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百分之三的匹配度是多少?”那男子的聲音有些不耐煩,他已經把太多時間用於等報告上了,作為一位熱衷於研究的院士大佬級別的存在,這讓他有點不能忍。
“百分之三的部分全部匹配正確。”
“那就當它是遠古的那一顆石頭吧!既然它已經浮出水麵了,當初的協議也算是就此失效了,那一戰他們是免不了了,我給你開門,你去把兒子的裁決者權限打開,雖然僅僅隻是大時代的前戲,但好歹也是一戰,沒有裁判怎麽行!”
男子從一台自己的一台電腦中抽出一枚好似U盤一樣的東西,但這東西顯然並不簡單,因為這U盤的質地完全是肉製的,就連他拔U盤的那台電腦周圍也是布滿了血絲,好似驅動它的核心便是一個大腦一般。
女子挺完男子的話後,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冷冷的看向男子,語氣極為堅定的說道:“你去,我開門!有些事情總歸要講清楚,當初讓他成為現在這個樣子的是你,你總不能讓我來承受咱們兒子的抱怨吧!”
原本從容的男子臉色瞬間僵硬了,他的目光明顯在躲閃,想來也是,自己曾經的行為已經不是用不負責任就能一語概括的了,特別是他留在年幼初二腦子裏的東西,那是最終讓他人格分裂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的真正誘因,這已經是一種冷血至極的做法了,畢竟在自己親兒子身上進行實驗,並絲毫不理會實驗後造成了不良反應,這種情況怎麽想也隻有在那些瘋子身上才會出現,而男子顯然不是那種人,但他卻的的確確這麽做了,而且有在一還有在二的神不知鬼不覺的還在自己這兒子體內植入裁決者這種傷敵一千,自損一萬,還很有可能暴走的東西,這種極為混蛋做法直到現在他的妻子都沒有原諒他。
“別鬧,正事要緊,當初接手實驗室的時候就注定了兒女情長隻能擺在第二位。”男子說這話顯然不想去承受初一的怒火。
“好大義的人啊!我去也行,不過你也別想我在兒子麵前說好話,既然你這麽大義,那應該不介意我在兒子麵把你塑造成冷血無情,為達目的可以殺妻證道的類型吧,這樣我也能少遭受一點抱怨,而你也能擺脫那兒女情長這種無關緊要的東西了。”兒女情長四個字被女子著重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了出來,她的臉上充滿了戲謔與不屑,她雖然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丈夫背負著什麽,但她依舊忍不住出言懟他,她不是不講道理的女人,但她依舊怨恨這個當初拋棄她們母子倆,最後甚至把自己帶走,讓自己拋棄兒子的男人。
男子很想梗著脖子強硬的說一句,“隨便你!”但這話他卻遲遲說不出口,最終他也隻能歎了口氣,說道,“算了還是我去吧!”
“還像個男人。”
女子直接將男子擠離了工作崗位,這裏的一切她早就熟悉了,她的操控不比男子差,僅僅隻是一刻鍾的功夫,男子的麵前便出現了一個傳送門,門的那邊是鬱鬱蔥蔥的森林,細看會發現,門的那邊的整片土地都散發著神聖的氣息,這個地方顯然就是奧林匹斯聖山了,如果這裏有其他神秘側研究員在場,基本會引發十二級地震,要知道為了打通奧林匹斯與主世界的路,人類這邊可謂是絞盡腦汁,四處搜尋前人留下的道路,而即使到了現在,人類這邊送個物件到奧林匹斯都得受到切割世界的排斥,即使走由冥界作為中轉站的路,他們也不可能向這對夫妻這樣輕鬆,而且這還是隻能到奧林匹斯切割世界而已,真正直達聖山的路是根本不可能的,他們不但能夠抵達聖山,而且看他們的架勢還能夠輕易地穿梭兩界,從這裏就可以看出,就某些科技而言,這棟特殊的研究所已經把整個世界的神秘側研究所甩在了後麵。
“阿爾忒彌斯神殿?和預想的有點偏差,不過沒關係,問題不大。”說完,男子便直接一腳踩進了傳送門中,在計劃中他現在應該是在潘多拉的新神殿中,雖然不清楚為什麽自己兒子會跑到這個地方來,但這與他無關,他有的是底氣在奧林匹斯聖山行走。
看著男子離開,終於堅持不住的女子捂住嘴巴,不斷的抽噎著,她在初一很小的時候便被自己丈夫帶走,為了能夠讓初一的三個人格的以穩定的存在,她甚至被要求不得與初一見麵,雖然她好幾次黑進圖書館外的監控以及自己兒子那台電腦的攝像頭可以看一看自己的兒子,但真正見麵的第一次卻是初一已經死亡,隻有靈魂在苟延殘喘,一個當媽看到那一幕本就愧疚的心差點讓她換上抑鬱症,那個時候她便想把初一留在身邊,但這個男人的理性遠遠高於感性最終為了所謂的更好的發展,他強行製止了她的舉動並把初一送了回去,在一些小的事情,自己丈夫會遷就自己,但一旦是這種左右未來格局的事情,這是根本沒有商量餘地的。
踏上阿芙洛狄忒神殿後,男子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或者說他的臉是僵硬的,以他天才的頭腦硬是想不出一個既不用被懟被抱怨,也可以把事情解釋清楚的方法。
要不像妻子說的那樣,把自己塑造成那種冷酷無情的類型?這個念頭剛出來就被他拋諸腦後,他雖然背負很多,但卻不是像碇司令那樣苦大仇深,順帶提一句,為了找到緩和父子關係的方法,他偷偷的找過心理醫生,也去詢問過一些成功案例,甚至看過一些明顯有些扯談的電影電視還有動漫,他自問胸有成竹,但到了這裏,一切底氣也不能讓他變得自然起來。
“人類?我怎麽沒見過你,你是誰!”一位耳朵尖尖的女性精靈從樹叢中走了出來,她的手中握著一把看起來很普通的弓,箭被她握在手中,隨時準備發射出去。
男子看向指著自己的弓箭,心裏有些不舒服,他清楚的知道這一箭下去,無論打在哪裏,他都得命喪當場,而且他本質是研究員,屬於那種繞大學操場跑三圈就沒力氣的普通人,根本不是這種明顯身經百戰的精靈的對手。
男子從口袋裏摸出了一枚印有阿爾忒彌斯頭像的特殊金幣並拋給精靈,語氣淡漠的說道:“對待客人不要用箭指著,那很不禮貌。”
精靈接過金幣並沒有說什麽,隻是把金幣往邊上的一棵參天大樹上一按,緊接著這棵樹數幹上突然浮現出一張人臉。
這張臉的主人地位顯然不低,在看到他的瞬間,精靈瞬間收起了所有敵視,態度都變得拘謹起來。
“見過長老!”精靈謙恭的將弓箭藏於胸口,向那棵樹上的人臉問候道。
“他由我招待,你可以離去了。”
精靈並沒有說什麽,抓住身邊的一根藤蔓三兩下便**的沒影子了。
“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會有萬年之前的邀請函,但既然你能拿到,那自然便是我神的貴客,隻是我神現在不見客,你可以在神殿自由走動,自行決定離去時間。”
男子皺了皺眉,他再次拿出一枚雕刻著阿爾忒彌斯頭像的金幣並語氣不善的問道:“這種級別的邀請函也見不到阿爾忒彌斯神明嗎?”
男子之所以想見阿爾忒彌斯,大概是想阿爾忒彌斯能夠作為中間人,免得自己與兒子見麵太過尷尬。
參天大樹上的人臉看到對方像不要錢一樣的又拿出一枚珍貴的邀請函,臉上有點**,的歎了口氣道:“如果是以前自然可以,隻是現在不行,我神把自己關在寧靜之森中不見人,即使神王大人來了都不見。”
“好吧,你忙吧,我自己四處走走。”好不容易想出來的這種計劃,結果還沒開始就夭折了,這讓男子有些不開心,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硬來了。
我就不信了,我是老子,他是兒子,他難不成還能打老子不成!此時的男子心裏莫名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