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相應的大方向是有了。

“幾個重要的問題需要解決,第一,怎麽讓神明忌憚這不是一種文化入侵的手段。”初一思索道。

“第二,目前切割世界在打仗,生命都得不到保障之時,如何讓他們去接納這種明顯帶走娛樂性質的文化。”史書補充道。

“第三,切割世界與主世界之間存在的隔閡,不僅是知識體係上的,還有認知上的。”

“第四,文化輸入應當適量,在他們尚未自成體係之前,牢牢把握源頭,以免偏向其他未知方向,造成本是好意,利人利己,最終卻演變為文化之戰。”

聽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補充的說著,明日香的眼中隻有迷茫,什麽情況,他們在說我的事情嗎?不像啊!她想跟上兩人的思維,結果幾分鍾後,她就放棄了,認命的看著兩人越說越偏。

“第二十五,根據群體心理學與個體心理學的關聯性來講,要付諸於文化的滲透必須從最相近的內容開始入手,盡管由於特殊原因,這一步被跨過了,但並不意味著這一步不重要,是需要進行彌補的部分。”初一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有些疲憊的繼續道,“我就隻能想到這些了,畢竟不是專業的。”

“我也找不出更多重要的事項了,就這樣吧!”史書扭頭看向明日香,看著對方頭一點一點的打瞌睡,不禁感覺既好氣又好笑,她簡單的短預言看了一些,然後對著明日香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京阿尼被人故意縱火點了,保存的五年手稿沒了!”

“我的冰菓!”明日香眼睛都沒有睜開,尖叫聲已經響起,由於剛睡著就被叫醒,人也是迷迷糊糊的,她很直接的從凳子上掉了下來,凳子也因為受力不穩,狠狠的砸在了她的頭上。

“嗬,還真的睡著了。”初一無奈的搖了搖頭,幸好這些年,他把明日香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剛才他與史書兩個人說的內容他都已經記了下來,待會兒寫下來給明日香便是,至於她會不會用,這不需要他擔心,現在阿芙洛狄忒與赫菲斯托斯兩人正處於熱戀之中,有不懂的史書會教她,他與史書說的這二十五條隻是手冊和注意事項,重要必要卻不急。

恢複過來的明日香顯然還沉浸在史書剛才說的災難之中,甚至於為了懲罰明日香,史書還向她再三保證,自己所說的事實。

看著哀莫大於心死的明日香,初一咳嗽了一聲,將話題引向現在最重要的主題,也就是史書的問題。

史書的經曆怎麽說呢?順利的有些過分,被阿芙洛狄忒刻意引導成為自己的神仆,還被諸多神仆,從神用藥物,神機改善身體,以適應奧林匹斯聖山的環境,甚至別的神仆拚搏一輩子求一個永久侍奉阿芙洛狄忒的機會,也就是成為永恒神仆,她倒好,見了一次神就解決問題了,實力不夠,見識有限,沒關係,美亞寶的知識記憶能力灌輸,可以說這順風順水的讓所有來奧林匹斯的神恩者羨慕嫉妒恨,初一都不敢往外說,深怕她遭妒。

但問題也就出來了,就結果而言,阿芙洛狄忒最終站在了人類這一邊,阿芙洛狄忒不惜冒著得罪宙斯風險,付出如此多的代價,目的卻從始至終都隻是透露了一個大概,至於切實的去實行,史書自己都沒有發覺,好像阿芙洛狄忒自己都忘記了有這麽一茬事兒,從某種意義上說,在初一他們千辛萬苦為了結果而努力的時候,史書卻直接享受了成果,那麽這是不是意味著史書的任務其實還沒有開始!

“相比較而言,阿芙洛狄忒所給予的寵愛更多的是把你牢牢的控製在身邊,讓你無法離開她!”初一從來都是最先往最壞的一邊考慮,運氣這種東西他也倚仗,但如果一味地隻知道依靠運氣,他絕對走不到現在。

“阿芙洛狄忒神明有求於我是肯定的,但應該並非你說的那樣,身為神明的她要強留我非常的簡單,潘多拉神明僅僅隻是得到了我神的賜福,便可以直接讓一個從未信仰過她的人為她死心塌地,以阿芙洛狄忒美神的魅力,她根本不需要那麽麻煩!”史書這麽說其實還有提醒初一的意思,讓他清楚自己信仰潘多拉的本質是什麽。

然而初一對比卻並不在意,他的信仰源頭的確有問題,這個潘多拉都沒有掩飾的,甚至連記憶潘多拉都沒有去篡改,並非潘多拉忘了,而是不需要了,在長久的默契與交流中,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達成了一種特殊的感情,這種感情並沒有讓初一迷茫,盡管他無法獲取從未擁有的感情,但這種情感卻好似幾種已有情感的雜糅,很奇怪,怎麽說呢,這種情感讓初一的唯一感覺便是,維持現狀就好。

對於史書的辯駁,初一並不覺得多麽有說服力,畢竟他存在情感缺陷,就感情而言,他並不構成例子,不過既然史書堅持,初一自然也不會自找沒趣,更何況哪怕他說中了,其實對結果也造成不了什麽影響。

“阿芙洛狄忒神明一直都沒有細致的說明她的計劃,對於她計劃的絕對參與者,甚至重中之重,她卻沒有告訴,這是不是說明她的計劃涉及到了某種禁忌,神明層次的禁忌。”初一再次提出猜想。

這個猜想很快被兩人認同,這起碼算是有理有據了。

“作為計劃的核心,你的生命安全方麵阿芙洛狄忒神明肯定比你自己都要著急,這才有你的輪回前身,美亞寶。”初一進一步的剖析道,雖然這聽起來有些在說廢話,“她最大化的強化你,卻沒有花費代價讓你成為類似阿多尼斯這樣的神明,想來這並不是她舍不得,而是不行,她的計劃不允許讓你成為神明!”

雖然一直詬病阿多尼斯是神明中的戰五渣,但好歹人家也是神明,想來以史書這種高智商,神恩也不差的神恩者成神,效果應該比阿多尼斯好得多。

史書雖然也是智慧型選手,奈何現在因為裁決者的原因,初一的性格受到了初二的影響,變得極為容易鑽牛角尖,雖然這不太好,但不得不說,現在初一的腦子極為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