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你以為你能夠有與我們平等交易的權利嗎?別太小看天使了!”右二柱力天使伸手向辛格抓去,辛格隻感覺一股不可抗的吸力出現在力天使的手上,自己不自覺的就飛了過去,當他回過神來之時,他已經被一位力天使單手提住衣領在手上了,“麵對主神罰的我們,你是哪來的自信可以和我們蔑視我等了?凡人,你沒有任何反抗的權利!”說著,右二柱力天使的眼中透露出淡淡的金光光芒,辛格隻感覺這位力天使的眼睛當中有著無窮的**,他的意識漸漸模糊,盡管腦子在不斷的警告自己不要去看,挪開視線,但身體卻異常的不聽使喚,死死的盯住這位力天使的眼睛。
“難道,我就這樣子死了嗎?”這是辛格在意識快要消失後的最後的想法。
右二柱力天使手中的辛格麵色變得麻木,最終變為呆滯,他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容道:“你應該感到榮幸,你是極少數被天使用這種方式審問的人,之前的都是大國國王和高等貴族或者異端教主這般的存在,你的身份和他們相比,什麽都不是!說吧,到底是什麽消息!”
“我……”辛格話沒說出口,他的口袋邊泛起一股金光,準確的說,那是佛光,那是菩提子的光芒!菩提意味著“覺悟”,辛格口袋裏的菩提子來頭大的嚇人,那是釋迦摩尼坐下的菩提的果實,他完美的闡述了菩提的佛教真諦,辛格的異狀恰好符合了菩提子的激發條件——給迷茫者指引道路!佛光迅速籠罩在辛格的身上,原本失去自我的辛格的意識重新回到身體,他愣了一下後,馬上反應過來,想都不想的第一時間拿出口袋中的寶石,直接把寶石塞進嘴裏吞了下去,雖說異物入體會出人命,但辛格與其這件事結束之後去開刀做手術取出來,也不願意現在再被天使的這種控製心靈的手段再次影響。
“該死的異端,你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說出的消息,天使的手段可不止是這些而已!”力天使已經不耐煩了,他想趕緊回去,若非屬於力天使的直覺讓他感覺如果把眼前的男人帶回地球聖殿,那他再想在殺掉他眼前的異端就會很難,否則他早就提著辛格前往地球聖殿支援那兩位戰友去了。
“的確,我在你的麵前,可能連自殺都是奢望,但那又如何,我提醒你,時間不多了,是地球聖殿與我陪葬,還是同意我的交易,這一切取決於你!”辛格不是一個合格的間諜,至少他不會往自己嘴裏放毒藥什麽的,如果可以,他現在倒戈都沒問題,但想想這不大可能,天使,上帝係神恩者,神官他殺了不知道多少,現在倒戈那是找死,他能做的隻有一條路走到黑。
果然,右二柱力天使準備繼續施展手段,逼迫辛格吐出消息,辛格的精神也高度緊繃,做好了迎接接下來的狂風暴雨了準備,他心裏不斷的對自己加油打氣道:“來吧,讓你們見識一下家裏蹲的堅持與信仰!我不能死在這裏,麗醬,沙耶醬……賜予我無窮的信念吧!”好吧,他離瘋掉已經不遠了。
然而就在龐大的天使力量開始匯聚的時候,他身邊的那位力天使也就是左二柱天使,他揮手打斷了右二柱天使道:“他說的沒錯,我感覺有股巨大的危機在臨近,同意交易!我們必須盡早回去做準備!”
“可是,再給我點時間,我就可以構建真言結界,讓他吐出所有消息,然後殺了他了!”右二柱天使顯然不太甘心,他對辛格可謂是恨到骨子裏去了。
“那又如何,架構結界雖然花不了多少時間,但誰知道那異端的力量會不會再次出現阻攔,況且他隻是利用完的棋子而已,殺與不殺關係不大,我神馬上就要醒來了,要求的時間已經不遠了,現在守護地球聖殿,守護聖門才是最主要的!”左二柱天使冷漠的對右二柱天使說道,他扭頭看向辛格不再理會咬牙切齒的右二柱天使,道,“凡人,說出你的交易!”
辛格終於鬆了口氣,雖然波瀾曲折,但總歸回到了正軌了,不容易啊!他清了清嗓子道:“你們把我帶回地球聖殿,並保證不殺我,我就說!”
“我要先知道消息!”左二柱天使淡漠的說道。
“不行,我怎麽知道你們得到消息後會反悔,別拿天使的名譽說事兒,惡魔尚有契約,你們天使什麽都沒有!”
“那我又如何知道你不是在騙我們呢?”
“那就各支付一半,你們把我帶回地球聖殿,我先說,事關路西法的陰謀!”
聽到路西法的名字,左二柱天使瞳孔瞬間收縮,地獄非撒旦級別的惡魔中誰最棘手,那當屬路西法了!左二柱天使是個果決的人,他聽到辛格話後的第一時間便一揮手,一人兩天使便重新回到了地球聖殿之中,此時在外麵的兩位力天使也已經回來了,脾氣暴躁的左一柱天使麵帶怒容的看著辛格道:“這家夥在如此神聖的地方召喚惡魔,罪不可恕!我要殺了他!”
左二柱揮了揮手,示意左一柱天使安靜,他饒有深意的看著辛格道:“如果你的消息不夠買命的話,我不介意追殺你到天涯海角,你我的交易已經達成,因果線已經牽起,別想著什麽都不說就逃走,這是不可能的。”
辛格雖然不知道這位力天使說的是啥,但從語氣中不難聽出,如果現在真的放棄交易,開始跑路,那自己真的會被瘋狂追殺,想到這裏,辛格心裏也是一緊,他意識到,這大概是和惡魔交易相類似的東西,甚至於原理也極有可能相同。
“路西法的複活地點在這座博物館地下的8公裏左右的位置!”辛格冷靜的說道,這個消息是從惡魔口中說出來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路西法會允許手下的惡魔透露這麽重要的消息給自己,但毫無疑問,這是他最後用於保命的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