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都,這是龍國前年都市,哪怕是魔法複蘇的衝擊之下,龍都也完好無損 ,甚至依舊繁華。
而且由於龍都的特殊性,這裏的魔法師要比其他地方的魔法師要強一點。
此時的龍都某處特殊的四合院中。
一個大約二十五歲的年輕人正緊緊的皺著眉頭,咬牙忍手臂上傳來的劇烈痛苦。
他的麵前,是一片血池,血池的源頭,則是他的幾步之外的十多具屍體。
這些屍體都是熱的,剛剛死不久。屍體上纏繞著一些看上去像是鋼絲一樣的東西。
致命傷則是脖子處的血口。
鋼絲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的金屬性的魔法陣。魔法陣後麵則是站著一個穿著金色戰鬥服的魔法師。
金屬性魔法師麵部沒有任何表情,看著眼前的少年就像是看著一個將死的獵物。
“你,為什麽?我們顧家,從來不和魔法師刺客工會交惡!為什麽要殺我父母家人?”年輕人叫做顧海環,顧家年輕一代的天才人物。
也是龍都三少之一。
金屬性魔法師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處的刺客徽章,上麵赫然刻著一個數字:189。
刺客工會中,他排行第一百八十九!
“死吧!”
下一刻,他再次吟唱魔法:
“鋒銳的金屬性,化作鋼鐵,讓一切僵化。金靈·金剛怒。”
沒有絲毫廢話,數十條鋼絲線從魔法陣中衝出來,眼看就要將年輕人的脖子洞穿。
就在這時候,一道倩影飛身而來,恰巧擋在了顧海環的麵前。
“噗嗤!”
金剛怒從倩影的背後洞穿。
一道血線噴灑在顧海環的臉上。
他絕望的看著眼前的人兒:“不,姐!”
顧海柔,顧家長女,她有兩個哥哥,分別叫做顧青成和顧海成。
而兩個哥哥,一個駐守北城,一個駐守海城。都是傑出青年。
顧海柔麵露不舍看著眼前的顧海環,吐出一口血,斷斷續續的說:“弟......弟。去找到哥哥大哥和二哥,讓他們為我們報仇。”
說著,伸出了雙手,一個木屬性魔法陣在顧海環的腳底下瞬間形成。
“林之聲,森之語。木精靈,召喚。木靈·森林絕唱。”
隻是刹那間,顧海柔的身體開始漂浮起來,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整個人的氣勢都開始攀升。
隨後,顧海環隻覺得腳底下有什麽東西在生長。他麵露絕望看著眼前的親姐姐,伸出左手,剛想喊,隻覺得一股巨力從腳底生出。
眼前一黑,一個花骨朵將他包裹,隨後迅速失重,整個人被彈射了出去。
顧海柔看著遠離的顧海環,緩緩轉過身,看著魔法師刺客工會的189號魔法師:“你的對手,是我!”
“木屬性魔法師,顧海柔!”
與此同時,顧海成在海城接到了噩耗,整個人坐立不安,但是礙於首席的身份,卻無法立刻前往。
王路菲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現在不能夠離開這裏。龍國馬上就要有動作,需要你的力量。”
“我知道!”顧海成隻能夠咬牙說出這幾個字。
“但是你可以通知龍都的執法者,也許還來得及。”王路菲繼續說道,“雖然刺客工會做事情計劃周密,鮮有失手。但是他們忽略了,那裏是龍都!不是他們能夠隨便亂來的地方。”
顧海成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甚至貪功冒進,但是關鍵時候還是能夠忍住的。聞言立刻打電話給龍都的熟人。
而無獨有偶,龍都三少中的其他兩位也同樣的遭遇,甚至其中兩個已經徹底和世界說了拜拜。
不過他們搞出來的動靜,也讓刺客工會的魔法師們惹上了麻煩。
顧家。
顧海柔的雙手雙腳被鋼絲線捆綁住,呈現大字型被吊在空中。隨後一根金剛杵直接從腹部洞穿,傾斜向上,穿透心髒。
鮮血順著金剛杵往下滴落,顧海柔身上的魔力早已經隨著生命氣息消失不見。
大門口,三道身影刹那間出現,其中一個一揮手,一道氣流將鋼絲線切斷,托著顧海柔的屍體緩緩下降。
189號刺客魔法師見到三個人,微微歎了口氣,隨後吞下了早就藏在牙槽中的特製毒藥。
甚至都沒有反抗,隻是倒下時候,振臂高呼:刺客工會萬歲。
隨後雙眼一翻,瞬間充血,整個人直挺挺倒了下去。
三個趕來的執法者還沒有來得及製止,就失去了這個關鍵的犯人。
一張紙從天而降,上麵寫著幾個字:刺客工會獨立。
六個大字,讓三個人身體如遭雷擊。
抬頭望去,隻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漸飛漸遠......
龍都,一號首府。
一號首席領導人看著桌子上的那張紙,麵色陰沉。
“砰!”
一聲巨響,另一個人火急火燎的錘了一下會議桌。
“哼,一個個的,都反了天了。”那個人身材強壯,身形比例非常標準,帶著一個大簷帽子,籠罩在一件火紅色的鬥篷下麵的身體不斷顫抖。看得出來很生氣。
二號,安全部長,烈火易平。
“易老,不要激動。”一號抬手安慰道,盡管他的聲音很顫抖,難以掩蓋憤怒,“這件事情,我非常抱歉,是我沒有處理好。”
“不,是他們太猖狂。”易平怒道,“實驗室也好,刺客工會也好,都趁亂想要搞獨立,真當我們龍都執法衛是擺設嗎。”
越想越氣,易平直接說道:“我直接帶隊,滅了實驗室和刺客工會去。”
一號首席卻是阻止了他:“不是時候,現在開始,龍國進入全麵戒備狀態。發布一號首席令,即刻起,實驗室列入龍國一級懸賞名單,任何社會團體和個人,擊殺實驗室的任何人,現金獎勵5000龍幣。抓捕實驗室的任何人,現金獎勵10000龍幣。”
這道首席令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龍國。
易平有點不理解:“為什麽 不把刺客工會也列入名單中?”
一號笑而不語。
忽然,一個電話打了進來,一號看了一眼易平,後者會意,立刻離開了會議室。但是心中很疑惑,什麽人打來的,這麽神秘?