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初一意誌的醒來,兩位古神都顯露出了不同程度的差異,盡管他們都沒有露麵,甚至身形都隱在虛空中,但他們此時久久不語的狀態暴露了他們。
重重的打了一個哈欠,初一短暫的將身體給初三,讓他使用無敵神恩讓自己從神明的禁錮中解脫出來,隨著這些天的磨合,初三已經知道自己神恩的釋放方式,盡管代價依舊巨大,但至少可以使用了。
初一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一時間差點以為這裏依舊是夢境,不過也無所謂了,至少這裏不是那個無助的黑暗環境,初一邊不斷打著哈欠,一邊爬到明日香與史書身邊,他害怕明日香他們和他一樣承受黑暗的折磨,於是他很幹脆的對著兩人的臉就是兩巴掌,試圖去扇醒他們,看到兩個人這樣都沒有醒來的意思,他便清楚,兩位古神依舊不準備讓她們醒來。
裁決者用不出來,明日香的護身寶物一旦使用意味著此行結束,潘多拉魔盒最恐怖的部分被克製,不過依舊可以動用傳送把我們送回她的神殿中,不過這樣也宣布此行結束,那麽隻有神恩了,因為雅典娜的賜福,初一能夠短暫的進入超腦模式,僅僅幾秒鍾,他便權衡好利弊並敲定了計劃。
初一的神恩神性提取是破除神明神術的一種極好的手段,當然當著這位神的麵提取他的神性物質,著本身不是什麽禮貌的事情或者說重一點就是不把這位神放在眼裏,不過無所謂了,初一現在一肚子火,他怎麽會去在意這個,若非倪克斯和厄瑞波斯兩個神至今沒有顯露身形,初一沒準真要指著他們鼻子罵了。
隨著初一手中力量的匯聚,縈繞在明日香與史書身上那無形的力量被一絲一絲的剝離。
“我們有事找你,她們的夢境很安全,你暫緩喚醒他們。”倪克斯的聲音再次響起,顯然她已經接受初一打破她的神術,自主蘇醒的事實了,不過她的聲音重透露的信息依舊時那麽的高高在上,好像初一必須得按照她的意思來一樣。
一肚子氣的初一怎麽可能聽他們的安排,神性提取依舊不緩不慢的發動著,初一的意思很明顯,別找我,不談,沒商量!初一的動作倪克斯看在眼裏,卻也沒有接下來的動作,好似妥協了一般,當然初一也不在乎倪克斯這好似大發慈悲的妥協,如果倪克斯沒有一個好的解釋,或者足夠多的補償,他會記下這一筆賬,等以後再說,畢竟你們要與塔爾塔羅斯開戰,自己雖然不能拉偏架,但球場上不成文信條便是真正難搞定的是刻板且不變通的裁判,初一顯然不是這種,但他絲毫不介意臨時客串這種。
史書最先蘇醒,她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拉住還半睡半醒狀態的明日香,戒備的看著初一。
“你是誰?”
初一沉默了一會兒,多少猜到了些什麽,自己被第一時間踢到出了集體夢境,也就是說在集體夢境中出現的所有“初一”角色,要麽是夢境自然生成的,要麽是其他人假扮的。
“已經是現實了,你自己可以驗證。”
“哼,我們打破了一重又一重的幻境,哪一次你們不是說回到現實了。”回神的明日香同樣戒備的看著初一,她的語氣中充滿了不信任。
“嘖,看來你們夢境中扮演我的那個家夥做了不少事情啊!”初一咋舌道,他有種莫名背鍋的感覺,而且他有理由相信扮演他份那個存在應該是倪克斯那些子女之一。
初一沒有理會還有些神經質的兩人,目光向四周飄忽,他用所有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想來宙斯神王應該也來了,這種事情沒一個壓得住場子的神兜住,後期你們即使拿到了裁決者身份,也會受到我神的報複。”
初一的話語很不客氣,即使談到神王宙斯,語氣中也沒有多少敬畏,一而再再而三的置自己於死地,真當自己是泥捏的啊!
神王並沒有回應初一,好像初一猜測錯誤一般,不過初一也不在乎,他知道自己的突然蘇醒意味著他們的計劃基本宣告破產,神王現在跳出來完全找罪受,與其被自己激出來,被抓個現行,不如當做自己不知道,即使之後初一到潘多拉那裏告狀,隻要沒有證據,就是無頭案。
“既然神王離開了,那我與我的夥伴還是去去神王殿找你吧,反正遲早是要見麵的,不過倪克斯神明,厄瑞波斯神明,我與我的夥伴待在這裏時間已經夠久了,你們該放我們離開了吧!”
從蘇醒開始,初一的神性提取得力量便一直縈繞在體表,深怕再次被拖入夢境中,他想過了,一旦他神性提取感知到有異種能量入侵,他就直接切換人格給初三,讓他發動無敵神恩爭取時間,然後通過魔盒帶著明日香與史書傳送離開。
大堂首座之上,倪克斯與厄瑞波斯再次出現,這次他們的孩子並沒有現身,想來他們的孩子應該都是通過夢境過來的,現在這裏是現實,初一自然無法看到他們,當然神明手段未知,鬼知道他們會不會從夢境中觀測現實。
明日香與史書在一次又一次的檢驗中確定以及已經回到現實,看著首座上的兩位神明,從她們兩人陰晴不定的臉色可以知道,她們多少悟到了,她們自問是人類的精英了,在長期的成功中,她們被成功所麻木,如今被人無聲無息的給製服讓她們終於醒悟了,自己原來是那麽的脆弱。
相對特殊的地方是,此時並非厄瑞波斯坐在首座上,他僅僅隻是立於首座右側,這在奧林匹斯文化中代表次一席,再一個家庭中通常由妻子占據,而首座位置上的正是倪克斯,也就是說這個家庭中,倪克斯才是正主,這在奧林匹斯這個明顯重男輕女的體係裏是非常罕見的,這是觀念的問題,一直從古希臘或者說更遠的古代都從未改變的觀念,別看現在赫菲斯托斯像個孫子一樣前後伺候著被阿芙洛狄忒,事實上當有真正大事的時候,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赫菲斯托斯手裏,阿芙洛狄忒隻提供建議。
“嗯,應該是打不過,所以隻能妥協了。”
這個想法並非初一一個人這麽認為,事實上冷靜下來的史書和明日香都不同程度的向厄瑞波斯投向了同情的目光,明明是哥哥,明明是丈夫,明明生活在一個重男輕女的神係,怎麽就這麽慘呢?這些目光看的厄瑞波斯很是難受,差點古神應有的人設都破功了,因為他曾不同程度上的收到過來自其他神明同樣的目光。
“我們做了如此多的準備,並不想因為裁決者而存在變數。”厄瑞波斯的語氣好像剛才什麽也沒有發生,繼續著之前的談話。
“如果是之前,我會告訴你,我盡量!不過現在,我會告訴你,我會公平公正公開!”初一顯然不準備忍氣吞聲,盡管知道在別人的神域個別人對著幹是非常愚蠢的行為,但初一不在乎,並非說他有多麽強的保命手段,而是對方既然把宙斯拉來了,而現在他們的計劃也敗露了,宙斯就不得不考慮如果初一等人死在這裏,後果會是怎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