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聲音嗎?一百個人眼裏,一百個上帝嗎?現在想想,我認為中的上帝不也是一個老頭的形象嗎!”嬴淼自語道,他想到中世紀有一位著名的神學家兼科學家,他是天體運行的最大發言者之一,對於神他有一個極為特殊的猜測,那時一直不被人認可,甚至被宗教請去問話,所以流傳的不多,嬴淼也是從他後人那裏聽到的——人眼中的神是他們心中所希望看到的神,這不單是為了傳教的需要,更是為了神的某一種不可言的目的!
想到這裏,嬴淼猜想到些什麽他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扭頭看向史書的方向道:“猶大馬上出現,想辦法通過他過來,如果可以,拿到他的一滴血,我有三成的把握讓你成功!還有,記住,至少現在猶大是朋友,至少這次任務他比裏奧都可信”
“等等!你先別忙著布任務,才三成?這也太渺茫了吧!”史書憤怒的比劃著,雖然知道依仗嬴淼機會不大,但這也太小了吧!
“我已經盡量往高的估計了,人與神鬥,本來就是從渺茫的希望中尋求好運不是嗎?你我都已經沒有退路了!裏奧因為他這是他最後的機會,已經放棄我們了,但我們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失敗了,我會被困在這裏,甚至於因為沒有生命該有的法則,死在這裏,而你,不用想也知道會被隨手殺掉!”嬴淼的話很冷酷,但史書卻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嬴淼因為獻祭了一國榮耀,他已經算是天堂住民了,史書不一樣,史書就是個偷渡客,對待史書,不管是上帝還是天使,基本都是見到了就會殺掉,沒有第二條路。
“現在,聽我把你的任務說完,然後去執行,我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也不是在和你商量,懂?”嬴淼終於拿出了身為一族之長的威嚴,他的麵容是那麽的普通,但所展現的威嚴卻好似君主一般不容質疑!
史書的眼睛在不停的轉,腦子在飛快的運轉,如果換一個地方嬴淼敢這麽和她說話,她早就不幹了,但這裏不行,關係上生死,誰都不會意氣用事。
“嘖,行,我執行你的計劃,希望你我能有一個好的結局!”
“那行,具體計劃你用知道,你隻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好就行,你……”嬴淼迅速的開始給史書布置任務,史書自然不會去糾結任務的具體執行方式,神在天上看著,你這裏堂而皇之的說計劃,怎麽想都是在作死。
嬴淼說完計劃後,史書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了嬴淼的君威領域,沒有任何留戀可言,對於嬴淼的計劃她現在還沒多少頭緒,猜不出什麽東西來,而且就計劃本身而言,對她的處境也是隻有好處沒有壞處,所以於公於私,她都有去執行下去的必要。
嬴淼看著史書離開的方向,嘴角的苦澀再也掩藏不住,此時他的內心波動的很厲害,這波動從看到上帝的第一眼就已經產生,一直被他壓住,沒有表現出來,深怕被史書看出來。
“你太看的起我了,和神對戰,如果三位一體神其他兩位我尚可以拚掉一切,拖個幾分鍾沒問題,但他是聖父啊!耶和華才是上帝!”嬴淼看得出史書對他多少有些期望,這也是他辛苦營造出來的,但實際上,他比任何人都沒有把握!
通過情報的交換,她已經差不多掌握了整個天壇的大小,不至於送死一樣的走到災難地段,她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耶和華,短預言能力已經不再去節省什麽了,直接被她開啟到最大,神是注定不可能進行觀測的了,甚至於如果未來有因為神而導致的變動,史書都不可能進行觀測,未來將是一片茫茫,如鏡花似水月一般,但這和之前的方法一樣,並非沒有解決方案!
史書的方法很簡單,這整個計劃出自猶大與惡魔,神前期參與其中的機會少之又少,跟何況神體不在,神的幹預有限,這給了她觀測的機會,不至於直麵神那麽茫然無措,她選擇從周圍的環境一點一點的開始觀測,可以看得到的自然可以直觀的觀測,看不到的基本也是因為神導致的,經過一定計算,可以掌控個大概信息,這個方法很笨,甚至於可能出現一種很尷尬的情況,猶大都出來了,她觀測還沒有觀測完,但這個方法很實在,可以掌握的情報將是十分巨大的,這將是她活下去,達成目標的資本,贏淼給的機會隻有三成,她不得不用盡自己的手段去把這個機會提哪怕半成都好。
不得不說,史書的運氣一直都不錯,甚至好到讓人嫉妒,她通過贏淼給自己的情報,在腦中建立了一個大致的模型,天壇差不多多大,災難覆蓋麵積有多少,通過贏淼和聖父兩個點確定模型的大致位置,生命危險至少算是消除了,這不是最主要的,就像嬴淼與裏奧一樣,史書也有她自己的底牌!
短預言已經不能在滿足這次行動了,她需要如同先知一樣,知道更多的事情,甚至她需要用自己的預言知道嬴淼的計劃,她不知道嬴淼是不是這麽想的,但她必須這麽去做!
考慮再三,史書不得不咬咬牙從自己的黑傘中拿出一支極細的針管,透過金屬管的槽口可以看到,這支管內的**如同水銀一樣,濃稠而又充滿著特殊的類似金屬的光色,最主要的是它在沸騰,如滾燙的熱水一般!
“老師,你一直說我是歐洲人血統,自己是非洲血統,否則不會遇到您的丈夫,那麽現在就是檢驗血統的時候了!”說罷,史書很幹脆的將針管插曲自己的胳膊,隨著**的進入,史書的眼睛開始變紅,身體的血管好似爆裂一樣的密布在身體周圍,隨著時間的推移,本來有一米五左右身高的史書硬生生的拔高了一個頭,她身上的哥特蘿莉服飾被繃的緊緊的,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撕裂一樣,甚至於,透過複製,她身上的毛發竟然開始瘋長,好似一個野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