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初一如此默契的配合,惠比壽心裏很是受用,以至於他清楚的感覺到世界樹種子又離自己近了一步,這說明初一剛才的表現惠比壽加價了。

當然初一的突然插話也讓天忍穗耳尊終於把目光放到了這個人類身上,說實話他一路上還真的沒有在意他們倆,因為在古代,神明因為種種原因帶著一些霓虹人前往天宮是一件極為正常的事情,也是一種可以傳播信仰的方式,在天忍穗耳尊看來,這倆人類就是惠比壽帶來朝聖的,他們一路上也都乖乖的,根本看不出什麽端倪來,見怪不怪的天忍穗耳尊也就沒去理會他們,畢竟現在高天原並不再向神話中描寫的那麽美好了。

看到天忍穗耳尊試探的看自己,天忍穗耳尊的神念也毫不掩飾的觀察自己,初一也就幹脆份大大方方的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裁決者初一。”

“裁決者?”天忍穗耳尊疑惑的看向初一,雖然地位尊崇。但他是真的沒有聽說過這個存在,其實也不怪天忍穗耳尊,高天原太佛係了,不配知道裁決者這個隻會偶爾出現在神明之間你死我活的戰場上家夥。

“沒什麽,隻是一個我自稱的方式而已。”既然對方不知道,初一也就懶得向他解釋,高天原被入侵這事兒裁決者能夠參與嗎?

能夠!如果初一沒看到也罷,既然看到了,而且已經如此慘烈了,世界自然會對初一降下意誌,要求初一執行裁決,但之前說過,初一雖然在所有人看來他已經是世界的傀儡,可以說是世界行走於人間的另一種方式,但初一自己清楚,他是有建議權的,隻要合理,邏輯自洽,並且自己的建議利好於天之大道的走向時,世界意誌就會采納他都建議,所以就在剛才,世界意誌降下,要求他去執行裁決,這被初一拒絕了,而初一的理由是,巨人身後的幕後黑手還沒有出現,如果說高天原連敵人是誰都無從知曉,那就根本沒有資格申請裁決者,這說明雙方的實力與謀略都有著極大的差距,而值得一提的是這種時候提出裁決,是在給弱勢方喘息的機會,這不符合裁決者兩不相幫的原則。

如此有理有據,世界意誌最終認同初一,直接褪去,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在一般情況下,世界意誌就宛如機械一般,隻存在對與錯,既然他感覺初一對的,那就是對的,按照對的標準去執行便是,不存在什麽討價還價。

而世界意誌看似降臨了很長時間,但在現實當中隻存在於一瞬之間,就連天忍穗耳尊都沒有察覺到,倒是惠比壽,他看向初一的眼中多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他察覺到了初一有那麽一瞬間身價突然高到離譜,雖然很快就恢複了,但惠比壽並不認為這是他眼花了,對於擅長把握商機的商人來說,從來沒有眼花這個說法。

由於人類本身的弱勢,天忍穗耳尊雖然覺得初一有古怪,但也暫時放下了,他再次對惠比壽說道:“一起去天宮吧!那裏還沒有什麽變化,現在高天原剩餘的神基本都在那裏了。”

沒等惠比壽說話,初一便直接不爽的自言自語道:“去天宮幹嘛,有幾個認識惠比壽神明的,月讀尊雖然好貴,但貌似也不好管求他這個實際上的兄長去了反倒是惹人不快,不如直接去伊邪那岐那裏,沒準還能幫上忙。”

初一淺層意思就是,惠比壽啊!你看看,這機會不擺在麵前嗎?伊邪那岐和黑龍尼格霍格戰鬥,現在正是偷襲的最好機會,也是你離複仇最近的時候,機會難得,趕緊把這個礙眼的天忍穗耳尊撇開,咱們繞到伊邪那岐背後,給他一棍子。

說惠比壽不心動,那是假的,他是商人,沒有什麽偷襲可恥的說法,也沒有什麽報仇必須剛正麵的覺悟,他清楚的知道這個機會相當難得,甚至他可以放棄自己的計劃去抓住這個機會。

“但問題是,我並不想因為我的原因,而導致高天原陷入萬劫不複!大時代即將來臨,高天原如果無端退出舞台,很可能會麵臨很加恐怖的危害。”這是惠比壽通過特殊傳音方式說給初一聽的,而現實中,惠比壽說的卻是,“伊邪那岐那邊先放放,一時半會兒他死不了,我先去看看月讀尊吧,好久沒有看到他了。”

初一不幹了,什麽鬼,他來這裏是幹嘛的?幫助惠比壽複仇,拿到世界樹種子就目前情況而言,情報他都可以緩會兒收集,畢竟時局動**,沒準高天原就真的不用防備了,但現在,你和我說伊邪那岐不能出事兒,那我想問你,你的複仇咋辦?我的世界樹種子又咋辦!看你也不像是會因為羞愧個不好意思二把世界樹種子送給自己的樣子。

“那您先去天宮吧,我和菊下葵也就不便前往了!想來如此兵荒馬亂的時候,他們也沒有心思接待我們。”說完,初一還扭頭看向天忍穗耳尊,並問道,“伊邪那岐神明他們在哪個方向戰鬥,我好避開一下。”

初一話語在惠比壽耳朵裏完全是另一個意思,你丫既然不敢去,怕這怕那的,那就我去。

初一有動搖一位創始神和一位滅世神的戰鬥嗎?惠比壽不認為他有,但他同樣不認為初一身後的潘多拉沒有!潘多拉魔盒的事情主世界隻要與神秘側沾邊的都知道一些,惠比壽曾經專門收集過初一的資料,自然知道初一的後台是誰。

“我們的合約上說過,完成我的任務,我會把種子給你。”

“你也說過,幫你複仇成功,種子你會支付給我。”初一據理力爭道。

“我所謂的複仇,可沒有說過必須殺了伊邪那岐,我要的隻是他們付出代價!”惠比壽說這話的時候有些違心,因為他一開始是真的抱著殺心來高天原的,隻是看到高天原的種種,他心態有略微的變化,並在這個時候以謊言形式爆發出來。

“那我的種子怎麽辦?你把它當做壓違約金支付給我?”初一抱著一點點希望問道。

“不可能!”商人份覺悟讓惠比壽當場拒絕,他繼續道,“世界樹種子價值十元,你剛才的那些行為價值四元,在幫我做些事情,種子自然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