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符合邏輯,沒有任何道理,甚至有點難為人的話從初一口中說出來顯得是那麽的不同尋常,邊上埋頭吃燒烤的明日香都愣住了,這關自己什麽事兒啊!不過世界級漫展,遊戲展,還是在東京巨蛋這種地方,明日香聽得還是十分帶感的,甚至有些向往,畢竟自從開始接觸神秘側,自己一直以來的喜好都被或多或少的壓榨了空間,許多曾經的她必然不會錯過的發布會什麽的,因為訓練的原因,她不得不放棄,如今突然被初一這麽提出來,她差點舉雙手雙腳讚成,不過……

“準備時間是不是太少了,一場成功的……”

明日香喜歡這種展會,但如果隻是應付,草草的,如同走形式一樣的開展的話,她寧願不要。

初一在明日香話說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發難,一把搶過明日香手中吃到一半的一串金針菇,並塞往嘴裏塞,明日香不幹了,事兒也不好好說了,開始搶奪初一手中的食物。

初一一邊繞著桌子躲閃明日香的追捕,一邊吩咐馮,“對了,馮啊!我們兩個都這身份了,雖然不說像贏淼那樣出行都是私家遊輪,但總歸給我們單獨安排一條船吧!四十八小時的船太難坐了,誒誒誒,明日香,一串金針菇而已,至於用神恩嘛,你這是犯規!”

原來明日香看著自己的金針菇快要被初一甩在地上了,於是也不管什麽規矩不規矩了,念動力直接發動,初一手上的金針菇串飛回克明日香手中。

最高議會總部,初一的原話被馮原原本本的翻譯給了威爾遜,而此時拉裏總統就坐在他身邊正是他們兩人給初一敲定了“無任務”這個任務。

“是北歐的問題沒錯了,現在看來初一他們,不,應該就初一,他已經被彩虹橋上的那位海姆達爾監控了。”

威爾遜歎了口氣說道,初一前言不搭後語的話透露出了不少信息,初一一直在避免說看管人給他任務的具體內容,顯然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而明日香之所以知道,那是因為她與初一在奧林匹斯的聖山上就交流過,威爾遜甚至猜測即使是在奧林匹斯聖山上,也需要特定空間才行,雖然那裏是奧林匹斯神明的領地,但他的那雙眼睛太過匪夷所思了。

“海姆達爾嗎?這倒是個麻煩,我們做的一切工作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簡直就是作弊啊!”拉裏總統皺著眉頭說道。

威爾遜搖了搖頭,他並不像拉裏總統那麽悲觀,赫菲斯托斯同樣有著把手伸到主世界的能力,但他沒有,或者說不屑,海姆達爾的雙眼雖然能夠監控九大界,甚至超出北歐掌控的地域,但事分輕重緩急,並非誰都有被海姆達爾注意的資格的,初一是一個,因為他是裁決者,明日香算半個,因為她曾在北歐世界接觸過,而且海姆達爾這種監控顯然是有局限的,初一現在提的要求隻能說是能夠自圓其說,但根本經不起推敲,即使明日香都知道不太可能的事情從初一口中說出來卻是那麽的理所當然,宛如巨嬰發言。

“怎麽辦?”

“能怎麽辦?照著做唄,他把自己的計劃內容藏在他的話中,我們能做的隻有配合了。”威爾遜無所謂的說道。

當初看管人突然提出把“無任務”安排給還未回歸的初一的時候,他就清楚,這位尚未從奧林匹斯回來的人身上又有了新的任務,而發布任務的人可能就是那生命快要抵達終點的看管人,能讓兩位如此重要的人同時動起來的秘密事項,最高議會根本不可能輕視。

“站著說話不腰疼,三天不到的時間裏準備一場世界級展會,真會找事情!”拉裏總統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語氣中充滿了抱怨。

“又不是辦不到,整個諾大的最高議會,要錢有錢,要權有權,要行動力有行動力,與其說難辦,不如果說辦不到才更打擊人吧!”威爾遜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笑道。

馮果然沒有給初一買船票,在第二天一早,軍方的車子就開到了初一他們下榻的酒店,兩人迷迷糊糊的就被送上了一搜叫不出名字的軍艦上,按照馮的意思就是普通輪船速度太慢,在海上話費時間太多,不值得,所以幹脆用軍艦。

一位初一極為眼熟的軍哥走了過來,向初一敬了一個禮後說道:“最近正好華霓聯合試航,在國界線上,他們會把你們送到霓虹的自衛艦上,大概今天中午左右就能抵達霓虹。”

軍哥看了看初一身後又是戴口罩又是墨鏡的,深怕別人認不出來的明日香,疑惑的問道:“這位是?”

“遠方親戚,我準備帶她一起去霓虹玩幾天。”

還是經不起推敲的話,好在軍哥來的時候第五首領就交代了,無論初一說什麽,信就完事兒了。

軍艦自然不能像遊輪那樣舒服,好在初一他們兩人都不是第一次上軍艦了,三年的訓練中,他們連潛艇都待過兩天,自然不會因為第一次上軍艦而暈船。

所謂的聯合試航並不是編的,而是確有其事,當然敲定的時間是今天臨晨一點左右,接到命令的華夏海軍和霓虹自衛隊都是懵的,這位太倉促了一些吧!但奈何高層壓下來的,他們必須得執行。

艦長臉色很差,他知道些什麽,但具體內容他卻不清楚,他甚至不知道初一和初一身後的女孩到底是何方神聖,他隻知道自己一大群人興師動眾是因為這個家夥,他幾次想上前詢問目的,但都被初一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擋開了,在海姆達爾的監控下,他的一舉一動都不能暴露自己的目的,雖然看管人告訴了他海姆達爾監控的局限性,但可操作空間實在不多,為了不引起海姆達爾的警示,他必須做的自然點,而且能少和別人廢話就少和別人廢話,言多必失這個道理他很早就懂了。

華霓之間關係一直以來都沒有好過,這是曆史遺留問題,即使最高議會介入,那也隻是官方上暫時放下了,民間依舊是一副勢如水火的樣子,其中包括軍隊之間,這次突如其來的聯合試航可以說雙方都不怎麽待見,當初一與明日香從華夏的軍艦過度到霓虹的巡洋艦上的時候,兩國的軍人都不怎麽樂意看他們倆,一副走過場的樣子,根本沒有一點兒聯合試航的意思,初一甚至還看到一個華夏士兵與一位霓虹士兵在互相比了一個中指後,然後不約而同的對著他倆也比了一個雖然很隱晦,但初一與明日香都不是弱者,都能感知到,明日香當時就不高興了,老娘雖然不想太招搖,但也不是你們這麽欺負的,好在初一一把拉住準備發作的明日香。

初一湊到在她耳邊輕聲道:“這事兒不用你出手,兩邊的人中有知道我們身份的高層,他們不會好過太多的。”

果然,在初一抵達霓虹巡洋艦後,雙方的長官都陰沉著臉從幕後走了出來,並同時下令讓所有表達出惡意的士兵跳下海裏反省,然後雙方軍艦就這麽開走了,大有準備讓他們遊回各自國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