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讀尊已經到惠比壽身邊這事兒其實很好確定,惠比壽也已經給出了提醒,初一提出要多帶走一位神作為那五塊錢的償還的時候,惠比壽猶豫了,之前就連初一這個名義上的合作人,他都是一副要死要活與我無關的架勢,他怎麽可能讓一位他可能都不認識的神的命來償還自己的債款,還有就是他清楚的知道,就連他都不知道的知識,初一這個人類卻知道,那知識的來源必然是世界意誌,但他依舊以這個知識為籌碼,這說明這個籌碼不是惠比壽用的,綜上,有且隻有一種可能,讓惠比壽一而再再而三的改變自己的習慣,那麽他身邊必然有月讀尊。
初一諷刺惠比壽倒是出自真心的,在他看來惠比壽是把自己陷進去了,惠比壽確定自己立場的時候並不是受到月讀尊的影響,月讀尊也管不到他,或者說現在整個高天原能夠管到惠比壽的,有且隻有正在恢複的天照,以及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但後者這兩位與惠比壽見麵,沒準惠比壽的情緒就會大爆炸,所以惠比壽都決定必然是自己的原因,一位口口聲聲說自己掙脫束縛的人,最終卻自覺的把自己綁上了,如果排除掉個人感情來說,初一挺佩服惠比壽的,關鍵時候能夠為自己的同族站出來,哪怕他們曾經傷害過自己,這讓初一想起了明日香和自己介紹的一部熱血漫的主角,那位同樣遭受不公正待遇的火影,但如果加上個人情感,初一絕對罵娘,一切計劃的好好的,一切機會都擺在麵前,結果當事人硬是選擇走最難的路,從惠比壽的話語中不難看出,這個仇他還是會報的,但這是建立在高天原挺過戰亂之後,這個大前提目前都沒有達到,所以所謂的報仇也無從說起了,而初一之前的全部計劃也全部化為泡影,濃縮為一個詞——見機行事。
“你是覺得你比我好多少嗎?”惠比壽冷笑一聲,不準備在這方麵多說什麽,在他看來初一與他隻是半斤八兩,的確,他重拾了這份被他所厭惡的羈絆,有點打自己臉的感覺,但那是使命,每一位高天原神明必然的使命,惠比壽認為初一為主世界上刀山下火海,同樣也是初一這個人類對主世界,對這個紀元的人類的使命,所以就本質來講,他們是一類人。
“懶得和你廢話,明知是死,卻依然覺得有勝利的希望,惠比壽,你不會是在霓虹待太久,被那些熱血漫熏陶出味了吧,真覺得多你一個就等於多一個救世主角不成。”
初一的聲音中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以及一股淡淡的惋惜,惠比壽強嗎?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強炸了,他身上的錢砸任何一位神,無論對方是誰,哪怕是創世級別的神明,他都未必吃得消,他為神的道路有問題,卻在有問題的這條道路上走出了不一樣的風采,其他神明基本沒有消耗這種說法,但他有,以神職為紐帶,他當真做到了有多少錢就能砸死多少人,神明的等級,實力,哪怕是位格,在他看來也不過是錢多錢少的問題,以惠比壽親近主世界的個性來說,如果他肯放棄高天原,主世界絕對會是他最好的後盾,隻要運作得當,他未必不能達到天照那種好貴的程度。
初一本想通過這次交易再說些什麽,但在他張口的瞬間他的周圍陷入了永夜,唯獨一輪明月高掛於天空,顯然月讀尊動用了神權準備強行將初一帶有,雖然隻有天空籠罩範圍內,高天原還是如故的,但高天原畢竟是高天原,神明一念之間,還是能夠做很多事情,初一的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他淡漠的看著天空,從那輪圓月中,他感覺到了注視。
“我跑得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裏,你卻找到了,看來我這次與惠比壽聯係是真的有些莽撞了,不過誰能想到惠比壽竟然反水的那麽徹底。”初一在心裏說道。
初一用自己肩膀夾住手機然後雙手張開看向天空說道,“月讀尊,我承認,我身為人類,沒有與你對話的權利,我也不想因為這如深秋的花朵,隨時可能凋落的高天原而動用裁決者浪費時間,但你想僅僅憑借神術,甚至連真身都不顯現就想抓住我,未免台癡人說夢了!”
初一手中多出了兩瓶神性物質,其中一瓶是太陽神的神性物質,用於驅散黑暗,是初一實在沒辦法,隻能逃的後手,一瓶是阿爾忒彌斯的神性物質,這是他反擊的手段,初一清楚,永夜之下,他逃不出月讀尊的眼睛,他能做的隻有反擊,這是為他自己魯莽的聯係惠比壽而買單。
一隻沒有任何瑕疵的手臂從月亮上伸了下來,這隻手帶著令人窒息的感覺,初一肯定,如果自己被抓住,那麽他將很難掙脫,他毫不猶豫的捏碎了阿爾忒彌斯的神性物質,隻見他的手上多了一副由能量組成的弓箭,初一果斷的彎弓搭箭,沒有任何猶豫的對那隻手臂來了一箭,手臂再與箭矢碰撞後竟然硬是被那隻箭給射穿了,箭矢帶著毀滅的氣息直線向上,竟然隱約有把整個月亮切下來的意思。
初一自己都差異為什麽這一隻箭會造成如此大的戰果,但他自己所不知道的是,在初一切出那隻箭的時候,他的眼中已經多了一副瞳孔,雖然僅僅是瞳孔,但從中透露出來的那針對頭頂月亮的宛如實質的殺意卻讓通過月亮觀測初一的月讀尊膽寒,他好像看到了一個女子站在累累神屍之上看著自己,好像再說下一個就是他,因為這一眼,月讀尊原本就因為距離過遠,高天原周圍被神秘力量所侵蝕而本就隻有七層的威力的神術直接跌落到五層,這才造就了初一那驚豔的一箭。
“高天原,真的是出息啊!對付我一個人類竟然讓月讀尊親自出手,當真被打的一點臉麵都不要了。”初一對著手機嘲諷道,既然位置已經暴露,這電話繼不繼續已經無所謂了,所以初一一直沒有掛斷電話,“不過惠比壽,你這個二五仔倒是當的不錯,說出賣就出賣,一點猶豫都沒有,也罷,你不是想知道需要什麽手段才能推開門嗎?哈,我就是那個手段,抓住我,那扇門自然能開,你覺得這個回答如何?”
“交易達成。”惠比壽原本尖銳的聲音變得異常低沉,他主動的掛掉了電話,並一臉冰冷的看著自己麵前的月讀尊。
“你不過問我,就出手也罷,還竟然失敗了!當真是個廢物東西,你真讓我後悔選擇幫助高天原。”惠比壽沒有給月讀尊說話的機會,直接從口袋裏掏出一踏霓虹的貨幣,摔在月讀尊的臉上,並冷聲怒吼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