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已經想好了,那麽你的決定是什麽呢?”贏國欣慰的看著嬴淼,人不可能沒有迷茫不知所措的時候,醫者不能自醫這句話用在哪裏都好用,而像嬴淼這樣可以正視,並且找到途徑,那就是優秀,對贏氏有這麽一位子弟,他還是很欣慰的。

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那就沒什麽好猶豫的了,嬴淼抬起頭正視嬴國的眼睛,斬釘截鐵的說道:“我選猶大的路。”

嬴國的臉上露出詫異的神情,脫口而出問道:“為什麽?”

“的確,布局十幾年這個想法很讓人心動,換個神我都會選這個,但耶和華不行,他的全知全能不是說說的,如果說有一位神有著輕鬆改現實的力量的話,他是我唯一能夠想到的一個,這從它能夠把我送到這裏就可見一斑,我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推演過幾次,無論怎麽推演,成功率都沒有這次高,最主要的是,我需要對抗神的力量,我需要君威!況且在那之前也不是不能布局的,至少我可以肯定一切在這枚金幣上的力量可以帶出去!”贏淼握了握手中的猶大金幣,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出現在他的腦中,這個想法好像吸了水的豆芽一樣一發不可收拾,嬴淼想都沒想把自己的這一想法告訴了贏國,如果這個計劃可以實施的話,主動權在誰手裏就成了未知數。

贏國對眼前的贏淼越發的滿意,他甚至開始隱隱為那個時空的自己感到自豪,能夠培養出這麽一位繼承人,贏氏將固若金湯,甚至真的有神秘測強大存在複活,他們贏氏也能夠沉穩的應對。

贏淼與贏國一起在辦公室足足待了三天,他們的生活起居全部由助理伺候,家族的有心人擔心想要進去看看,但通通被助理拒之門外,據助理透露,這一老一小兩人的神色一天比一天瘋狂,一股風雨欲來的感覺縈繞在每一個嬴氏的心頭。

贏淼離開後,贏國直接宣布完全剝奪贏天雄夫婦對贏淼的撫養權,贏淼由他照顧,這條命令一出直接引起了軒然大波,這種完全是培養繼承人的節奏成功引起了贏氏的整個嫡係強烈反彈,但嬴國對此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甚至這些反對者通通被贏國的鐵血手段給打壓了下去,絕望第嫡係成員想聯係長老席幫自己說話,但嬴淼孤身一人闖入長老議會,花了一天的功夫後出來,本來爭議頗多的長老們閉上了嘴,甚至於本就嫡係主支的長老都不得不直接隱退在後方,整個長老席的沉默無形中代表了自己的立場——力挺贏國。至此嫡係沒有任何話好說,這事兒也就暫時被壓了下去。

贏淼從那天起開始在世界各處的轉悠,短短數年,人們能在諸多遺跡上發現他的蹤跡,甚至於有有心人把贏國的一路全部都記錄了下來,每一次都有所收獲,這使得許多人起了歹心,但嬴氏的反應也很快,他們直接外宣布贏淼是下一代繼承人,並且整個嬴氏一改過去的低調行事,對這個繼承人可謂是關懷備至,保鏢就不用說了,整個戰組都已經專門負責保護嬴淼了,嬴氏還在各大組織平台上麵下達保護任務,這簡直就是直接對外宣布如果贏淼出現了問題,贏氏將會瘋狂反撲,不死不休!

與此同時,贏國在贏淼提前了數十年的記憶中,提取了巨額的利益,這種沒有任何後果的預言簡直就是整個世界的噩夢,這個噩夢還掌握在嬴氏這個龐然大物的手,幾十年時間裏,嬴氏在諸多大事件中都讓嬴氏拔得頭籌,這使得段時間贏氏在政治經濟文化各個領域取得了重大成就,真正成為了世界性質的龐然大物,自然的,嬴氏內部對嬴淼的反對聲也完全消失殆盡。

半年後,贏淼在贏國的帶領下,沿著猶大金幣的指引,來到了耶路撒冷的一個海底洞穴,此時猶大的金幣不再像之前那般隻是漆黑的有如浸入過墨水一樣,此時的猶大金幣五彩斑斕,上麵的能量駁雜到嬴淼都不敢輕易的去持有它,按照最後一個給它加護的存在話是:“這就是一顆另類的核彈!”

身著潛水服的一老一小看著那漆黑的海底洞穴都沉默不語,猶大金幣上麵的業已經蠢蠢欲動了,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就像他當初剛到天堂的時候一樣。

“那麽,保重了大爺爺!”僅僅一句話,其中蘊含了些什麽,隻有兩人自己知道,在預測的時間將近時,贏淼深深看了一眼贏國後,便頭也不回的向海底洞穴遊了過去,猶大金幣上的業雀躍的直接躍出金幣,在海底洞穴深處飄去,在洞穴的一塊金色的石壁上撐開一個隻有一個人拳頭大小的洞口,透過洞可以看到,洞的那邊是一片無垠的土地,遠處拿著特質的望遠鏡遠遠觀望的贏國的臉上漏出了驚駭的神色,雖然早就有了準備,但看到這一幕,他依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世界真的有天堂!

隻見一縷如同靈體一樣的存在出現在贏淼的額頭,他手持猶大金幣直接鑽入洞中,隨著業跟隨著金幣的消失,洞口很快便關閉了,贏國迅速遊了過去,一把抱住贏淼的身體開始飛快的向上遊動,他能夠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眼前這副身體中醒來,如果一切都與預料的一樣,那便是一直被壓製的君威神恩!

果然,當他們重新回到停在上端的遊輪時嬴淼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壓力,即使強如嬴國都被死死的壓在船上,動彈不得,隨著這股威壓漸漸消失,嬴淼重新閉上了眼睛,而贏國卻接到了一個來自國內的電話,早已有預感的嬴國接電話的手有些顫抖——贏烈一脈集體暴斃,無一生還!

“還是不能阻止這個結局嗎?”贏國的臉上漏出了落寞的神色,早在兩個月之前,嬴淼就可以出發了,但想到自己的離去,可能導致自己身體的君威再度蘇醒,所以嬴淼進行了長達兩個月的準備,他把自己能想到的辦法全部實施了個遍,甚至於贏烈一脈都被提出了贏氏族譜。

贏國看了看狀態依舊十分不穩定的贏淼,歎氣道:“你是不幸的,但至少比那個孩子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