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開了頭,其他的四位神明也就不再客氣,阿爾忒彌斯顯然是來興師問罪的。

“你不準備和我說些什麽嗎?引路人?哦不,無恥的竊賊!”雖然初一的偷取神性物質的手段很高明,奈何他已經暴露在了阿爾忒彌斯麵前,阿爾忒彌斯回到月神殿之後就用神識裏裏外外掃了一遍,結果可想而知,位於地下的神域被動過,雖然恢複了,但有明顯的痕跡,神殿之中各處都有神性缺失的跡象,這讓阿爾忒彌斯極為惱火,自家進小偷自己卻絲毫不知,這種感覺讓她很難受,若非知道眼前這家夥是潘多拉護著的,沒準她一箭就過去了。

“無恥,本神寵怎麽會相信你這種人!你愧對阿爾忒彌斯的信任!”阿爾忒彌斯肩膀上,那隻鬆鼠很沒節操的選擇力挺自己的主人,它的表情極為憤怒的看向初一,大有準備把初一撕碎的意思。

初一很想惡狠狠份瞪一眼鬆鼠,畢竟當初他偷神性物質的時候對方是看在眼裏的,現在東窗事發了,她倒是開始扮演受害者了,當真無恥之極,奈何阿爾忒彌斯在邊上,讓初一根本不敢放肆,“那個,我代表個人以及我神潘多拉向您表達真誠的歉意,如果您想知道什麽,我一定知無不言,我保證,我絕對沒有在您這裏造成任何的破壞想法!”

“我要聽得不是這些!”阿爾忒彌斯惡狠狠的看向初一,當然從她身上的氣息不難發現,現在多少溫和的許多,不再像之前那樣咄咄逼人,“哈迪斯為什麽幫你?冰雪女神典伊去哪了?為什麽我沒有感受到她的氣息!”

該來了還是來了!初一心裏暗自苦澀的想道,阿爾忒彌斯既然進了封印之地,那必然也會去感知冰雪女神殿的一切,如今的冰雪女神殿早已經人去樓空,典伊唯一的遺產還在自己的口袋裏,這讓他怎麽說,當然,他完全可以把一切往潘多拉身上推,但問題在於這種平白給自己神找麻煩的事情初一顯然不會去幹,畢竟阿爾忒彌斯身邊不單單有太陽神阿波羅,身後還有那同樣被初一得罪死的神王宙斯!

“在回答這兩個問題之前,阿爾忒彌斯大人能否告知在下,您與冰雪女神典伊是什麽關係嗎?”

“我與她是什麽關係與你何幹!”阿爾忒彌斯語氣極為不爽的說道,自己的問題還沒回答,倒是反過來問我,你是神還是我是神啊!

“小子,認清你自己,你一個人類竟敢反問阿爾忒彌斯,真以為你無敵啊!”鬆鼠這時候露臉的補充道。

“這關係到我該不該回答您!裏麵涉及到一些事情是屬於我的秘密,同樣屬於冰雪女神典伊的秘密。”初一這個時候一步都不會退的,畢竟他答應過典伊帶著她最後的希望前往主世界。

“朋友。”

阿爾忒彌斯思考再三還是選擇回答初一,畢竟對方捏著魔盒,要逃也是分分鍾的事情,而且從他話語中不難聽出,這個人類還真的知道典伊的下落,所以與其無意義的堅持,不如說出來,甚至於可能覺得她自己表述的不怎麽清楚,她又補充了一句,“很要好的朋友。”

初一思索了一些,最終還是把手伸進口袋裏,把裝有小精靈的瓶子拿了出來。

小精靈在瓶子裏並沒有睡著,她那雙幹淨而又純粹的眼睛注視著阿爾忒彌斯,由於記憶的完全清除,她並不認識眼前這位神,但對方給自己的感覺卻是如此的熟悉,這種感覺讓小精靈很舒服,很想去親近。

“典伊女神最後的遺願,讓我帶著她看遍山水人間。”

眼淚,阿爾忒彌斯已經不記得自己上一次流眼淚是什麽時候了,好像也是因為典伊,那個時候典伊被宙斯懲罰,身體用於禁錮冰雪巨獸,靈魂則被懲罰修補冰之神殿,那個時候,她哭過,最好的朋友的離開讓她從那個時候起開始改變了性格,當初那個活潑開朗的女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真正的月之女神,清冷而又高傲,她開始實行自然的生存法則,也開始向著強者射出自己的箭,她不止一次的想過如何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身為朋友,當典伊遇難的時候,她無力站出來,這是她從那時起最後悔的事情。而如今這份悔恨早就已經埋藏在心底,但當她看到這個小精靈的時候,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填補的機會了。

阿爾忒彌斯直接從初一手中搶過瓶子,轉頭就離開了,阿波羅看到自己妹妹情緒失控,有些擔心她,想要追上去,但初一突然說道:“太陽神大人還是讓月神大人自己冷靜一下吧!現在您去找她隻會讓她更加難過。”

阿爾忒彌斯現在是自己的一隻潛力股,對於潛力股,初一還是很友好的,至少他不能讓太陽神去打攪好友之間的重逢,盡管他們之中,一個已經忘掉了對方,而另一個則一直生活在自責之中。

“阿波羅大人應該也有問題想要問在下才對,正好,我也有些問題想要問一下您!”怎麽說呢,初一感覺自己漸入佳境,已經慢慢適應被壓迫的感覺了,雖然這麽說又奇異,但現在的初一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節奏。

盡管心裏的擔憂並沒有散去,但阿波羅還是選擇了等待,他情商不低,剛才的衝動也隻是失了方寸而已。

“潘多拉的實力到底到了什麽地步?”

嚴格意義上說,阿波羅與潘多拉是交過手的,但問題在於潘多拉那個時候還沒有獲得新生,卻也能夠削掉他一隻手臂,這讓他耿耿於懷,畢竟哪怕是大意了也不存在於見麵能重傷一位神的情況,如果真的是那樣,那新生後的潘多拉又是強到了什麽地步?比肩神王嗎?阿波羅不敢去想,所以他決定找到潘多拉的近臣,也就是眼前這個人類進行詢問。

“阿波羅大人難道不覺得您這個問題有些過分了嗎?”初一眼神變得冰冷,對方這是準備借他的口,探出潘多拉份底細啊!

“我問什麽,你答什麽,哪那麽多廢話!”阿波羅對初一很不感冒,一開始就是因為他分散了自己的注意力而讓潘多拉找到機會,砍了自己一條手臂,他對初一的感官比之其他人都要差很多,加上剛才還弄哭了自己的妹妹,於情於理他都不會給這個人類好臉色。

可能人與神之間存在相性之說,反正本該光明萬丈樂觀積極,與誰都能夠有說有笑的阿波羅與初一就根不對付,第一次見麵是吵架連帶出手攻擊收場,這第二次見麵又是這種非暴力不合作的架勢。

“哎,兄妹倆一個性格,抱歉了太陽神,恕難回答!”初一直接啟動魔盒,初一的身後出現了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冰冷的看著阿波羅,意思很明顯,你敢動我神仆,老娘就掀了你的太陽神殿。

“她果然給了你保命手段,還把魔盒借給你了,真是讓人羨慕的神仆!”顯然太陽神阿波羅也眼紅潘多拉魔盒,他剛才肆無忌憚威脅初一,也是為了逼出眼前這個人類的保命手段,“也罷,既然你有想問的,那我們交換情報如何?”

“可以。”潘多拉的實力不會成為秘密太久,她將來要參與到諸神的大陣之中,實力信息泄露是遲早的事情,隻要不把核心的暴露出來,一切是可以商量的,阿波羅也知道這個,他的目的大概是想要提前心裏有個底,“相信我的世界已經有一些人找到您了,所以過多的我也不多贅述,我想知道您對主世界的態度。”

這個其實根本不需要初一去操心,他已經完成了他自己的任務,不過救世這種事情在這個風雨飄搖的時候是一個不變的話題,從來沒有什麽完成任務,因為受到威脅的一方是賭上了整個人類的命運,對所有來到奧林匹斯的神恩者來說這是一種使命,而不是單純的任務,如果是任務,這個世界比初一現在這份工作輕鬆,並且來錢快的活多了去了,初一犯不著四處奔波,說難聽點,他去給華爾街任何一個地方當保鏢都比現在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