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跟你們拚了!”說話間,龍天旁邊那個渾身上下裹著角質鎧甲的人,驟然衝了出來。

眾人一驚,對方竟然放棄了防禦!

“小心點,別把他打死了!”張寧急忙提醒道。

王佳佳和莫福歌兩個人不服氣的相互看了一眼,這才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隻是此時王佳佳有點奇怪,為什麽莫福歌會流鼻血?旋即想到了自己的衣服,急忙一腳踹過去:“莫福歌,你是不是找死?”

觀眾席上,幾乎所有人都在想:我要是莫福歌該多好!

“轟轟轟!”

場中,地龍守護之下的龍天一臉驚詫的看著自己的隊友,大聲喊道:“朱敏,回來,我可以保護你!”

可是,晚了,身為六星巔峰土屬性魔法師的朱敏,已經衝上去了。

他最擅長的和張寧有點像,魔法相當於是近戰,靠近敵人才有機會擊敗敵人。

可是還沒有等到朱敏靠近對方,漫天的火球和水龍彈,就將他淹沒了。

身上的土黃色的角質鎧甲開始一寸寸崩裂,魔力為了維持鎧甲,更是快速消耗。

他身上的唯一一個防禦魔法,龍化鎧甲,是他生存的依仗。

可是現在......

“哢嚓,哢嚓......”

鎧甲碎裂的聲音傳來,體內的魔力已經所剩無幾,在高溫的火球術和極速降溫的水龍彈之下,他頂不住了。

忽然,他聽到了那一句讓他差點崩潰的話:

“小心點,別把他打死了!”

我靠啊,對方這麽強嗎?自己可是個六星巔峰的魔法師啊,耐抗耐揍耐操的那種,竟然還要顧忌會不會打死自己?

不過想到了對方是能夠在戰鬥台上直接滅殺對手的存在,心裏反倒是釋然了很多。

“死定了,這次一定死定了吧?”朱敏不由自主地這樣想著,可是,想象中的死亡並沒有到來。

“咦?難道我無痛死亡了?”

他心裏疑惑,睜開了眼睛,周圍是白茫茫的一片霧,什麽都看不清楚,身上的鎧甲已經消失了,看著光禿禿的連鞋都沒穿的雙腳,感受著腳底下青草的輕微刺痛感。他的內心無比平靜。

“原來這就是死後的世界嗎?”

忽然,前方清晰起來,他趕忙走過去,然後......

“呀!臭流 氓!”

一聲尖叫傳來,前方一個大概一米六的短發萌妹子,正捂著自己的雙眼,轉過身去身體不停地顫抖。

她的旁邊站著幾個人,一陣風吹來,霧氣忽然全部消散了,而且他感覺自己身上涼颼颼的。

定睛一看,忍不住一聲臥槽響徹天地之間:“尼瑪,我衣服呢?”

赤身**的朱敏,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而且,他也看清楚了前麵的幾個人。

可不就是玉竹的那幾個貨嗎?

急急忙忙的撤了一大把草,把自己的身體遮住,但是想了想,又急忙把自己的臉遮住:不認識我,不認識我!

“朱敏,幹啥呢?快過來,別丟人現眼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卻正是自己的隊長。

趕忙光著屁股蛋子往後麵看去,隻見到自己家隊長從地龍守護中鑽了出來,定定的看著自己,然後輕輕地鬆了口氣。

甚至此時想唱一首歌:“我有一隻小小小小鳥......”

“隊長?你也死了?”朱敏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就像一開始,他也認為張寧等人也死了一樣。

隊長龍天沒有好氣的扔過來一件衣服,然後瞪了他一眼,道:“你才死了!你個傻 比。”

“穿上衣服,丟人丟到家了!”

可不是嗎,誰家打架把衣服打沒了的?

霧氣散去,十個人將他們兩個包圍在中間,張寧手中捏著一個天使之吻,臉上帶著核善的笑容:“你們說,現在怎麽辦?賠點東西吧?”

說話間,龍天驚人地發現,周圍的十個人,竟然都展開了魔法陣,尤其是兩個水屬性魔法師和兩個火屬性魔法師,眼神中的狂熱,好像是要再來一次之前的魔法。

於是龍天連忙擺手,就差跪下磕頭了,急急忙忙的說道:“張隊長,不,張大爺,收了魔法吧,我們給,我們給!”

說著,從兜裏麵掏出來一遝票子,恭恭敬敬的送到了張寧麵前。

但是張寧卻沒有接過票子,憤然說道:“我們又不是土匪,要你的錢幹什麽?我要魔核,快點,把你們身上的魔核交出來!”

魔核?

龍天心中一驚,這東西可是自己的生命啊,怎麽能隨便給別人?

是個魔法師都知道魔核的重要性,不光修煉,哪怕拿去換錢,那也是一筆不錯的收入啊!

張口就要魔核,有點......

看著張寧手裏的白色魔法,他頭上的冷汗流了下來,這玩意兒的威力他見過,之前戰鬥台上就是這玩意兒活活弄死了好幾個人!

於是,張口就說道:“早說嘛,張大爺,奶爸大哥。魔核我有,這呢!”

於是,從口袋和貼身衣服裏麵,掏出來七八塊各種顏色的小拇指大小的魔核,一股腦放到了張寧的手上,隨後諂媚的說道:“那個,奶爸大人,我們是不是可以......”

說著,比了一個走的手勢。

張寧收起手中的魔核,做了個請的手勢,葉輝則是很配合,打開了風牆。

不過等到兩個人離開之後,葉輝忍不住問道:“就這樣讓他們走了?”

張寧嘿嘿一笑,道:“當然不是,這個秘境世界裏麵,可不僅僅隻有人,還有些魔獸啊什麽的。再說了,他的隊友不是還沒找到嗎?老四,看你的啦!”

張寧看向了沉默的老四。

不知道為什麽,白楊戰隊的人看到張寧這個笑容,忍不住不寒而栗。

這特麽逮著一隻羊使勁兒薅羊毛啊!

幸虧自己當初沒有硬扛!

看了看離開的兩個人的背影,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阿彌陀佛,上天保佑!

而一臉平靜的龍天,攙扶著朱敏走了大概一公裏之後,身上忍不住一陣顫抖。

朱敏感受到了這種顫抖,便疑惑地問道:“隊長,你怎麽了?”

龍天瞄了一眼朱敏,將疑惑說了出來:“我總感覺,我們好像被人盯上了!”

朱敏很快接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隻要我們找到隊友,再聯合實驗室戰隊他們,趙一鳴他們是,一定能夠找回場子!”

朱敏說的很認真,他甚至都不知道實驗室戰隊已經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