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炸天看著地上正在冥想的張寧。
張寧的深度冥想一直從下午持續到現在的深夜,他們已經在黑暗中戰鬥了三個小時,魔獸也斬殺了不知道多少。
可是魔獸卻是越來越多,仿佛根本就殺不完。
帥炸天的臉上沾染了不少的鮮血,那是魔獸的。
幸存者們此時也是分散在周圍,用木棍或者石頭當武器,不停地抵抗著魔獸的進攻。
隻是他們的力量相比於魔獸,實在可以忽略不計!
公孫霸和米嬌兩個人此時不單單是魔力虧空,身體也是極其疲憊的。
現在他們能站著,完全是靠著一股意誌撐著。
突然,公孫霸一個不慎,被一隻長著尖角的魔獸一頭紮在腿上。
紮心的痛苦從大腿上傳入了公孫霸的腦神經。他急忙一手用力的甩出一個火球,狠狠地砸在那隻魔獸的臉上。
那隻魔獸瞬間被燒成灰燼!
而公孫霸的腿上已經是鮮血淋漓。
他一個閃爍跳回了帥炸天的身邊。帥炸天則是一個小治療術釋放在了公孫霸的身上,為他治療身上的傷口。
另一邊,米嬌一聲嬌喝,手中的最後一輪水龍彈激射而出。
她也快速來到了帥炸天的身邊,氣喘籲籲的看著張寧。
“也不知道這小子是福是禍,再不醒過來,我們都要死在這裏!”
米嬌的氣息非常不平穩,她的魔力早就已經虧空了,難以想象她是靠著什麽支撐著。
也就是這個時候,原本深度冥想的張寧卻是突然睜開了眼睛。
“醒了醒了!”
帥炸天臉上帶著激動。
張寧緩緩地睜開眼睛,看著周圍的場景,頓時吸了一口涼氣。
目光所及,到處都是魔獸的屍體,以及一些人類的殘肢斷臂。
場麵有點血腥殘忍,但是張寧卻知道,他們都是為了保護自己。
公孫霸和米嬌身上或多或少的帶著傷口,人的鮮血的痕跡和魔獸的血跡相互交雜,緊緊地黏在他們的身上。
帥炸天是八星治愈係魔法師,但是此時身上竟然也沾染了不少的魔獸血跡。
破破爛爛的襯衫隨意的搭在身上。原本堅毅的臉龐此時竟然顯示出了疲憊之色。
“老師,我……”張寧想說什麽,但是帥炸天卻是組織了他:“不要說話,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能戰鬥嗎?”
張寧點了點頭,看向了公孫霸和米嬌,站起身,對他們說道:“謝謝,辛苦你們了。”
米嬌倒是沒說什麽,眼中的擔憂明顯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公孫霸則是一把摟住了張寧,嘿嘿笑著說道:“小學弟,我們戰鬥太久了,現在看你了,小心點!”
張寧點了點頭,朝著前方走去。
身上的魔力瞬間湧現而出,治愈的紗衣瞬間上身。神聖之手在魔法陣的加持下光芒大放。
“有點樣子了!”帥炸天喃喃地說道。
“什麽有樣子了?”公孫霸有點不理解。
這時候米嬌則是輕聲驚訝道:“不可能,我學習這種組合魔法,用了整整兩年!他隻是看過我用過一次,怎麽就學會了?”
帥炸天將身邊的那些受傷的普通人聚集在一起,一邊施展治療魔法,一邊說道:“不用驚訝,他是玉竹有史以來最天才的妖孽,一個組合魔法而已,想要學會並不困難。”
公孫霸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看看,這就是區別,人和人之間怎麽就區別那麽大呢?
這邊,張寧已經來到了魔獸群的麵前。
魔獸見到這麽一個瘦小的人影出現在自己麵前,濃鬱的魔力刺激著他們的神經,發出一聲聲怒吼。
渺小的人類竟然敢在自己這麽多魔獸麵前單槍匹馬的過來,這不是找死是什麽?
他要來,那就撕碎他。不就是打架?誰怕誰。
然而,就在這時候,眼前的人類似乎在說些什麽。
張寧也看著眼前的魔獸,臉上帶著興奮,說道:“也不知道新的魔法怎麽樣。我來試試!”
“先給你們奶一口吧!”張寧說著。
說著,神聖之手直接按在一隻魔獸的頭顱上。乳白色的光芒中,帶著一絲絲黑色,隻是在夜色的掩映下,肉眼看不見。
在神聖之手的作用下,張寧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魔力消耗竟然比之前要大了一倍。
效果也是非常強悍的。
隻見到那隻魔獸的頭顱瞬間就是青煙直冒,不一會兒就消融下去,失去了生命。
在遠處的三個魔法師此時都是一臉震驚。
公孫霸古怪的看了一眼帥炸天,表情誇張的說道:“帥老師,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小學弟也是一個治愈係魔法師吧?”
帥炸天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那為什麽他的魔法……有這麽強的腐蝕性?治愈係魔法師的魔法不都是治病救人的嗎?”公孫霸繼續問道。
而這時候米嬌忽然說道:“我的天,你不說,我都以為他不是治愈係魔法師!”
幾個人都是滿臉認同。
而另一邊,張寧看著這些魔獸,再看看手底下那隻腦袋被自己的暗屬性和治愈係組合魔法消融的魔獸,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隻見到他雙手驟然間釋放出強烈的白色光芒。
“小獸獸們,我來給你們做個頭部按摩吧!放心,我可是治愈係魔法師呢!”
說著便不由分說,快速的朝著魔獸群衝了進去。
然而魔獸畢竟是魔獸,在看到張寧主動衝過來的時候,立刻就群起而攻之,撕咬,猛撲,或者在遠處釋放簡單的技能。
總之就一個勁兒地招呼張寧。
而張寧則是憑借著追風,在魔獸縫隙之間輾轉騰挪,同時找準機會,附著了暗魔法的神聖之手不停地拍擊在魔獸的身上。
場麵,成了一邊倒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