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隊人馬幾乎是麵對麵的對峙,但是張寧和查爾斯都沒有先跨出那一步。
張寧是因為一旦動起手來,自己能不能從這裏出去還兩說。
查爾斯則是因為張寧是個人才,想要引入自己的勢力裏麵。
說到底,就是兩個人各懷鬼胎。
“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消息,不過在此之前,你得先幫我班一件事情!”
查爾斯沒有在意張寧的目光,伸出了戴著醫用手套的右手。說道,做了個請的姿勢。
兩個人在地麵升起來的金屬凳子上坐下。
張寧這時候才收回了凶光,目光平和的看向了查爾斯。
至於丁一聰,則是在張寧的身後,雙眼冒著熊熊火焰,看向了三爺和老八。
一臉敵意。
“是我給你介紹,還是?”查爾斯眼中帶著微微的笑容,說道。
張寧指關節敲了敲桌子,這才說道:“我很想知道,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們的一切的。這裏距離三陽市可不近!”
查爾斯:“你不要低估了科技的力量,雖然魔法師個體強大無比,但是你們別忘了,能上天的,可不隻有魔法師!”
他抬起頭看了看天上,天花板上一個景象立刻就被調動了出來,似乎是為了迎合他的說法。
張寧換了個姿勢躺著,抱著腦袋:“這倒也是,但是魔法的力量,可比你想象中的強得多,查爾斯,還是說說我們之間的交易吧!”
“交易很簡單,過幾天,我們要和另外一個小團體進行一場會麵,會麵的時候,需要有人擔任保鏢的職務,我覺得你們兩個正好合適!”查爾斯絲毫沒有隱瞞的樣子。
“防止黑吃黑?”丁一聰譏笑著看了一眼查爾斯,眼中充滿了不屑。
但是查爾斯沒有否認,而是認真的點了點頭,道:“這是一方麵理由。”
“另一方麵呢?”張寧問道。
查爾斯突然大聲的笑了起來,指著張寧和丁一聰說道:“另一方麵,當然是你剛才說的了。不要小看任何一個魔法師。從某一個角度來說,這個有利於......裝逼!”
兩個人的嘴角一陣抽搐,這個理由,好樸實無華!
但是看著查爾斯,張寧和丁一聰卻是思考了一下,就答應了下來。
“不要忘記你答應過我們的,如果消息有誤,你知道,這個小地方可不一定能夠管得住我們。”張寧似乎是在放狠話,但是眼睛卻不自覺的飄向了別的地方。
查爾斯哈哈笑了一聲:“那是當然,做生意嘛,講究的就是誠信為本,放心,不會讓你們吃虧的。”
他丟下一個銘牌,認真地說道:“在蛟山基地裏麵,有銘牌會更方便一些,你們想出去外麵,要先跟我打聲招呼。銘牌有通訊功能,同時也能夠讓你們在基地的大部分地方暢通無阻。”
“對了,補充一點。”本來正在走出去的查爾斯,忽然回過頭來,說道,“既然你們要幫忙,隊友總要見見。省得到時候出現什麽不必要的誤會。”
說完,他就真的走了。
張寧和丁一聰兩個人看著手中的銘牌,張寧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丁一聰一見到這個笑容,頓時大覺不妙,上次張寧露出笑容的時候,他記得天台山就被進貨了。
“你想到什麽好辦法了?”丁一聰也不傻,問道。
張寧剛想說話,忽然間,空間再一次響起了氣閥門被打開的聲音。
一個身材勻稱,帶著黑色鴨舌帽的年輕男人,緩緩地從門口走了進來,一臉老實敦厚的樣子,非常容易得到人的好感。
隻是,看到這個人的麵容的時候,張寧和丁一聰兩個人都是驚呆了,尤其是張寧。
公孫霸也是一臉懵逼的看著房間裏的兩個人。
嗯?好像其中有個小子在哪裏見過?
他仔細的想著,終於想起來,看向張寧的目光充滿了不可置信。
快步來到兩個人的身邊,仔細打量著張寧。
“你......是張寧?”公孫霸激動地說道。
張寧見到公孫霸,也是很意外,低聲問道:“公孫學長?你怎麽在這裏?”
來人正是公孫霸,那個在天台山有過一麵之緣的空間屬性魔法師。
當時張寧還羨慕過對方空間屬性非常方便,裝東西都不用帶行李箱的呢。
沒想到在這犄角旮旯裏麵竟然讓兩個人相遇了。
不得不說有時候緣分也是一種奇妙的東西。
公孫霸顯然是經過了偽裝的,當初的那份瀟灑帥氣可是完全沒有了,嘴角邊的一抹胡子讓他看上去非常老實可靠而且沉穩。
此時的公孫霸不苟言笑,一臉嚴肅:“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張寧便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但是對於三陽市的事情卻是一筆帶過,並沒有著重講。
“就是這樣,”張寧眼中帶著憂傷,說道:“我們在荒野上,走了好久,然後昨天,莫名其妙就被抓到這裏來了。”
“公孫學長,你也是被抓到這裏來的嗎?”丁一聰有點神經大條地問道。
張寧聽完,也是有點好奇。
公孫霸環顧了四周一圈,這才說道:“跟我去我的房間吧,我們到那裏說。”
說著,當先就走了出去。
兩個人跟著公孫霸進入了他的房間。
似乎是覺得不安全,公孫霸低頭開始吟唱魔法:
“偉大的空間之主,借用您的力量,為我封印,空間·小封印術!”
聲音很輕,張寧甚至到現在從來就沒有聽清楚過公孫霸的魔法咒語。
隻覺得一圈魔力波動散發而出,籠罩住了整個小房間。
公孫霸鬆了口氣,這才說道:“我不管你們怎麽來的,張寧,聽我的,離開這裏,不要回來。”
聽到這話,張寧心中了然,他早就知道,這裏不簡單,現在,公孫霸的話語,更是讓他確信這一點。
“離開這裏,是因為,這裏不是簡單的土匪窩吧?”張寧問道。
公孫霸一愣,隨後笑了,說道:“你很聰明,沒錯。這裏,不是普通的土匪窩。”
張寧笑了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就更好奇了,丁一聰,你好奇嘛?”
後者聞言笑了笑:“好奇啊。”
“所以,我們不走了。”張寧笑了笑,笑的很純粹。
公孫霸張了張嘴,但是最後又什麽都沒有說,隻能夠化作一聲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