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首領被初一噎的難受,但他卻也不得不承認初一說的話有幾分道理,現在主世界的問題多到令最高議會的每一個成員腳不點地的工作,宛如一台超負荷運作的機器,剛解決了奧林匹斯的問題,立馬北歐神族就跳了出來,而且鋒芒直指主世界,還有那虛無縹緲的浩劫以及令所有人和神都忌憚的大時代,這些事兒任何一項沒有處理好,或者無法正確應對,那對主世界都是萬劫不複的,第五首領即使被初一綁定上了這種奇葩的魔法書,他的工作也依舊沒有斷過,他中山裝裏的所有口袋裏都裝著一部手機,目的就是為了不讓工作進度慢下來,從而一步慢,步步慢,現在的最高議會雖然離設想中的地球聯邦還差的遠,但至少已經初具規模了。

在如此多事之秋,如果再找一個假想敵,想來最高議會裏都得瘋幾個。

“可是也不能不管吧!如果他們像巴比倫一樣,隻想著坐收魚溫之利怎麽辦?而且有太多跡象表明,他們在華夏有著不少信徒,一旦他們發難,華夏必然首當其衝。”

聯合巴比倫這件事情的沒有談成,給主世界還是造成了一定的打擊的,雖說不是出師不利,但也讓許多人認為中的,隻要聯合足夠多的神明,就可以挺過大時代的這種想法破滅了,血淋淋的事實告訴著所有人,人類目前的實力即使示弱的神明都不足以正眼相待。

“說實話,你的擔憂真的不怎麽樣,先不說我們已經沒有精力,沒有人手了,如果他們真的有異心,也不是我們考慮的事情,你思維進入了一個誤區,你一直都把人類作為時代的主角地位來想,其他任何勢力都想打這個主角的主意,事實是人類目前要做的隻是亂世中苟且,在漫天的神術下找到夾縫而已。”

初一意思簡單翻譯過來就是真出了什麽事兒也不用你操心,該頭疼的也是那些同樣準備伸手的神明,人類還沒有達到那個層次,至少現在沒有。

在長久的沉默過後,迎來的是第五首領一聲長長的歎息聲,“可能你是對的,但如此粗放式的不管不問並非我的性格,既然你不想去,我會派遣其他人,有些事情必須得有人做。”

初一沉默了一下,他還是小視了著老頭對未知的恐懼,寧願那命去填,也要搞清楚究竟是一種什麽情況。

“必須得有人做,真是好笑,那是你的意誌吧!你還能有誰幫你,那些忠於國家的軍人,不過我建議你考慮清楚,被你送出去的人,死的值不值,你也不用假兮兮的和我說這些,我說了不參與就是不參與,就連當事人贏淼都沒有考慮,你倒是想的遠了。”初一顯然在赤果果的嘲諷第五首領不把人命當人命用。

華夏軍人初一是清楚的,紀律森嚴不說,當高層意誌下達後,隻要有足夠理由,有不少軍人會自願為之獻身,哪怕是成為了神恩者也是一樣,初一敬佩他們的軍人精神,所以覺得有必要提醒這個可能有點腦袋發熱的家夥,當然他也知道第五首領其實並沒有斷掉讓初一幫忙的念頭,否則他也不會這麽說,但奈何初一的愛國情懷並不高,這並不是初一的錯,準確的說應該是環境的問題,自己的老舅湯爺是混黑的,他也因為第五首領暗箱操作的原因,極少接觸到那些可以直擊靈魂的敬畏,畢竟第五首領最初也沒想讓他多愛國,隻想他穩定著就行了,憤青的心根本沒有孕育的搖籃就因為神恩覺醒的緣故給扼殺了,現在的初一對華夏唯一的情感便是這是自己的老家,能幫一點是一點。

“可能我在你心裏已經爛透了,但除了我的士兵,我還有我已經,我會親自帶隊去探查。”第五首領的聲音中帶著氣憤。

“誰知道呢?”正如第五首領所說的那樣,初一心裏早就認定他的話一毛都不能信了,“那麽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就告辭了,哦對了,如果你真的決定你自己去探尋的話,最好快一點,乘著你還能找到我,我會在你臨走的時候臨時幫你封印這本魔法書。”

臨時的意思就是,你回來還得受罪,如果你覺得難受,可以身先士卒別回來或者死外麵。

“這樣嗎?”

第五首領苦澀的笑了一聲,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可能他會去聽從華夏那位占星師的話,對這個孩子好一點,否則也不至於鬧到這個地步,對方看似玩鬧的懲罰卻也把楚河漢界劃分的清清楚楚,然而長久以來的害怕未知的心態讓他一味地固執己見,認為所謂的裁決者必然是個禍害,不除掉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華夏官方需要你下一步的動向,TL那邊因為人手問題,暫時無法幫你檢測初三神恩的問題,所以移交給了我們這裏。”

初一摸了摸頭,這有點難辦,目前沒有頭緒的是初三的神恩,但初三被自己派遣出去了,現在正在奧林匹斯神明與泰坦的戰場上玩的一幫歡樂,一時半會兒還真叫不回來,畢竟裁決者也是要守規矩的,哪有人家正打仗呢,裁決者回家探親了,哪怕世界不追究,宙斯都得給他臉色,但問題是初三神恩代價的問題必須解決,這事兒如鯁在喉,隨時可能爆發危害,畢竟無敵這一神恩雖然還沒有定級,但初一有感覺,那至少A級,而且是A級特殊,類似於斯巴達的戰神榮耀,有著無限可能的A級。

三大人格本就一體,遠在奧林匹斯的初三也開始發愁,世界意誌並沒有透露自己無敵神恩代價是什麽,好像這不在它業務之內一樣,所以他必須回去檢測,但看看手中還在跳動的泰坦心髒,他也清楚自己難以脫身,順帶一提,他剛處理了一位泰坦試圖在臨死前共鳴他的泰坦血脈,泰坦血脈何其高等,一旦他共鳴出來,奧林匹斯這裏的生靈就算完了,用初三的話來說就是,也不知道他圖什麽。

絕大多數泰坦在這場戰爭中隻是一位士兵的角色,然而當一位士兵就有能力摧毀所有生靈能力的時候,其他生靈的命運可見是多麽脆弱了。

這顆跳動的泰坦心髒闡述著這位泰坦沉睡前的憤怒,他想質問初三為什麽出手,但初三卻不管不顧,判了就判了,哪有那麽多為什麽,自己幹了啥心裏沒點數是吧!

“初三現在不能回來,要不你們帶著儀器,走一趟奧林匹斯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