神阿芙洛狄忒,冥王哈迪斯,這三位主神與主世界成功定下合作關係,而成功促成合作的正是TL派遣的精英,可以說這次通話結束後,整個神秘側開始隱隱約約的有以TL為領導核心的意思,這種事情有好有壞,好的是資源分配問題上,TL將占據絕對的製高點,最高會議的話語權上,TL從某種意義上可以做到一言堂的地步,前提是不要太過分,但是動用整個主世界的力量發動幾次核洗地還是可以做到的,當然壞處便是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將在公眾麵前暴露,至少在滅世危機結束之前是這樣的,因為足足攀上三位主神的情況下,TL可以說已經處於絕對安全情況了,畢竟3位主神要保一個組織還是輕輕鬆鬆的,所以說現如今的TL更像是已經跑到終點線的選手,而他的後麵是還在苦苦掙紮的整個人類族群,身為他們的成功典範,他注定被整個人類族群關注。
“當然,你也可以認為這是一種監控,畢竟當一個組織手中的資源過於強大的時候,其他組織乃至國家都會忌憚,而解決忌憚的唯一方法便是公開!”
通訊器那頭依舊炮火連篇,威爾遜教授都在納悶自己這位老大到底在幹嘛!重新經曆了一回二戰嗎?
“可是,你也知道的,我們很多行動是見不得光的,公開意味著公布,我們會很被動的!”威爾遜喝了一口咖啡,他無奈的補充了一句,“以前我從來沒有一次因為自己學生太優秀而頭疼,現在我體會到我導師的痛苦了。”
“得了吧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當初你那是純粹惹禍,他們才是真正的優秀!”通訊器那頭司令語氣不爽的說道,因為曾經他也是為威爾遜擦屁股的人,“至於你說的公開與公布的關係,這一點你可以考慮把隱秘的部分交給財團,現在用人的時候,他們犯了錯,總得給他們贖罪的機會。”
“財團嗎?說實話,如果不是……算了,給他們一次機會吧!就當我最後一次給那老家夥麵子了,對了,關於初一的事情你怎麽看?”
“你不是有想法了嗎?我不在你全權負責,別問我……哦,該死,這是什麽鬼武器,噴蟲子的!你妹的,強腐蝕溶液,回避!回避!”從通話不難看出貌似司令那邊的對手並不是人類。
“好吧,甩手掌櫃當成你這樣我也是服了,我會把先知的預言公布,也會……”
“行了,不用和我報備,我這裏挺忙的,先掛了!”
“喂!喂喂!”
“嘟嘟嘟……”
威爾遜教授把通訊器直接砸在桌子上,語氣極為憤憤的罵道:“你的組織還是我的組織,負起責任啊喂!”
說歸說,威爾遜很快就把情緒調整了回來,他用眼角瞪了一眼站在旁邊憋笑的辛格,意思很明顯,敢往外說,就等著發配撒哈拉吧!
“把資料給後勤部,讓他們運作起來!把輿論導向往大戰略方向偏,通知初一的父母,讓他們站出來為我們的言論佐證,開假證明也無所謂,對了,讓贏氏協助一下,我們的人基本被監控著,不太好動,相對來說贏氏作為家族形式自由的多。最後,給我聯係財團,就說,讓他們派個代表送盒咖啡豆過來。”
一場獨屬於初一的危機在還沒籠罩下來之前便被TL暫時化解,這種協助明麵上好像沒有什麽,畢竟身後靠著潘多拉,保初一一生無憂是做得到的,然而生而為人不可能隻為活著,早就已經喪失了新情感的初一對已有的情感極為敏感,初一為何會去TL?並不是因為初一真的被馮脅迫,畢竟那裏是華夏的土地,TL再強也不可能強行擄走有救世功勞的初一,真正的原因還是新生人格對人類的排斥讓他對自己一直敬愛有加的張大爺,舅舅,外婆等產生了隔閡,這是初一無法忍受的。而如果初一被整個人類族群排斥,後果將是他一直以來所珍視的情感將會讓他活在痛苦之中,而往深了去思考初一將麵對的是無盡的深淵,誰都不清楚絕望的人類會做出多麽過分的舉動,也都不知道絕望的初一,他的心,他的立場又會滑向哪裏。
十天時間,各方都在做著自己的努力,可能諸神有一些也感應到了,但在這些神明眼裏,那些都不重要,與主神的改革換代相比,人類的小動作隻能算是跳梁小醜的把戲,而且別看諸神都在這裏,但神明一念便可以覆蓋整個奧林匹斯世界,整個主世界所有的信徒又都算是奧林匹斯諸神的眼線,主世界的任何在奧林匹斯的大動作幾乎沒有實施的空間。
第十天的夜晚,屬於阿爾忒彌斯的月光灑在白雪之上,可能因為阿爾忒彌斯就在這裏的緣故,夜晚的雪地終於不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星空罕見的出現在封印之地上空,月華與雪果然是最配的組合,這裏所有詩人,基本一壺酒,十篇詩就出來了,然而如此美景今天卻少有人去享受,哪怕平時都會罕見的憂傷一下的阿爾忒彌斯都聚精會神的盯著潘多拉與赫斯提亞。
沙漏此時已經隻剩下一點點了,而潘多拉依舊靜靜的閉著眼睛,好像沒有醒來的意思,但她手中的魔盒卻告訴著所有人都它即將以最完整的狀態呈現出來,最讓諸神警惕的是,在修複魔盒的時候,魔盒之中的災厄與希望被潘多拉同時放了出來,那宛如護法一樣的行為著實讓所有神明捏了一把汗,也讓原本就沒有多少動手欲望的赫斯提亞徹底打消了陰一波的想法。
當沙漏最之中後雪消失殆盡,潘多拉如約的睜開了雙眼,不知道為何,赫斯提亞隱約感覺剛睜開眼的潘多拉的眼中透露著一絲迷茫,而這迷茫在看到遠處的初一之後便消失殆盡。
看到赫斯提亞眼中的忌憚,潘多拉看向自己的雙手捧著的魔盒,眼中露出一抹恍然的神色。
“抱歉,這並不是防著你的意思,隻是因為長期與魔盒結合,它們與魔盒有一點聯係了。”說道這裏,潘多拉突然詭異的一笑,補充了一句,“看樣子,我的底牌又多了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