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飛在天上,嘴角掛著淡淡微笑的裏奧,史書的心中充滿了忌憚,現在的合作不代表接下不會反目成仇,甚至於,由於大家知根知底,到時候真的打起來,誰輸誰贏輸麵大於贏麵,因為她感覺猶大和裏奧之間絕對沒有他說的那麽簡單,第一使徒和第十三使徒,怎麽想,他們之間都不會是這麽簡簡單單的利用關係。
“讚美我主,看看這座城,這是我們將來的殿堂,信仰我主的靈魂將會得到接引,在這裏得到永生與自由,這是自由的國度!”裏奧幾乎雙膝跪下讚美著上帝,完全不顧從他身邊跑過去,理都沒有理會的贏淼與史書,與讚美主比起來,他們更願意那那位所謂的主的身體做做實驗,玩玩手段。
“我們這漫無目的的亂跑不是辦法,而且我們也不知道這裏到底有多大,相信你們也發現了,自從我們踏入這裏,城牆便直接消失了,周圍空曠的令人感覺心涼。”史書停下腳步,複雜的看向嬴淼和裏奧,不安的說道,“雖然就目前而言,我們都在跟隨著猶大的金幣在走,按理說,我們的路是正確的,這路程我們絲毫都沒把控,這裏名義上是城,這裏既然這裏名為天堂,那麽將來肯定是用於容納無限靈魂的場所,大膽推測,這裏的麵積也是無限的話,那我們要走到什麽時候!”
裏奧顯然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他在不斷地向上飛,妄圖看到更遠的地方,他們需要知道路到底有多遠,贏淼的微型望遠鏡已經交給了他,但即使這樣眼前依舊一片茫茫,讓人感到絕望,他們已經跑了一段路了,這裏依舊沒有任何建築可言,和所有信徒所希望看到的天堂 完全是兩個樣子,看裏奧的臉色就知道,他很失望,作為一個信徒,他何嚐不也是期待過天堂的景色,這裏已經確定是天堂了,也已經確定,幻想破滅了。
當裏奧重新落地時,麵對贏淼和史書詢問的眼神,裏奧也隻能搖頭道:“前麵還是這樣,沒有任何的標誌可言。”
贏淼也發現了一些事情,他臉色難看的把手中的機械表遞給裏奧與史書看,上麵的秒針已經完全解放了,有的時候幾部不動,有的時候轉起來和大風車一般,如果不是嬴淼百分百肯定這表壞不了,他都要準備拆開看看能不能修一修了。
“我怕的是,時間法則不是沒有,而是以一種我們不知道的方式運行著,你們應該也知道爛柯人的典故,我們到時候會不會也是這樣!”
嬴淼這話一出,史書的臉色大變,裏奧倒是沒感覺,畢竟他也不準備出去了,但史書不同,如果真的滄海桑田之後,她的願望即使是實現了,也沒有任何意義可言了。
“簡單分析一下,猶大廢了那麽大力氣把我們放進來,不可能把一個死局交給我們,至少我們被利用的價值還沒體現,我們不會成為棄子,以我們現在的狀態,靠腳不可能找到神,除非有什麽可以借助的東西,有什麽可以借助的……”說著,贏淼好像抓住了什麽,但好像差了點什麽,總是說不出口。
看著嬴淼沉思的表情,史書歎了口氣,爛柯人的事情她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情,短預言已經開始不計代價的運行了,她想盡快的通過短預言看到贏淼會得出的結果,然而她收到的卻是無果,在這方法則下,贏淼思考的東西被神劃歸到了悖論之中,史書的短預言雖然好用,但也有它的極限,而史書的極限便是悖論,在普通的世界,這種悖論倒是挺少的,這也造就了史書的短預言幾乎無所不知,但這裏不行,悖論被神的法則平常化了,現在唯一慶幸的是悖論是神都不想去過多觸碰的領域,所以推測的話,神最多也就把會對這個天堂造成一定程度影響的事物通通劃入了悖論之中,並沒有過多的去編排,所以並非不能去尋找突破口,這也從側麵來說,贏淼正在思考的方向對天堂的未來有著重大意義,史書不能直接告訴他,甚至於她自己也不能在未來聽到。
然而,在長久的對短預言的使用中,史書也迅速的摸出了如何去打擦邊球的辦法。
“《啟示錄》 22:5 不再有黑夜,他們也不用燈光日光,因為主神要光照他們,羔羊便是光!”不能看到結果,那便退而求其次,去看導出結果的誘因!史書看向裏奧,繼續說道:“你來進行解析,別說多餘的話!”
裏奧點了點頭接話道:“羔羊便是那些收集上來的靈魂,信徒們渴望得到神的救贖,也就自喻為待救的羔羊,然而這方天地沒有靈魂存在,那麽光源便是隻剩下唯一的,也就是三位一體神本身自帶的光芒!”
史書看向贏淼,發現他依舊沒得出他想要的結果,隻是好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嘴裏不斷地說著:光,啟示錄,神,天堂……這類的關鍵詞,好像站在大門前,缺了一把鑰匙的感覺,看的邊上的史書和裏奧幹著急,時間允許嬴淼自然可以想得到,但問題就出現在時間上!
史書咬了咬牙,單手扶住贏淼的肩膀,深吸口氣,再次說道:“《啟示錄》 21:26 人必將列國的榮耀尊貴歸與那城。《啟示錄》 21:27 凡不潔淨的,並那行可憎與虛謊之事的,總不得進那城。”說完,史書整個人的身體便掛在了贏淼的身上,她麵色蒼白,打悖論的擦邊球不是沒有代價的,肉眼可見的,史書的頭上出現了幾根白發。
裏奧再次分析道:“這兩則啟示錄連在一起,確定了能夠進入的人的人選。”說到這裏,裏奧看了看史書,因為史書並沒有把啟示錄的內容說完,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真的忘了,想到史書剛才的話,他也就放棄去糾正了,他接著說道,“這兩段其實有個眼中的問題,那就是世界上,就沒有真的沒有幹淨的帝王,每個帝王的手上都沾滿了血,這與第二條的啟示錄不符,很多學者認為這是在這條啟示錄其實是在照顧那些帝王的情緒,以便可以很好的傳教,但這與天堂的準則不符,所以最多是給諸位國王畫一個大餅。”
嬴淼臉上終於掛起了笑容,他輕輕的把靠在自己身體上的史書交給裏奧後,便地單膝跪下,麵朝天空,扭頭看向裏奧問道:“不是大餅,而是需要一樣東西,啟示錄上已經明說了,要榮耀,一國的榮耀!對了,按道理說,在天堂裏,向神傳達意思,不需要什麽儀式或者陣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