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飛見到張寧衝上來,心中冷笑不已:張寧,你的戰術我們已經完全了解了,今天殺不死你,我就去吃屎!
說話間,他抬起了手,魔法光芒一陣閃爍,數千金屬刀刃從天而降,下一個瞬間,朝著張寧狂湧而來。
張寧怒目圓睜,上來就是殺招。
但是,讓張寧更加氣惱的,是安一飛接下來的話:
“張寧,想要讓他們好好活著,就給我站著別動!”
張寧一愣,眼角餘光看到,那些金屬,竟然在自己衝向安一飛的同時,筆直的往前走了一段,距離被控製的兩個人隻剩下不到半米距離。
他果斷停下了腳步,冷聲道:“停下!”
“停下?好啊!”安一飛揮了揮手,一道利刃瞬間切割開了張寧的小腿......上的皮膚。
張寧本能的想要用治愈的紗衣,但是卻聽到安一飛的話:
“你敢用你那個奇怪的套子魔法,我現在就殺了他們!”
見到張寧果然不敢亂動之後,安一飛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他忍不住得意地說道:“張寧,想不到吧?你也有今天?”
“卑鄙!”張寧罵道。
有莫福歌和鍾劍忠牽製自己,他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安一飛卻可以胡作非為。
安一飛聽到張寧的話,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看著張寧仿佛是看著一個智障:“卑鄙?嗬嗬,謝謝誇獎啊!”
“我就卑鄙了,怎麽了?”
說完,一揮手,兩把利刃直接切開張寧的左小腿的皮膚,雖然不致命,甚至在張寧治愈屬性魔力運轉下很快就恢複原,但是這種束手束腳的感覺,真的很不爽。
他陷入了......兩難!
“隊長,我來幫你!”身後,易沐卿的魔法陣綻放強烈的光芒,數十條藤蔓直接衝向了兩個土屬性魔法師。
但是也就在這時候,三顆水龍彈瞬間發射。
“你的對手是我!”童倩和周怡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藤蔓應聲而斷,易沐卿臉上表情沒有多少變化,似乎絲毫不在意。
一旁的王佳佳看著兩個被控製的隊友,給自己施加了一個水幕,隱藏在藍色水幕之後。
安一飛對此絲毫不在乎,隻剩下一個水屬性魔法師,不可能造成什麽威脅。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了被牽製的張寧。
“張寧,放下武器,不然,殺了他們!”安一飛一臉得意的笑著說道。
他想看到的表情,張寧都有。
果然,張寧咬著牙齒,手上的劍鬆了又緊,緊了又鬆,最終還是化為一聲怒哼,哐當一聲將歸月扔到了身後。
水幕邊上。
緊接著,瞳孔中就看到金屬風暴朝著自己洶湧而來。
他隻來得及抬起雙臂護住眼睛,頓時被衝擊的倒飛而出。
等到他落地,身上已經滿滿的都是刀口了。
觀眾們看著這一幕,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嘶,原本以為這老六已經夠六了,沒想到還有比他更六的啊!”
“六什麽六?這是卑鄙無恥,挾持人質,非君子所為。”
“呸,去你的**吧,這叫謀而後動!”
“兄弟你哪兒人啊?”
“江南蓉城的,咋了?”
“沒事,口音有點重啊!”
戰鬥台上,張寧掙紮著站了起來,吐了一口口中的血沫子,雙眼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安一飛。
“喲吼,你這小眼神什麽意思?嗯?”不知道為什麽,看到張寧這個眼神,安一飛感覺很不爽。
“鋒利的金屬,化作利劍,切碎他的身體。金靈·分割者。”
五把武器從一個金色的魔法陣中衝出來,刀槍劍戟戈。
這五把兵器帶著無與倫比的鋒利,筆直的衝向了張寧的四肢還有心髒。
張寧毫不猶豫的往旁邊一躲,但是還是慢了一步,左小腿再次受傷,深可見骨,血流不止。
但是好在,他也躲過了致命傷。
原地一個翻滾,張寧立刻站了起來,看了一眼旁邊,鍾劍忠和莫福歌近在咫尺。
“這個距離,隻要我夠快,就能夠救下他們。”
心中默默測算了一下,眼神銳利了起來。
但是下一秒,安一飛卻是鬼魅般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輕笑一聲:“想要依靠翻滾來救下他們?嗬嗬,你的小把戲,我早就看穿了。”
“利刃風暴。”
忽然,一大蓬血液從張寧的背後噴灑而出,一柄利刃直接洞穿了張寧的肩膀,隻是差兩厘米就能夠刺穿心髒。
張寧瞳孔微微收縮,雙手死死的拉住安一飛,嘴角帶血,笑了起來:
“哼哼,我的目的,你怎麽知道呢?”說完,張寧向後倒去,連帶著安一飛,也是一臉驚慌的到了下去。
“瘋子,瘋子,你這樣會死得更快!”安一飛拚命掙紮,因為張寧背後,可是有一柄插著的長槍啊!
真要是撞上去,張寧雖然會死,但是自己也是必死無疑。
奈何他的力氣根本就比不過張寧,隻能是被拉著倒向了地麵。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可能是求生的本能,安一飛竟然強行扭轉了方向,兩個人都沒有倒在長槍上。
但是張寧也是順勢壓在了安一飛的身上。
“孫子哎,落我手裏了吧?”
說完,一拳頭就砸向了安一飛的臉上。
打人就打臉,打臉先扣鼻!
雖然流 氓了一點,但是效果好啊。
然而......
“遊**的金屬,聽從我的召喚,保護你的朋友。金靈·護衛者。”
一個銅像擋在了張寧的麵前,張寧的拳頭打在銅像的臉上,發出“Duang”的一聲,緊接著傳來的,就是清脆的骨折聲和劇烈的痛感。
“對自己也這麽狠?”安一飛一把推開張寧,隨後無情嘲笑道。
然而下一刻,他忽然笑不出來了。
因為張寧,竟然抱著銅像,直接朝著自己砸了過來。
“能殺了你,就行!”張寧用銅像瘋狂攻擊,但是畢竟不是自己的歸月,不順手,還顯得很笨拙。
隻是幾下功夫,張寧覺得自己的體力狂掉。
安一飛看到張寧的樣子,頓時啞然失笑。
“用我的魔法攻擊我?你以為,你還是那個手握歸月的張寧嗎?”
說完輕輕一揮手,張寧手中的銅像化作一片金光消失不見。
張寧見狀,心裏不免一陣煩躁。
也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從心底響起:“辣雞,這就頂不住了?”
“誰?”張寧內心驚訝,但是卻沒有輕舉妄動。
但是等了很久,沒有任何的感覺,那個聲音沒有再出現。
“哦豁?打出心理疾病來了?那你就可以死了!”安一飛狂笑一聲,伸出了手指,手指上,點點金色,緩慢勾勒一個魔法陣。
“死在我的這個魔法之下,也算是你的榮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